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嘱托 作者:一阅 18.第18章018 类别:都市言情 作者:一阅书名: 喇叭不用按了,只要加快速度即可,好在道路還算是通畅,终于将丧尸兽甩了一段的距离,林小雨依然不敢放松,直到天色完全暗下,车辆大灯自然打开时,林小雨這才停车,待沒有发现什么动静這才进入空间。 从车上下来,她浑身像是从水裡捞出来似的,忙脱下衣服进入温泉裡,砰砰乱跳的心這才缓缓地平复下来,不知這样一别,還能什么时候相见,想到這,一滴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啪嗒掉入水裡。 突然,她感觉身边有什么东西在游动,睁眼一看,竟然是鸭子,這家伙什么时候醒的?正满脸惬意地在水裡扑腾呢。 “哎呀,你怎么也进来了?”林小雨顾不上伤感,立刻坐起身,還自发地捂住胸口。 鸭子用眼白瞟了林小雨那动作一眼道:“别担心,我是母鸭子,”說完又有点后悔,忙补充道:“别寄希望让我下蛋,我沒那闲心,也不想带那功能。” 林小雨听完它的话后哭笑不得,但是心中的郁结却散开不少,算了,别着急了,总归要去那個基地的,自然還能碰见。 洗完澡,与鸭子一起吃完晚餐,就拿出铺好的床,上去后准备好好睡一觉。 鸭子不乐意了,說她自私,只顾着自己舒坦,竟然将它丢到冰凉的地板上睡觉,林小雨很是无奈,只好给它拿出一個小狗窝给它当床,又怕它唠叨,又拿出婴儿用的枕头和小毯子帮着它铺好,這才获得鸭子满意。 见它跳进狗窝找好位置,用鸭嘴将毯子拽到身上盖好,脑袋放到枕头上還蹭了蹭,小眼睛就闭上开始睡觉。 林小雨无语望天,对着晶核道了一声晚安,也快速进入梦乡。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是空间外鸟鸣将林小雨吵醒,她這才想起,昨天她为了摆脱丧尸兽,已经出了开发区来到乡间小路上。 不知是什么鸟叫這么好听,婉转悠扬,只是不知危险不危险。 鸭子還在睡懒觉,這家伙,真的是鸭子嗎? 林小雨不客气地上前将它捅醒道:“天亮了,鸟都起来了,你怎么還睡啊?快起吧,咱们吃点饭开始赶路。” 鸭子打了一個哈欠道:“干嘛将我跟傻鸟比啊,不是一個档次的好不。” “好,不比不比,快起,咱们還要赶路呢,”林小雨想着早点追上那辆车,只是不知怎么能绕回他所去的方向。 带着鸭子出了空间,果然道路两边沒有来得及收割的麦子已经干枯,栽种的果树也成为枯枝,景象分外凄凉。 林小雨叹息一声,让鸭子警戒,自己将做饭的东西拿出,开始做早饭。 昨天還剩下不少的大米饭,她就熬了一锅粥,然后又切了些香肠,煮了几個鸡蛋,最后還拿出小咸菜。 鸭子不挑食,给什么就吃什么,但是還是偏向喜歡吃蔬菜,对于肉食也不拒绝,至于鸡蛋嘛,想了想,還是让林小雨帮着它剥了一個,闭着眼吃了,不過吃完后眼睛贼亮,看样子以后不会拒绝這美味了。 林小雨最后给它拿了几片白菜叶,权当饭后点心。 吃完饭,拿出越野车,林小雨觉得十一号是往南边去,所以,她也按照大概方向往南开。 沒走多久,就见路边躺着一個穿着红色运动衣的女子,她的身边坐着低头沉思的小男孩。 她立刻停下车,不用看那女子的脸,只要见到這個小男孩,就知道是白杨。 快速跑過去查看,只见白杨小腹上被抓了個大洞,肠子也垂在外面,很是骇人。 不過鼻子那裡還有些气息,林小雨急忙掏出空间裡的灵水,慢慢地倒入她的口中,不知能不能将她救活。 也许因为這灵气的作用,她竟然睁开眼睛,见到是林小雨,眼泪忍不住开始滑落,但是,林小雨知道,她是靠着灵气在维持最后一点生命气息,眼泪也控制不住地流下。 “别說话,我帮你看看伤势,”林小雨哽咽地道。 白杨轻微摇摇头,满眼恳求,抓住林小雨的手断断续续地道:“能带上信儿走嗎?求你了,他…很乖,不会…给你添麻烦…” 林小雨点头道:“放心,我会将他照顾好的,他是你姐的希望呢。” 白杨的泪水滑落的更快了,声音微弱地道:“提防韩晗,她心狠手毒,還想抢你男人…。”還想說什么,却无力說了,眼睛缓缓闭上。 林小雨忍不住痛哭起来,她虽然与白杨不熟悉,只有一面之缘,但是她還是很难過,难過這末世太残酷,难過人生命太脆弱,难過熟悉的人在自己眼前生命消失。 正悲戚地哭着,突然听到车辆的行驶声,她急忙收住悲声站起查看。 只见一辆面包车缓缓驶来,快要到她们跟前时停下,赵渤海惊喜而又激动地跳下车,急吼吼地跑過来,一把抱着林小雨,又哭又笑地道:“小雨,小雨,你還活着,真是太好了,你還活着,呜呜…哈哈…” 林小雨用力将他推开,冷冷地道:“白杨是怎么死的?” 這句话,让赵渤海笑声嘎然停止,他半晌才嗫嚅道:“是变异兽…” “变异兽怎么只攻击她,为什么沒有攻击你们?”林小雨不信地接着质问。 赵露珠刚下车,就听到這样的话,立刻反唇相讥道:“怎么,按照嫂子的意思,只有我們该死,她不该死呗。” 林小雨心說,我想說的就是這句话,既然你說了,那我就默认。 吴兰花看到林小雨默认的样子,立刻怒火上涌道:“你還是赵家人嗎?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向着外人盼着我們死啊?” 林小雨不理会吴兰花的叫嚣,依然盯着赵渤海问:“白杨是怎么死的?說!” 赵渤海沒想到林小雨竟然会用這样的口气,一时怔住,不知该怎么回答。 韩晗上前几步道:“嫂子,要怪就怪我吧,信儿要尿尿,我让她们下车的,也是沒办法,车上已经很挤,小孩在尿尿,那就太…” “那为什么沒有人下车保护?你们不都是异能者嗎,又是同行,彼此不能照顾一下嗎?你们的心是铁打的嗎?”林小雨怒声指责道。 不用想也能知道,一定是借這個机会想甩掉這两個负担,還找了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不知是为了怕受良心谴责,還是不敢面对自己的恶毒,才這样变法找借口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