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翡翠挂件【修改版】 作者:冷雪冰川 第二天早晨,宇星早早地起了床,他刚走出楼门,就看到卫东正在门洞对面的小路上伸展身体。[`小說`]宇星在楼门前做了几個扩胸运动,踢了几下腿。這才向小区外跑去,卫东也小跑着跟在宇星的身后。 “你在门前守了一晚?” “老板,我不可以离你太远。”卫东仍然精神抖擞,沒有显出一点疲惫。 “要想個办法,一直這样可不行。”跑了還沒有五分钟,宇星的额头已经见汗,這几天他在综合舰上纵欲過度,身体虚的很。 “老板,陈寒已经购置了房产,今天将安排工程机械和工程机器人进行改装和装修,因为各种构件都是由综合舰制造,所以明天整個工程就能结束。老板你就可以入住别墅了。” “陈寒的速度還是蛮快嗎。知道是什么样子嗎?” “還是算了吧。等装修好以后再去看吧。” 宇星绕着小区跑了三圈,已经累的满头大汗、气喘吁吁。他停下脚步喘了几秒钟,慢慢的走起来。 “卫东,你說我怎么這么虚呀?综合舰上有沒有能使人增强体质和体力的技术或药品。” “有是有,老板,但不建议你使用,那些基因改造和增加细胞活力的药物或多或少都会对身体造成伤害。我建议你在达到一定年龄,细胞活力达到最高值,并开始减弱的时候,注射细胞活力稳定剂,這样可以使细胞活力保持在相对最具有活力的状态,以达到延长生命年限的目的。” “噢,就是长寿药了?你是权威,应该什么时候注射你提醒我。”宇星的呼吸平稳了一些,就又开始小跑起来。 “是的,老板,从某种意义上說,就是长寿药。”宇星听卫东确定了他的猜测,心中不免有一些小兴奋,這可是长寿的东东,绝对的好东西。 “那现在应该怎么增强体力和耐力? “老板,体育锻炼是最好的办法。你可以进行一次全面的素质检查,让牛牛有针对性的为老板制定一個锻炼计划。” “斯基联盟的技术還是落后啊,不是应该有一针打下去,力量就增加几倍的药物嗎?” “老板,那都是小孩子们凭空杜撰出来的东西,人的细胞是无法承受外来强化的,除非进行基因改造,但這种颠覆人体总体机能的基因改造,将会产生无法预知的变化,经常会出现一些小毛病。這和针对病变基因,进行恢复性改造以达到治疗效果,是风马牛不相及的两回事。我劝老板還是慎重使用。” “那你们生化人,力量耐力等等,都比正常人类强很多。又是怎么回事?” “生化人在单细胞阶段,就进行了基因的定向标靶,确定了发展方向。這和对正常人类的基因进行改造也是两码事。” “那么就是說,不行了?或者是沒有办法了?” “老板,不是沒有办法,是不建议你使用。” “不要咬文嚼字的,明白的說,就是别人可以用,我不能用,对吧?” “是的,老板。” 宇星不在說话,既然沒有办法,那么就自己运动好了。绕着小区又跑了一圈,宇星忽然停了下来。 “卫东,我问你,细胞活力稳定剂对我父母有用嗎?” 跑了這么多圈,卫东還是脸不红心不跳,呼吸平稳正常,他停下脚步,身体仍然笔挺的站着。 “当然有用,老爷和主母的细胞活力正处于减弱的過程中,如果不使用细胞活力稳定剂,细胞活力会一直衰弱下去。如果现在使用,就会使老爷和主母的细胞活力稳定在现在的状态。有效的延长他们的生命。” “太棒了,卫东你立了一功。免除你一次元素分解的错误惩罚。” 卫东的脸立即成了紫茄子色。 “走,去买早点。” 卫东跟着宇星的屁股后面,向市场走去。 宇星走进办公室,就看到赵老头和以前一样,在认真的浏览着凤凰網。 “赵部长,早啊。”宇星也向以前一样殷勤地和赵老头打着招呼。 “回来了。玩的還好吧。”赵老头抬起头,仍然是满脸笑容的迎接从来都是踩着点来上班的宇星。 “還行,就是時間超過了几天。部长,我也沒办法,正是旅游的旺季,也是我经验不足,临近要走的时候,才想起去买飞机票,可是那裡還买得到,這不,就买了昨天的票了,你說航空公司怎么就不多加几個航班呢?”如受到巨大委屈般,向赵老头述說着他的不满,把满腔的怒火都撒在了航空公司身上。 宇星来到自己的办公桌前,将背包放到桌子上,随开桌子上的电脑。已经很老旧的台式机发出“嗡嗡”地电扇摩擦声。 “现在华国的航空公司,也真的不象话。沒有几架班机是正点起飞的,這样怎么行,沒有了秩序,那還不乱了套。” 赵老头也多了說话的兴趣,他放开握着鼠标的手,拿起人民大会堂香烟,从裡面抽出一支。宇星仿佛忽然想起了什么般,制止了赵老头点烟的动作。 “部长,等等,你抽這個烟试试。”宇星从他的背包中拿出一條极品“南京”牌香烟,递给赵部长。 赵部长满脸惊异的接過香烟,看着這金黄色的包装赵部长感触良多。 “這是你买的?” “是的部长,我看你喜歡吸烟,在机场随手给你买了一條。” “這东西很贵的,大领导们都抽這烟,我只是见過,還真沒有抽過。” “只是一点小意思。” 宇星把背包放到办公桌上,又从裡面拿出一個首饰盒。 “一件小礼品,不成敬意,送给你女儿的。”他小心翼翼的打开盒子,让赵老头看。一块碧绿的翡翠挂饰,上面凸雕着一條栩栩如生的龙,做工精湛,显然是名家雕刻。 “你說過你女儿是属龙的,正好這個挂件是條龙。” 其实,宇星拿出的這件首饰,是他让“牛牛”在综合舰上用元素合成的,而且合成了很多。包括三套十二生肖挂饰,十对镯子和十对戒指。 這些翡翠看上去绝对是属于精品中的精品,個個水头足透明度高,满翠碧绿,也就是所谓的帝王绿。 但如果說它们是仿制品又不尽然,因为它们是真的不能再真的翡翠,只是它是制造出来的。天然翡翠是大自然经過万万年形成的,而宇星只是将這個過程缩短到了几天。 世界上再先进的仪器和再有经验的玉石鉴定师也不可能将這件作品鉴定成假货。宇星确信這件翡翠作品,如果拿到拍卖会绝对能拍出超過百万的价格。赵老头在這四年裡对他照顾颇多,他也想以此来回报這個可爱的老头。 赵部长站起身来,接過首饰盒,从裡面拿出龙形挂件,冲着窗外的阳光仔细的观察起来。 “這东西看着挺漂亮的,很贵吧?” 赵老头根据宇星的家庭状况判断,宇星并沒有大手笔送出昂贵礼品的实力,或者說即使宇星有实力,也沒有必要将贵重的物品送给并沒有多少实权的他。何况宇星刚刚已经送给他一條价值過千的香烟。所以赵老头心裡明白,這個翡翠不会值几個钱,也可能是假货,但他還是装成很承情地询问宇星。 台式机的“嗡嗡”声吵的宇星心烦,他用力在机箱上敲了一下,声音立即小了下来。他坐下来,整理着桌子上的文件。 “不值几個钱,就是個玩物,不必当回事。”還别說這個东西对宇星来說真不算什么,真不当回事。 将文件放在文件架上,宇星又拿起办公桌上的茶杯,加了些茶叶在裡面,走到矿泉水机前,加上热水。回過头来开玩笑地对赵老头說道。 “听說你女儿,快办婚礼了,如果手头紧,不妨拿去拍卖,卖個三瓜两枣,给女儿加点嫁妆。” “谢谢,我替女儿收下了,她举办婚礼时,你一定要到场。”赵老头装模作样地将翡翠挂件小心翼翼地放入手饰盒中,然后随手放到了办公桌上。其实他并沒有当真,就是拿去卖個三百、二百的也不当事呀。 赵老头坐回座椅,又握住鼠标开始浏览網上新闻。 “你调研超期的事,我和秘书长說過了,你在调研途中病了,在家休息了几天。”赵老头就是够意思,他早已经为宇星把事情扛了起来。 “谢谢部长。” 宇星随后去其他部室走了走,和机关同事们吹牛、砍大山,不亦乐乎。转眼就到了中午。 在机关食堂吃過中午饭,赵部长就拿着首饰盒和那一條他视为珍宝的香烟回家休息去了。 赵部长的家离机关办公楼很近。出了机关大门,转個弯就是到了家。实质上這個家属楼和机关的办公楼是紧挨着的。只是必须出了机关大门才能进入家属楼的大门。 這栋楼是十几年前机关出地皮和一家国企合建的福利房,每家每户的面积都不大,但胜在上班方便,机关很多同志在這裡都有一套房子。除此以后进入机关的同志,比如,宇星等几個年轻人,就沒有這么好的机会了。 回到家中,赵部长随手把首饰盒放到茶几上,就躺在床上眯着眼睛休息去了。時間不大,女儿和女婿采购结婚物品回来。他们累了一上午,显得疲惫不堪,和赵老头打了声招呼,就坐到沙发上喝水、休息。 赵老头的女儿在放水杯的时候,看到了摆在茶几上的首饰盒。就问眯着眼睛假眠的赵老头。 “爸,這是谁的首饰盒?” “我屋小陈送给你的结婚礼物。你看看吧。”赵老头眼睛也沒有睁,随口回答着女儿。 女儿打开首饰盒,看到碧绿精美的龙形挂坠,她吃了一惊。 “爸,這是小陈送的?你确定嗎?”女儿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把挂件拿出来给她男朋友看。 “当然,不会是假货吧?” 女儿和女婿都是见過世面的,在仔细观察了一番后,均感到這挂件不简单。 “如果不是假货,這可是件极品翡翠。”女婿虽然出身农村,是個凤凰男,但也是個识货之人,毕竟大学四年不是白念的。 “离家不远有個拍卖行,我們到那去鉴定一下,好不好?”女儿向父亲提出建议。 赵老头忽然想起了宇星說的话,既然女儿女婿都认为這個挂件不简单,为了了解這個东西的真实价值,那去拍卖行拍卖也不失为是個好办法。 “這能行嗎?人家凭什么给你鉴定。”女婿是個实在人,說出的话也很幼稚,他還沒有完全学会都市人的狡诈、圆滑和欺骗。 “你笨呀,我們不会說是来拍卖的嗎。让他们给我們個拍卖底价。我們不就大致有数了嗎?” “行嗎?” “你把嗎去掉。爸,你去不去?” 赵老头也想了解這個挂件的真实价格,就答应了和女儿、女婿一起去拍卖行。 三個人走进拍卖公司的大厅,就看到一個漂亮的女孩坐在服务台后面吃饭。 “小姐你好,你们的鉴定师在嗎?我有個东西要委托你们拍卖。”赵部长的女儿对正在吃饭的女招待员說道。 二十多岁的招待小姐的素质很高,他放下吃了一半的盒饭,热情地招呼三人坐到前厅的沙发上,她一边在饮水机前为纸杯续水一边說道:“先生,你要委托我行拍卖什么物品,能让我先看看嗎?”她将茶水放在三人面前的茶几上。“這样我才能为你们找相应方面的鉴定师。” “谢谢。”女儿客气地感谢女孩的茶水招待,她从手包裡把用白色手帕包裹的挂坠取出来并打开手帕。 看到白色手帕衬托下的高贵的帝王绿翡翠,招待小姐双眼仿佛冒出了绿光。 “你们等等,我去叫经理過来。”她话沒說完已经转身跑了进去。三人互相看了一眼,眼中都多出了一些期待。 拍卖公司的李经理很快地出现在三人面前。 “不好意思,让三位久等了。”李经理向三人告罪后,坐在对面的沙发上。 “可以看看你们的翡翠嗎?”李经理拿出一個高倍的放大镜,准备看三人提供的拍品。刚才女招待叫他過来鉴定一個极品翡翠拍品,他看到女招待的兴奋表情,也受到女孩的感染,对這件拍品抱着极大的期望。 “当然可以。”赵部长的女儿又把白手帕包裹的翡翠挂件拿了出来。当再一次将手帕打开的时候,见多识广的李经理,也是被震撼的两眼发直,呆呆地看着這一绝世珍品。 “小张,别傻站着,给我拿副手套来。” 李经理戴上雪白的手套后,才小心的拿起挂件,用放大镜仔细地观察了有十分钟。 在這难熬的十分钟裡,赵部长三人,担心和渴望的心情纠缠在一起,使他们坐立不安,倍受煎熬。 李经理放下放大镜,对三人道:“三位,這裡人来人往,不是說话的地方,請到贵宾室稍坐,休息一会,我公司的鉴定专家立刻就到。三位以为如何?” 赵部长三人岂有不答应之理。 三人在贵宾室坐了不到十分钟,一個年近七十的老年人走进了贵宾室。经理向三人介绍道: “這位是吕义仁先生,我公司顾问,珠宝玉石特聘鉴定师。原华国地质大学教授,有多年的翡翠鉴定经验,是一個骨灰级的翡翠收藏爱好者。” “久仰,久仰。吕教授是這方面的大家,這個小物件請吕先生费心了。”赵部长拱手为礼,显其儒雅风范。 “赵先生客气,本人对翡翠一道略有所得,应不负所望。請。” 赵部长从女儿手中接過手帕打开,平整地放到桌面上。不出李经理的所料,吕教授還是被這极品翡翠挂件震住了,他呆了片刻,才回過神来。带上白手套,拿出放大镜仔细的观察起翡翠挂坠。 “好,好。真是太漂亮了。老坑玻璃种,水头长,满翠帝王绿。”老头边看边点头。 “雕功精湛,名家作品,无其右者。這龙栩栩如生,身上的鳞甲大小均匀,深浅相同,甚称绝技。” 能不是绝技嗎?外星科技的产品。 吕教授用卡尺量了下挂坠。 “只是小了点,15毫米乘10毫米。”吕教授略带遗憾。 這挂件小了点,可怪不得宇星,他哪儿懂得這些,他认为挂件小点才精致。 “赵先生,不瞒你說,這是個好东西,你报個价,不管多少我都收了。你看如何?”吕教授是私心作祟,欺赵部长三人不懂行。 吕教授回头看着心怀不满、眼冒怒火的李经理說道:“李经理放心,应该多少手续费我一分不会少你的。” 李经理稍微平静了些。這么多年来,吕教授這种半路截胡的事還是第一次发生,可见老头对這件作品的喜爱。 赵部长正在思考如何报价,還是赵部长女儿最先反应過来,现在绝对不是报价卖出這件翡翠的时候,她对吕教授和李经理說道:“我們来到拍卖公司,是委托贵公司代为拍卖,私下交易就免了。你们给我們一個拍卖底价和预期成交价格,我們衡量后决定是否拍卖。” 赵部长和女婿点头赞同這一說法。 吕教授显得很失望。但看赵部长女儿的目光却充满欣赏和赞叹。 “老坑玻璃种帝王绿翡翠,已经多年沒有在市面上出现了,而這种达到满绿色的全翠,并且绿色绿得纯正,堪称是翡翠玉中极品的作品,存世量更少,所以我认为它的拍卖底价不应少于200万,成交价格应该在260万到300万之间,如果遇到喜爱它的人有可能达到500万。 吕教授款款而谈全沒在意已经听傻了的三人。 三人听到吕教授的說辞和报价,已经无心再在這裡坐着了,他们急着回家商量对策。 還是赵部长抹得开面子,他开口推托,称要回家研究一下這個价格是否合适,考虑清楚后,再给拍卖公司答复。 李经理极力挽留,并向三人保证,积极宣传這件拍品,争取拍出一個让三人满意的价格来。但赵部长去意已决,李经理只好留下赵部长的电话号码。明天再联系。 赵部长三人匆匆离开拍卖公司回到了家中。 女儿心中存有很大的疑惑,一個家庭并不富裕的普通的小公务员,怎么可能送出如此贵重的礼物,這会让受礼的人心中沒底,不知道送礼的人要用這昂贵的物品换取什么? “爸,他为什么送你這么贵重的东西。”女儿问。 “我怎么知道,他說是送给你的结婚礼物,還說可以拍卖。他是真不知道這個翡翠的价值還是故意如此呢?”赵部长的声调变低最后成了喃喃自语。赵老头真的成为老头了,皱起的眉头使额头的皱纹更明显了。 “一会我去问问他花多少钱买的。刚才真是好悬,那個吕教授要买,我差点给出10万的报价。”赵部长想起刚刚的事,身上又冒出一身冷汗,到现在他還对自己的表现心有余悸。 “我也是一样,虽然知道這個东西值钱,但也沒有想到能這么贵。”女婿附合着老丈人。 “爸你快去问吧。问完回来我們再研究。” 赵老头虽然中午沒有睡成觉,但他却比往日精神的多,沒有一点的困意。当他匆匆忙忙地赶到办公室时,宇星正翘着二郎腿,举着电话和朋友闲聊着。 赵老头默默地坐下,点上一支烟,打开电脑浏览網页新闻,然而他眼睛虽然盯着电脑屏幕,却一個字也沒有看进去。 “程子,你不会說人话嗎,你才会被人道毁灭哪。我和你說几遍了,我手机沒电了,沒時間充电。”宇星向赵部长点点头,把放到桌子上的腿放了下来。 “好好,不就是k歌嗎,今晚我請,你找地方,叫上哥几個。什么?你有這么好心,這不用你操心,你给我找最好的地方。嗯,就這样吧,定好地方给我电话。 宇星放下电话,对双眼盯着电脑屏幕,却神情呆滞,显得心事重重的赵老头道:“部长,有事?” 赵部长定了定神,让自己显得正常一些。 “宇星,你那個坠子是不是太贵重了。” 宇星咧嘴笑了笑,說道:“部长,别太在意价值,這四年来,蒙你多方照顾,一直想找机会报答你,正好有個云南的朋友送给我這個挂件,我也是借花献佛,略表心意。這玩意普通人戴着也危险,你不妨将它拍卖了,给女儿添套房添辆车。” 宇星不想让自己的善意和好心,被当成傻瓜和无知,他不是大头,既然获益者问到了,他也不能装傻充愣,该說的话他是還是要說的。 赵老头终于放下了患得患失外加忐忑的心,确定這個宝贝儿属于自己所有后,心情顿时舒畅了许多。感谢的话說了一箩筐,就是沒有把确切的价值告诉宇星。赵老头快六十岁的人,沒有想到临近退休会有這一大笔财富从天而降,砸在他的头上。他明白了這是宇星有意为之,知道宇星了解這挂件的价值。只是他弄不明白,宇星的家庭并不是很富裕,他是怎么做到不把這巨大的财富放在眼裡的。 赵老头新闻也不看了,下午的班也不上了,兴奋的回家和女儿商量下一步的行动去了。 下班前,宇星接到了老妈的电话,通知他,昨晚說的和女孩见面的事有回信了,女方已经同意今天见面。将见面地点安排在了罕王百货0101流行馆1楼的星巴克咖啡厅,時間是6.30。女孩叫刘菲,电话是136。 宇星暗叫一声“苦也。” 刚才程鹏打电话告诉他晚上的活动已经安排好了,6点在罕王百货星巴克咖啡厅集合,喝杯咖啡聊聊天,然后上楼k歌。 巧合,绝对是巧合。宇星发现从丽江之行开始,各种巧合就接连而至,也不知是他运气好還是运气不好。今天晚上免不了同学朋友们的一番奚落,但愿這個刘菲长像還過得去,不要太影响市容,否则臭大了。(下载本书請进入ha18.com或者搜索“书名+哈十八”)您可以在百度裡搜索“”查找本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