第三百二十八章打還是不打 作者:不让看 成曼丽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做“人心凉薄”。她辛辛苦苦在叶秋雨面前百般讨好,现在大势已去,叶秋雨就假装不认识她。心裡恨,却无处发泄。 她那裡知道,這正是叶秋雨的聪明之处,她才不会为了成曼丽一個人,得罪萧叶。 况且還有一万多人需要依附萧叶生存,万一得罪了萧叶,把他们全部赶走,那就得不偿失了。 星河舟速度很快,不到一個小时就停在51号避难所大门口。 猴子带着一帮异能者,等候在门口,排成一排,像是等待首长检阅似的。 等所有人都下来,萧叶挥手收了星河舟。走到猴子面前,转身指着他们說:“你记忆力好,把那次背叛咱们的人挑出来,不要让他们进避难所。” 猴子一听,立马兴奋了,他对那次的事情還耿耿于怀,现在终于有机会找回场子,一百個愿意。 双手放在一起搓了搓,笑的见牙不见眼:“好嘞!早就等這一天了。我嘞個乖乖,他们终于落到我手裡了。呵呵呵呵……” 猴子笑的贱兮兮的,眼睛瞪的圆圆的,看着每個从身旁经過的人,生怕错過一個。 “你你你,出来。”他眉毛一挑,指着人群中一個三十多岁的中年男子吆喝一声。 那男子假装沒听见,躲在别人身后,想趁乱混进避难所。 猴子怒了,把衣袖往上撸了撸,扒开人群,走到那人面前,提溜着衣领把人揪了出来:“還想躲?你能躲哪儿去?给我出来吧。别人不认你,我可认识你,老邱。” 老邱知道躲不過去了,一個劲道歉,看猴子不为所动,用求救的目光看向叶秋雨。 叶秋雨歪着脑袋,假装看周围的风景,不搭理她。 最终,老邱沒能进避难所。 接下来猴子又揪出十几個人,其余的都死了。 “叶秋雨,你可真够无情的,当初是你把他们从我手中挖走的。现在,說不管就不管了?”萧叶抱着膀子看好戏,时不时调侃叶秋雨一句。 叶秋雨脸上顿时出现两坨红晕,尴尬的很。一巴掌拍在萧叶肩膀上:“都是過去的事情,你就别揪着不放了,多大点事。” 话是這么說,叶秋雨也沒有管他们的意思,她自己都自身难保,哪有精力管别人。 她的脸皮越来越厚,萧叶懒得理她。 成曼丽小心翼翼走過来,希望能在萧叶面前再争取争取。 可是,萧叶就是铁石心肠,无论她怎么哀求,也不为所动。 成曼丽有些不服气,指着叶秋雨问萧叶:“我是背叛過你,你不让我进避难所,我不怪你。可是叶秋雨为什么能进入,别忘了,是她挖走了你的人。” 反正叶秋雨也不会帮她了,而且她也不再是避难所掌权者,成曼丽也不怕得罪她,当众给叶秋雨难堪。 “叶秋雨一直和我有商业往来,她也算是我的客户,而且她曾经帮避难所度過危机。而你呢,除了背叛,对我一点帮助都沒有。救過你的事情我就不给你计较了,你還想怎么着?” 萧叶望着她,眼睛裡毫不掩饰的厌恶:“我說過,对于背叛者我不会再收留,如果我今天食言而肥,以后還怎么管理其他人?” 谷 当初要不是萧叶母女把他们带出S市,一路上又管吃,又杀变异生物,他们恐怕早就死了,哪裡会活這么久。 而他们,被萧叶救過后,到了45号,選擇更强的靠山。 而且這次好像也是萧叶救的他们,否则他们不可能来到這裡。 成曼丽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心裡那叫一個后悔,可惜世界上沒有后悔药,時間也不会倒流。 徐淑英把叶秋雨安排给陈雪溪做副手,两人一個爱說,一個不爱說话,把陈雪溪烦的要死。 邵虚白继续北上,一路上大小避难所全部被他吞沒。队伍越来越大,路上的变异植物也被消灭殆尽。 从天空俯视,他们走過的地方,一片荒芜,除了石头和土,再无他物,大半個星球成了灰白色。 “总裁,从南方传来消息,变异生物已经离51号不足五百裡了。再這样下去不是办法,51号危危可及。” 会议室内坐满了人,徐淑英坐在首席位上,這次会议萧叶也参加了,坐在她的右边。 指挥中心朱天顺汇报近期情况。 “還有,我刚刚收到一份电报,1号派出二十万异能者南下,离咱们還有八百离。领头的是栾睿,电报就是他发出来的。” 猴子起身,递给徐淑英一张电报:“电报上說,他想和咱们合作,一起消灭变异生物。他還說,希望咱们在他到来之前,能拖住变异生物几天,把变异生物狙击在黄河以南。” 徐淑英接過电报看了看,上面密密麻麻写了一大张,基本上和猴子汇报的差不多。 徐淑英陷入沉思,她是個商人,沒有利益的事情不会做。可是现在,不是讲利益的时候。 這裡离黄河也就二百多裡,如果放任变异生物度過黄河北上,51号保不保得住很难說,至少会损失很多人。 這样的事情,徐淑英和萧叶都不愿看到。经過再三斟酌,徐淑英觉得這件事合作也得合作,不合作也得合作,沒有選擇的余地。 萧叶也是這样想的,先不說51号会不会覆灭,如果变异生物继续北上,整個人类都危危可及。 “我嘞個乖乖,你還考虑什么?变异生物都打到咱们家门口了,再不出手,咱们都得完蛋。”猴子急得抓耳挠腮,都快坐不住了。 屁股上像长钉子一样,站起来坐下,坐下又站起来。双手比划着,仿佛只要徐淑英一声令下,他马上就冲出去杀进变异生物群中。 徐淑英也不在意他的无礼,早就习惯了。摆摆手示意他坐下来冷静冷静:“你先别急,這不是着急的事情。” 猴子這才坐下:“那你快說,到底是打還是不打?” 徐淑英想了想:“打是肯定要打的,只是,這仗要怎么打?咱们是度過黄河打,還是等变异生物度過黄河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