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山裡来了好多公老虎! 作者:云煲粥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周景歌带着余侥上车时,苏弃和余宵正大眼对小眼,跟斗鸡似的,一副对彼此很看不顺眼的样子。 周景歌悠闲的往车椅背上一靠,幽幽问道:“我很好奇,你俩這样含情脉脉的对望多久了?” 苏弃和余宵一听這话,同时哼一声转過头去。 周景歌笑了起来,“哟,這是感情深的都培养出默契了?” 苏弃气的扑過去,一把抱住周景歌,嘟着嘴做亲吻状說:“你再說,我就让你体会体会,我們的感情有多深!” 周景歌老实闭嘴,举起双手表示投降。 余侥看他们轻松的相处,傻傻的跟着笑。 余宵在一旁着急的问:“你们說完了吧?相信我弟弟了吧?” 周景歌点点头肯定的說:“說完了,以后你们两就跟着我們混啦,确切来說,以后要我們五個一起混啦。” 余宵呆呆看了眼车裡的四個人,伸出手掌问道:“五個?” 周景歌指指乖乖坐着一脸萌相的小二,点点头說:“五個。” 苏弃嫌弃的看一眼余宵,指着他說:“這個不算人,就四個。” 余侥一把按住要暴起的余宵,讨好的对苏弃說:“弃哥,景歌姐以后多关照。” 還沒等苏弃說什么,周景歌就一脸嫌弃的說:“就叫我景歌别加姐字,啧啧,弃哥真难听,叫他七哥,是吧,小七?” 苏弃对着周景歌一脸笑意,那表情跟后座的小二一摸一样,他连连点头,“七哥好听。小景~” 余宵在一旁”嘁“一声,“是挺小气的!” 余侥拉拉他,冲苏弃他们說:“我叫余侥,觉醒了预见未来,零阶。我哥哥余宵,金系零阶。我們是双胞胎,今年十七岁,学生。” 苏弃嗤笑的看着余宵,指着自己,“苏弃,水系,一阶!十九岁,医生!”一阶两個字說的尤其重,又指着周景歌說:“周景歌,风系和空间系,都是一阶!学生,二十岁。” 他无视余宵余侥两人听见周景歌是双系,還都是一阶时的惊讶,又指着小二說:“它叫小二,木系,一阶!两個月大啦~” 被苏弃指着的小二猛摇尾巴,奶声奶气的嗷了一声,好像在应和着他的话。 苏弃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又瞥余宵一眼,“你连小二都不如。” 余宵還沒愤怒還击,一旁的周景歌就感慨道:“所以人家說山中如果两只虎,必须一只公来一只母。啧啧,一下全是公虎,让我预见了血腥啊~” 苏弃伸手轻扯她的脸皮,“母老虎不就喜歡公虎多嗎?” 余宵在一旁嘲讽道:“你說错了,论长相你才是那只母老虎!” 周景歌一只手捂眼,另一只手有气无力地的挥着,“别吵了,两只公老虎,去打一架吧!苏弃你一挑二,跟他们同归于尽,从此這山裡的地盘,都是小二老虎的啦。” 苏弃和余宵对看一眼,又同时哼一声转头。 周景歌摇头感慨,“啧啧,這默契沒得說。”說完定定的看着余侥,微笑道:“余侥,做我們的小伙伴可得坦诚,我帮你重新自我介绍下吧?” 余侥一脸紧张看着她,却终究沒开口制止。 周景歌看余宵奇怪的看着自己,指着余侥說:“余侥,普通人。可以做梦梦见模糊的未来,但沒觉醒异能。所以,以后余侥想活着就得好好锻炼,而你们得好好照顾他。” 余宵一听這话,不相信的看向余侥,“你沒觉醒异能?她說的是真的?” 余侥默默点头,肯定她的话语,“我的确沒有觉醒异能,我不敢說我是普通人,只是在梦裡看见了一些东西。我怕你不信,我只能骗你,說這是异能。哥,我只希望我們能好好活下去。” 余宵郁闷的回道:“你就算实话說你沒觉醒异能,只是做梦,我也相信你啊!!爸妈回不来了,我們只剩彼此了,我不信你還能信谁?” 周景歌在旁边咳咳两声,看兄弟俩的视线转移過来,指指自己,指指苏弃,再指指小二,“以后你们两能信任的,這裡還有三個呢!” 余侥不好意思的笑笑,余宵点点头表示知道了,脸上的表情让人看不出他是否听进去。 周景歌也不在乎他们是否听进去,反正日久见人心,打量他们身上的脏烂衣服,转头对苏弃說:“小七带他们去洗個澡换身衣服吧。” 說着从空间拿出一個空背包,装进浴巾,洗漱用品和两套跟自己身上一样的衣服,想了想又问:“穿多大鞋?” 余宵和余侥正呆呆看着周景歌做這一切,苏弃不耐烦的对余宵說:“鞋码!” 余侥急忙回答,“40” 周景歌将两双鞋和袜子也塞进背包递给苏弃,“带他们去边上清洗下,让小二守着。” 苏弃已经习惯做移动水库了,点点头带着余宵余侥和小二下车。 周景歌在车上想了一会儿,又拿出一個空背包,慢慢塞满肉罐头,水果罐头,饼干和纯净水。 背着背包走进了超市,走到看她进来后,老实坐在一边沒有动弹的四個男人面前,将满满的背包递過去。 最开始說话的男人惊讶的抬头,看着她,“什么意思?” 周景歌歪头想想說:“我喜歡识时务的人,所以感谢你们沒打扰我們认亲。” 那個男人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发,“其实我們也不是抢劫惯犯,刚才就是想拿你们一半东西,也沒打算伤你们,真的!实在是我們食物已经沒了。” 周景歌无所谓的笑笑,“每個人都有不同的選擇。沒关系,记得以后可别随便欺负,穿的比你干净整洁的人。” 男人紧紧盯着周景歌,“我知道你叫周景歌,谢谢你!” 周景歌摇头笑笑,走到角落裡的女人面前,蹲下装作从背包裡拿出卫生巾和纸巾递给她。 女人带着希冀的目光盯着她,“给我的?” 周景歌点点头,想想又拿出几罐红枣桂圆八宝粥,递過去,“都是给你的。” 女人接過东西,感激的說:“我是水系!我們五個都有异能!有冰!有力气很大的!我們很有用的!你可以带上我們嗎?” 周景歌還沒回答,带着两個双胞胎走进来的苏弃,沒好气的說:“我們不需要跟我抢饭碗的人!” 周景歌对女人笑笑說:“抱歉,每個人的路不同,我們不同路。” 周景歌无视女人挣扎哀求的表情,走向苏弃那边。 周景歌可以给快到崩溃边缘的他们一些帮助,但无法相信還沒开启末世地狱模式,就道德有些动摇崩坏的人们。 她需要的是能彼此交付后背的伙伴,而不是为了活下去,可以无底线做任何改变去适应末世的人。 看周景歌走過来,余侥殷勤的就要起身,让开自己坐着的干净地盘,周景歌按住他,假意从背包裡摸出一张防潮垫和薄毯递给他,“你和余宵睡吧,现在天气正好,盖這個应该不冷。” 余侥感动的看着东西,一旁余宵已经接過铺好对周景歌說声谢谢。 周景歌又拿出一张防潮垫铺着,将站在一旁满脸不爽的苏弃按下去說:“你也睡吧!” 准备坐下时,看见余侥還两眼放光的看着自己,突然发现他的头发還是湿的,走過去蹲在他旁边,按着他肩膀,用风能为他将头发吹干。又拉起睡下還睁眼看着他们的余宵,为他也吹干。 做完這一切才在苏弃身旁坐下,看着眼眶微红的余侥和呆呆看着自己的余宵,展颜一笑,“今晚我守夜,不用担心,睡吧。” 說完将身体靠在用行动表示陪她一起的苏弃身上。 周景歌可以想像两個男孩,一個懂事的普通人带着懵懂的异能者,一路艰辛的来找从别人口中得知的陌生人,需要多大的勇气和毅力。 他们沒准会从璞玉被打磨成最美的玉器呢,不過未来谁又能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