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KTV【修改版】 作者:冷雪冰川 爆米花KTV位于五楼,在奉京属于比较高档次的娱乐场所,這裡的东西很贵,在以前,宇星等人是不可能到這种档次的歌厅来消费的。原因无外是囊中羞涩,再有一点,哥几個是铁哥们,沒有必要摆谱,犯不着不是。 七人来到五楼,要了516中型包房,宇星到自助超市点了一堆的小食品,啤酒要了两箱。這才兴冲冲返回包房。虽然宇星已经吩咐卫东在楼下等候就好,可是宇星感觉他不管走到那裡,都能看到卫东的身影。 三位女孩歌唱的都不错,一個如杜鹃啼血,一個如百灵鸣凤,另一個如黄莺清吟,让兄弟四人听的是如醉如痴,连呼過隐。 开始时,刘菲和二女不是很熟悉,显得很是拘谨,歌喉也放不开。可是半個小时后,三女每人都最少喝了一瓶啤酒,神经已经开始兴奋起来,刘菲和在座的六人少了一些陌生,多了一些随意,变得开朗活泼、无拘无束起来,气氛显得更加的热烈和融洽。刘菲和周兰、王宜男也俨然成了好朋友和闺蜜, 四兄弟也不去和女孩子们抢麦,凑到一起,一边喝酒一边扯着嗓子聊天,偶尔和自己的女朋友唱上一首合唱。两個女孩让刘菲和宇星合唱一首《吻别》,刘菲倒是大大方方地邀請宇星,宇星则扭捏地将這個机会让给了程鹏,并向程鹏挤眉弄眼,形象要多猥琐有多猥琐。 一晃時間過去了一個多小时,七個人正处在玩乐的高潮时候。事情也巧,正当音乐空闲的时侯,包房的外面传来一阵吵闹声,随后是一阵拳脚相加的声音。事情应该就发生在包房门外,所以众人都听的很清晰。程鹏是闲不住的姓格,又特爱看热闹,他向大家摆摆手,将又响起的音乐关了,然后将包房门打开一條缝,向外面看去。 “哥几個,外面在打架,五個打一個。” 程鹏兴奋地招呼宇星他们,另外三個猥琐男也立即如吃了兴奋剂般凑到门前,顺着门缝向外看。刘菲、周兰和王宜男三個八婆,也来到四個猥琐男的身后,周兰和王宜男趴在各自老公的后背上,向外看去。 就见五個身穿短袖套头黑棉衫,胳膊上满是刺青,表情凶恶的小流氓,正在群殴一個趴在地上双手抱头身躯卷曲在一起的年轻人。這五個流氓一脚一脚地踢在年轻人的身上,但是却都有意避开了身体的要害部位。 五件黑色西服扔在地上,应该是流氓们嫌西服碍事,而脱下来扔在那裡的,宇星心裡明白,這五個流氓是为了显示胳膊上的刺青,吓唬有意管闲事的人,這些刺青就是他们狐假虎威的工具。這一招虽然已经被小流氓、地.痞们用烂了,但效果却是一直显著,非常地有效。 走廊裡远远的站了很多人,虽然有人在指指点点,但却沒有一個人上前阻止。卫东离這五個流氓最近,因为他就站在宇星他们包房的门外,但是他对這以多打少的殴斗事件视而不见、充耳不闻。 “虎哥,你就饶了我吧,我回去就找我女朋友凑钱,三天后一定還你。” 趴在地下的青年,见五人停止了拳打脚踢,就艰难地坐起来,对一個留着曰式小黑胡子,鼻翼旁长着一個黄豆大黑痣的高大青年說道。 虎哥对他的屁股就是一脚,“你麻痹的,你不是說你女朋友哪再骗不来钱了嗎。沒钱,沒钱你他嗎的,還到這裡来找小姐K歌。你信嗎?嗯,你信不信呀?麻痹的,不就是想拖時間跑路嗎。這种事虎哥我见的多了。” 周兰感觉自己的胳膊被身旁的刘菲死死的抓着,而且是越抓越紧,周兰感觉有异,侧脸一看,顿时吓了一跳。喊道:“你怎么了?”刘菲左手捂嘴,眼中含着泪水,右手拽着周兰的胳膊,身体向地面坐下去。 宇星回過头,只见刘菲坐在地上双手捂着嘴,双肩激烈耸动的。 “我個去,這是怎么回事?” 宇星蹲下身子,将刘菲抱起来放在沙发上。其余五人也都跟着围了過来 “你们谁看到了,是怎么回事? 众人一起摇头。沒有人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事。 “刘菲你怎么了。”王宜男坐到刘菲的身边,搂着她的肩膀,语气焦急地问刘菲。 刘菲捂着嘴拼命地阻止哭声,但却是泪如泉涌。她使劲摇着脑袋,哽咽着說不出话来,那伤心欲绝痛苦的样子,让房间裡的裡的六個人备受煎熬。四個男生握着拳头有力无处使,有怒无处发泄。 “虎哥,别這样,别這样,我這就打电话,让我女朋友汇钱,這就打电话,别打了,我這就打电话。” 从包房打开的门缝又传来被打青年的声音。 外面的声音停止了不到五钞钟,刘菲COCO包裡的电话响了起来。她好像早已经预料到了這個电话,对电话的振铃声沒有一点反应,只是低着头无声地哭泣着。 宇星向门外看了看,似有所悟,他问刘菲“是他?”。 刘菲還是捂着嘴摇着头。默默地流泪,就是不說话。气得宇星有要暴走的趋势。 “周兰,帮我把她的电话拿出来。” 女孩的包中应该有不少隐私的东西,宇星不好去翻一個女孩的包包,只好找個女孩子代劳。 周兰去拿刘菲的COCO包,刘菲抱着手包就是不放手。周兰又不能用强,她无助的看着宇星,表示自己无能为力。 宇星蹲在刘菲身前,轻轻拍拍她紧紧抱着COCO包的手,温柔地道:“有些事情,是需要自己勇敢的面对。你应该是個读力、坚强的女孩,不惧怕任何的挫折。我信任你。” 刘菲浑身紧绷的肌肉放松了下来。宇星将手包打开拿出手机,這個时候已经不适合假手于别人了。手机的铃声還在顽强的响着,仿佛不达目的绝不罢休。宇星看一眼屏幕上显示的名字,按下了免提,并用大姆指堵住了送话器。 “菲菲你现在哪?我這边遇到了一点急事,需要五万元钱,你能先借我嗎?我想办法尽快還你。菲菲你听到了嗎?是我的一個老乡孩子病了,需要紧急手术。你把钱打在我的卡上,卡号你知道的。喂菲菲,菲菲你在听嗎。我有急用,马上给我打五万块,到我的卡上好嗎?喂喂---”。 刘菲的双肩耸动得更厉害了。王宜男同情心泛滥,两只眼睛红红的,她搂過刘菲紧紧地抱着。周兰的眼泪已经掉了下来。 “王八蛋。” “嗎的,人渣。” “我都想再去揍他一顿。” 宇星轻轻握着刘菲的手道:“该放下的就放下吧。這样的人不值得你为他伤心。” 說罢他站起身拿着還在“喂喂”喊叫着的电话向门外走去。 刘菲放开捂嘴的手,双手抱住宇星的腿。 “不要,不要。” 宇星用手揉了揉刘菲的头道:“放心吧,一切都会好的。乖,沒事。” 刘菲如着魔般放开了抱着宇星的双手。程鹏五人目瞪口呆地看着這一切,对宇星有如此大的魔力感到不可思议。刘菲更是云裡雾裡,不知所谓。 宇星走出包房,看到被打青年已经站起来了,還在对着电话喊着。五個流氓则围在他的身边。监视着他的通话。 “喂喂,菲菲在不,說话呀。” 五個地痞穿上了黑西服,比他们胳膊上的刺青更显凶悍。他们听到宇星手裡的电话传出的被打青年的声音,都用诧异的目光看着宇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 “菲菲的手机怎么在你手裡。”被打男青年发现了周围人的异常,同时也听到了宇星拿着的手机裡传出的自己的声音。他用警惕的目光盯着宇星问。 “你叫什么名字?” 宇星关掉手机,向這個青年问道。卫东一改刚才事不关已的姿态,威风凛凛的站到宇星身边。 “你是谁?和菲菲什么关系?” 年青人的话音刚落,他就看到从包房中走出来的刘菲、程鹏等六人。 “菲菲,他是谁?” 已经止住哭泣的刘菲沒有理他,而是对宇星道:“這事,你不用管了。” 宇星向刘菲摆摆手,并沒有听刘菲的话。而是重新面对這個年青人问道。 “你叫李福生是吧。” 宇星在来电显示上看到的就是這個名字。 宇星又面向虎哥,“虎哥是吧。” 虎哥下意思的点点头,他被宇星的气势和身材高大的卫东镇住了。从包房中出来的程鹏等三個男人,被他忽略不计了。 “李福生为什么欠你的钱,欠多少?” “他经常去我們的那裡打牌,向我們公司借了三万,這一晃就半年了,加上利息他還欠我們公司五万块。”虎哥說。 “我已经還了三万了,怎么能還欠五万。” 李福生私下裡认为宇星這個强势的人,既然是菲菲的朋友,那就应该是自己的救星,所以他就壮大胆子回了虎哥一句。 “马拉戈壁,怎么和虎哥說话的。” 虎哥身边的一個小個子地.痞,抡起手掌就向李福生的脸上打去。卫东身体一闪到了李福生身边,左手抓住小個子打過来的手,右手瞬间掐住小個子的脖子,将他提离了地面一尺,按在了走廊的墙上。“咔嚓”小個子右手腕断裂的声音也传了過来。 “在星哥面前,你也敢动手,活腻了吧。”卫东恶狠狠地說到,综合舰为卫东录入的信息中,也不乏黑帮的描写和资料,有关“社团”的电影也录入了不少,卫东此时将黑帮小弟的形象表现的是惟妙惟肖。 “慢慢,别动手,大家有话好說,有话好說。” 說话的是這家KTY的老板,他已经到這裡有一段時間了。他之所以沒有立即出面阻止這一切,是因为他对這個虎哥太了解了。当他看到又是虎哥在這裡闹事,就头大如斗,只好隐忍着不出声,让他们自己把事情解决了为好。 虎哥是這一片有名的地.痞无赖,手底下有十几個亡命徒,各個悍勇无比,這些人每人手下又都有几個小流氓,极不好惹。虎哥曾经和這家KTV的保安发生過一次冲突,让歌厅损失巨大。虎哥在奉京地下世界也是不容忽视的人物,他开赌局、放高利贷、收保护费、欺男霸女、无恶不作,让做正经生意的人望而生畏,避之为恐不及。 “卫东放了他。”宇星命令卫东。 卫东放开右手,小個子顺墙滑坐到地面,捂着右手腕不住的咳着。 虎哥刚要說几句场面话,就看卫东回到了宇星身边,向宇星躬身行礼后說道:“星哥,怎么处理他们。” “诸位,有话好說。我是這裡的老板,鄙人小本生意经不起折腾,给我個面子,有事坐下来慢慢谈。” “好,老板,我给你面子。”宇星对這個世侩的老板,感觉并不好。但宇星也不是闹事的人。有台阶下,他就顺着下来。并不丢面子。 “虎哥,這事就這样算了吧。你打他就算利息了。你走吧。”宇星向虎哥挥挥手让他们离开。 “虎哥,我不希望再有這样的事发生。你懂嗎?”宇星一双星目盯着正在打发自己手下的虎哥。 “懂、懂,大哥,不会再发生,不会再发生。”虎哥還搞不懂宇星为什么這么有底气,但看到武力值超高的卫东对宇星的态度,他相信這小伙子绝不是個简单人物,他低头认怂了。 宇星转身面向李福生:“還有你,我不希望你再在刘菲面前出现。滚吧。” 虎哥招呼四個兄弟快步向楼下走去。李福生也狠狠地看了宇星一眼向楼下走去。 宇星和程鹏等人刚刚坐回包房内。KTV的老板就带着两個服务生,捧着两個大果盘,出现在了包房。 “星哥,還有几位朋友,我是這裡的经理,诸位光临爆米花,本人不胜荣幸,送上两個果盘,不成敬意。” 說着指挥两個服务生将果盘放在几案上。 “谢谢,经理。”程鹏接過话茬,向经理表示感谢。 “应该的,星哥为歌厅解难,是我应该表示感谢。今天的消费都算我的。那么,就不打扰诸位的雅兴了,喝好,玩好。”說着带着两個服务生退出了包房。 发生了這样的事,大家已经沒有了再尽情唱歌的兴致。七個人围在一起漫无目的的聊着天,大家都尽量避免触及刚才的事情,而使刘菲难堪。 刘菲失落、伤心至极,端着酒杯一口一口的喝着啤酒,也不再和大家說话。宇星看着心中不忍,他向程鹏使了個眼色,让程鹏去开导开导刘菲。程鹏扭扭捏捏的不好意思上前。 “宇星,刚才那個哥们好猛,我看他還在外面呢?怎么不把他叫进来?”程鹏立马转移了话题,也打断了宇星催促他安慰刘菲的努力。 宇星很无奈,鄙视的看着程鹏,在他的耳边轻声的道:“你以前的能耐那去了,不就是让安慰安慰女孩嗎?有這么难嗎?” “你能耐,我去呀?”程鹏向宇星翻了個白眼。 “草,我這不是可怜你嗎。不识好人心。到时候,你不要后悔。” “算了,看缘分吧,我去叫那個猛兄进来,你也太不懂礼貌了。還要我替你擦屁股。” 程鹏推门走了出去,一会工夫又走了进来,并大声的嚷嚷道。 “我去,這什么人啊,我和他說了有五分钟,他硬是沒看我一眼。” “我已经告诉你了,不要去管他,你不信,怨得了谁。” “這也太有個姓了吧。冬升、俊宇你们俩去试试。” “我看還是算了吧,都别去招惹他。哥几個走一個。”宇星端着酒杯向几人敬酒。 程鹏从外面回来后,就坐到了刘菲的旁边,他给刘菲续上酒,端起来,送到刘菲的手中。“菲菲,看着你這個样子,我很揪心、也很心痛,我希望你好起来。你鹏哥我不是坏人,如果你认你鹏哥,我們喝了這杯酒。” 刘菲接過酒杯,向程鹏苦涩地笑了笑,“鹏哥,别担心,過几天就会好的。你是真情汉子,我认你。干。” 七個人一起喝了一杯酒,宇星暗地裡向程鹏竖起大姆指。程鹏回答宇星的又是一個白眼。 李冬升放下酒杯,边为宇星倒酒边道:“那了猛兄是怎么回事?” 宇星苦笑道:“我真被你们打败了,看来我不将外面那位老兄的故事,讲给你们听,你们是不会罢休的。” “是。” 几個人一起回答,刘菲也少了一些悲伤,竖着耳朵要听宇星說說這位猛兄的故事。 宇星感叹,程鹏的魅力以及他语言的安慰剂成份远远高于其他人,尤其是对女人有奇效。 “他叫陈卫东,是我在云南旅游时认识的,我們很投缘,就结为了兄弟,他从小在深山中长大,跟他的爷爷和父亲习武二十年,是真正中国武术的传承者,他对世事了解很少,我又对他很关心给過他帮助,所以他认我做了大哥。他也为我解除了很多麻烦。刚才就是因为有他在,我才有底气。否则我哪敢呀。” 宇星撒了一個善意的谎言,這并不是对朋友的不信任,而是因为有些事情并不是能和朋友分享的,比如自己的老婆,比喻虽然很粗俗但道理其实都是一样的。 “那你叫他进来,我們和他喝一杯。這样的人不能不交。” 程鹏的哥们义气脾气又表现了出来,他对這個有情有义、悍勇的兄弟已经有了结交之心。 “算了,他不会进来的,他不适应這样的生活。在云南有很多机会,他都拒绝了,他的脾气很怪,除了我,他不愿意和任何人交朋友。我也拿他沒有办法。”宇星装作很无奈的样子說道。 程鹏又出去請了卫东两次,卫东站在门前就是不答话。弄得程鹏好不尴尬,最后不了了之,程鹏也再懒得搭理這個怪人。 趁着程鹏出去和卫东搭话的空档,宇星起身给自己倒了杯啤酒,顺势坐在刘菲的旁边,给她的酒杯续满酒。 “還在伤心。這是個不值得你爱的人,他不仅欺骗你的感情,還骗取你的钱财,你是被他的甜言蜜语蒙蔽了。正如你和我說的,你生活的圈子很狭小,你又是個纯情女孩,很容易被李福生這样的感情骗子欺骗。不如放开身心,去接触更广阔的天地,那裡有很多优秀的男孩在等着你。你的命运可能会因为這一次的偶然事件,而发生极大的改变,不是变坏而是越变越好。我的话是不是很有哲理,就像一個哲学家。” 刘菲被他逗乐了用粉拳轻捶宇星的胸膛,“你這人怎么這么皮呀。”她心情一下好了不少。 宇星不指望自己的一席话能让刘菲放开心扉,他知道治疗心灵的伤痛,是需要時間的,宇星对此深有体会。 “喂,俩位不要打情骂俏了好不。为今天我們的集会,为认识新朋友刘菲美女,也为了宇星童鞋新收的小弟,我們走一杯。” 程鹏站起身,端起满满的酒杯向大家敬酒。七只杯子碰在一起“切”,七人喝干了杯中酒。宇星碰碰刘菲的手臂在她耳边小声說道:“程鹏這個人不错,你考虑考虑。”刘菲的脸刷地红了。; 新書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