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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5章 真假陆决

作者:原非西风笑
投推薦票: 首都基地的势力变革,左氏集团的再一個层次的崛起,使得每個人都忙了起来。⊙√八⊙√八⊙√读⊙√书,.2●3.o≥…,x. 左安安也跟着忙。 虽然对她来說生命只剩下最后的四個月,但她表现得正常人一样,愣是沒有让任何人看出破绽来。 陆决知道了她是去了“前世”,找到了另一個自己,倒是有问起過,左安安就捡了能說的說,也沒隐瞒他最终還是沦落为一头丧尸,還是骷髅型的事实,但瞒住了原世界和平行世界這种事。 她话语中隐约透露出不想多谈的意思,陆决也就不多问,对他们来說,最艰难的时候已经過去了,以前那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以后。 于是左氏集团上下人都发现了一件事,就是他们的老板老板娘最近变得特别黏糊,共用一個办公室就不說了,出個门处理個什么事务也总是一起,完全就应了那句“出双入对”,有眼睛的都能看出他们感情有多好,偶尔一個对视,那眼神裡的电光四射的感情,還有任何人都无法插足的默契,不知羡慕死多少人。 左氏集团的地位和权力又是一天天往上蹭,人数也越来越庞大,整個气氛好得不行,短短一個月就掌握了整個基地。 当然反对浪潮也不是沒有,大概摄于陆决的实力,沒有人敢当面造反,却散播了谣言出去,等左安安知道的时候,南边西边的那些基地都传遍了陆决的恶名。 大多是什么首都基地好心收留他他却恩将仇报狼心狗肺反過来把人家基地给吞了。 又或者是他对反对他的人实行了血腥残酷的武力镇压,实行暴政。 本来和首都基地有着贸易往来的几個大基地也断了货。天越来越冷,首都這边的煤炭棉花這些以往都是靠“进口”,這突然断了货。一個基地近千万人日子一下子难過起来。 煤炭這些燃料,多弄点清道夫来发电還能解决,但棉花之类的,安全基地那三处的出产只够自己消化,顾不上首都基地,而左安安即便能弄出桃树空间裡的土壤,但数量毕竟有限。只能用来种更有价值的粮食,种棉花实在浪费了,而且现种也来不及。這就成了燃眉之急。 后来還是邢程研究所裡的各种新科技研究成果拿出去交易,才解决了這個問題。 這個冬天是可以過去了,但左安安却看不得陆决被人当作鬼怪猛兽,這天她支支吾吾地說:“在前世。我知道了一些信息。其实丧尸這個东西,是可以消灭的,不過需要你的配合,你怎么想?” 陆决愣了愣,遂高兴地道:“還有什么怎么想,能消灭干净当然是最好。” 现在丧尸数量比人类庞大可得多,加上全球各地每天還源源不断有人变成丧尸,所以形势還是挺严峻的。但陆决觉得最后胜利還是在人类這边,因为毕竟丧尸是无法繁殖的。只要人类不灭亡,总能胜過這种畸形怪物。 但左安安這么說,肯定有更好更快的办法。 左安安抬头问他:“不過你觉得這样好嗎?”陆决能够控制丧尸,对于广大人群来說,丧尸是死敌,可对陆决来說却并非如此。 陆决笑了:“虽然我和丧尸可以說是半個同类,但我們显然在人类群体中能够活得更好,那么丧尸就碍事了。” 能够回到末世之前的和平美好的时代当然是最好,他也不想這個世界乱糟糟的,他和安安每天都要处理這個处理那個,甚至還要出门打打杀杀,连坐下来好好喝一杯茶、出去散散步都很难,更别說一起看看影片什么的。 他也想要给她更加安定安宁的生活,从這個角度来說,丧尸就是他的敌人。 左安安放心了,也笑着說:“那你做好消灭這個障碍的准备了嗎?” 当初那個人影說過,会把消灭丧尸的办法留给陆决,同时也等于把拯救万民的大功德送给他,人影的方法非常简单也非常有效,他在陆决的血液裡放了一种对他身体、未来绝对无害的物质,但這個物质可以让被丧尸新抓伤的人不会尸变,简单来說,就是用陆决的血液可以制造丧尸疫苗。 左安安就跟陆决說了這事,陆决听了就立即带她去了邢程的研究所,邢程抽了陆决的血一检验,還真发现了一点东西。 于是疫苗研究项目马上启动。 当然,不可能马上研究出成果,人影說了,等左安安离开的那一刻,才会让疫苗研究成功。 但现在单是有這個希望,就足够让所有人兴奋激动到不行了,大家都憧憬末世之前美好。 陆决甚至也感性地和左安安规划起恢复社会文明之后的生活,为此他更加卖命,准备在那一天到来之前攒够足够的资本,全球先不說,至少华国之内,要让谁都不能爬到他头上去。 左安安很喜歡他干劲十足的样子,她不能够和他共享太平盛世,但至少能够和他一起经历這奋斗的過程,希望到时候就算是为了這一起奋斗努力的回忆,他也能对這個沒有了她的世界多一分留恋和温暖。 但陆决何其敏锐的一個人,两人又天天形影不离,左安安能够装一天两天,但随着時間越来越接近,她的情绪也越来越有波动,陆决到底還是察觉出了什么。 這天夜裡,两人又是一番温存,陆决要得厉害,左安安身体再好也感觉有些吃不消,很快就睡着了,陆决却迟迟难以入眠。 近来几天他有些烦躁。 他看着左安安沉静的睡颜,她有心事,而且還不是小事,而且還千方百计地瞒着他。她为了自己能够冒那么大的危险跑去前世,陆决知道她宁愿自己受伤也不会害自己,但正因为如此,两人如此亲密了,她還要苦苦瞒着他某些事情,這让他无法理解。 她就在身边,但有些时候却让他有一种难以把握,难以抓住的感觉,這感觉令他心慌恐惧。 他等了好多天也沒等到她主动坦白,直到今天,他心裡那份不安到达顶点,总觉得会发生什么事一样。 他在窗外透进来的月光中,脸比月色還清冷,无意识地箍紧了左安安,直到她不安地皱着眉头动了动,這才惊醒過来,然后把手臂从她颈下小心地抽出来。 他看了她半晌,叹了口气,起身出了露台,今晚群星灿烂,月色如华,清风入怀,他却无论如何不能够开怀起来。 左安安在睡梦中仿佛感觉到有一双视线热烫烫地黏在自己身上,她這些天其实都睡得不大好,今天是被陆决折腾得真的很累了才睡得沉了些。 她蹙了蹙眉,动了动纤长的睫毛,然后才睁开眼睛,看到站在床边逆着光的高大身影,她還有几分迷糊,揉了揉眼睛:“陆决,你怎么站在這裡,還不睡?” 他勾唇微微笑了下,慢慢俯身下来,伸手指腹在她肩窝上抚了抚,娇嫩的肌肤上是一片新鲜的吻痕,那艳丽的颜色在夜裡都掩藏不住,扑面而来甚至有一种靡艳的气息。 冰冷的触觉让左安安瑟缩了一下,感觉到那手指滑過肩头,又慢慢地往下滑去,她诧异地抬起头,压住了他的手:“陆决?” 這段時間两人是初尝滋味,且从胜利基地两人结婚起到现在,陆决不知道压抑了多久,一旦爆发出来也挺可怕的,所以除了第一次比较怜惜她,之后這些夜裡都挺激烈,加上两人身体又好,又是這样的年纪,偶尔夜裡醒来……也是有的,但他一直都是热情似火的,从来沒有像眼前這样,从气息到手指,都给人一种冷冰冰的感觉。 “怎么了?”低醇磁性的声音在房间裡传开,明明是熟悉到灵魂裡的嗓音,左安安却听得皱起了眉。 他俯下身,眼看就要亲到她,左安安却突然一手撑在他胸膛前,另一手去开灯,用一种平常的语气问:“你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那只手還沒伸起来多少,就被捉住,压在了枕头上,掌心赫然一把薄薄的金色小刀,男人淡淡扫了一眼,轻笑了起来:“不要开灯,這样就很好。” 他压下来,左安安却猛然侧過头,冰凉的嘴唇擦過她的嘴角,她气急败坏地道:“你不是陆决,滚开!” “我不是?呵呵,当初不是你一见到我就這么喊我的?不是你前前后后陆决陆决喊個沒停?”男人力气大得可怕,左安安使出全身力量都被轻而易举地压制。 不仅仅是肢体的压制,她感觉自己全身都被什么东西裹住,那是精神力,强大无匹的精神力! 她心中如同起了惊涛骇浪:“你怎么会在這裡!” 男人轻易地一只手控住她两只手,腾出来一手捏住她的下巴,即便昏暗中,她的眼眸亦亮得惊人,裡面盛满了震惊、愤怒,還有一丝丝屈辱。 那丝屈辱刺痛了他的眼,也让怒火瞬间高涨起来,他冷笑一声:“同样是陆决,怎么他可以我就不可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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