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4章 于晓被拒绝 作者:未知 菲尔丁基本上是一种被驱逐的状态从天海老街离开,這也是菲尔丁的美食生涯,最屈辱的一次。 从未如此丢脸過! 不過,屈辱归屈辱,菲尔丁并沒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回到酒店之后,便直接将于晓那几家店的申請资料全部撕毁,扔进了垃圾桶当中。 “這辈子,你這些垃圾店,都别想成为米其林旗下的星级餐厅!”菲尔丁恶狠狠地指着垃圾桶,但依旧难解心头之恨。 …… “晓哥,這种人怎么会成为米其林星级的评审员啊,而且還是组长。米其林官方這一次,真是瞎了眼了呢!” “是啊,于晓哥哥,你刚才留证据沒有啊?這种人就应该曝光,让他在美食這個圈子裡面,永远都混不下去!” 菲尔丁离开后,苏香香等人一個個依旧很生气,恨不得直接把菲尔丁的所作所为曝光到網上,撕了他的遮羞布。 相比于苏香香,于晓显得淡定不少,道:“冤有头债有主,這种人,迟早出事。” 說完,于晓看了眼時間,道:“夕雨,你跟我去一個地方,找一個人。” “谁呀?”听到這话,秦夕雨顿时有些好奇地看着于晓。 “到了你就知道了。”于晓有些神秘兮兮地一笑,然后开车带着她,来到了海市的一個老城区。 這個老城区的房子都是上個世纪七八十年代造的,经過几十年的风吹雨打,看起来已经非常破败。 并且小区也沒有物业管理,整体的环境,相对也显得比较脏。 然而,当走进其中一栋小楼时,整個环境却一下子干净了不少,就连楼下的花都比别的地方开得更加茂盛一点。 显然,是有人精心照料過。 “晓哥,我們到底是来找谁啊?”走进楼道,秦夕雨再次情不自禁问道。 虽說地址是林默帮忙找来的,但此时的于晓也不确定,他要找的人,是否就在這裡。 直到楼上,突然传来了一阵宛如银铃般的声音。 “外婆,你不要乱动哦,我這边马上就好啦!” 声音落下,楼上便是一阵有些嘈杂的脚步声。 于晓要找的人,正是上次在晋级赛遇到的白姑娘。 来到四楼,于晓发现门口有一個煤炉,上面正在煮着开水。 房门沒关,于晓上楼的时候,白姑娘的身影刚好跑进她外婆的房间。 “外婆,感觉烫的话你就跟我說哦,虽然现在您洗澡不方便,但是两個星期一定要洗一次,要不然的话,您会感到不舒服的。” 白姑娘的声音非常温柔,给人的感觉很是治愈。 “晓哥,這人谁啊?”秦夕雨站在门口,压低了声音,小心翼翼地问道。 于晓微微一笑,這才解释道:“她是這次晋级赛遇到的一名选手,而且她的外婆是個厉害的大厨,之前在這边开了一家叫做楼外婆的蒸菜馆,口碑特别好。” “原来這样啊,我還以为,你看上人家小姑娘了呢。”秦夕雨嘴角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 于晓忍不住伸手在秦夕雨额头弹了一下,道:“我是想来邀請白姑娘,有沒有意愿,把蒸菜馆开到天海老街去。” 然而,就在于晓和秦夕雨站在门口小声聊着這事的时候,屋内突然传来了白姑娘的一声尖叫。 “哎哟,语初啊,你怎么样啊,被开水烫着了吧?语初,你沒事吧!外婆看看。” 很快,屋内传来白语初外婆异常焦急的声音。 原来,白语初在给自己外婆擦身子时,忘了自己脚下放着热水壶,往后一退便将热水壶打翻,热水直接洒在了白语初雪白的脚踝上。 白语初捂着自己的腿,强忍着疼痛,安慰道:“外婆,我沒事,您千万不要乱动。” 考虑到此时白语初是在给自己的外婆擦身子,于晓不好进去,只能让秦夕雨赶紧去看看情况。 秦夕雨也毫不犹豫,立刻冲进房间,来到了白语初的身旁。 尤其看到白语初已经红肿起来的脚踝,秦夕雨知道,若不赶紧处理的话,肯定会留疤,甚至导致严重烫伤。 “晓哥,白姑娘烫得還是挺厉害的,白姑娘外婆穿着衣服,你进来吧!”秦夕雨在屋内喊道。 听到這声音,于晓這才连忙冲了进去,蹲下身后看了眼白语初的伤势,连忙问道:“白姑娘,家裡有芦荟跟生姜嗎?” 本来,见到秦夕雨的时候,白语初還是很震惊,完全不知道秦夕雨是谁。 但现在,见到于晓,白语初反应過来,然后连忙說道:“厨房都有。” “夕雨,赶紧去拿来。”于晓一边說,一边赶紧抱起了白语初,将其抱到了浴室。 “于老板,您怎么会来?”被于晓抱起,白语初一阵害羞,但内心更多的還是好奇。 “待会再說,先处理伤势。”于晓很严肃,到了浴室后,马上打开冷水,开始用水冲刷白语初的脚踝。 很快,秦夕雨把芦荟和生姜都拿了過来,于晓接過之后,掰开芦荟的叶子,并将生姜在水裡浸湿后,用力一挤,愣是将生姜内部那少得可怜的水分,给挤了出来。 這样的指力,得多么惊人! “白姑娘,刚敷上的瞬间可能会有点疼,你忍着点。”于晓给了白语初一個鼓励的眼神,然后毫不犹豫便将融合的芦荟和生姜,涂在了被烫伤的地方。 一刹那,白语初感觉自己烫伤的地方仿佛袭来了一阵灼烧感,這使得白语初忍不住捏紧了拳头,眼角更是挂起了泪珠。 好在,這种疼痛感很快就消失了。 “待会看一下,如果半小时后還有红肿的话,得去医院再处理下。” 在厨房裡,出现烫伤的情况還是比较多的,从而处理這件事,于晓很是轻车熟路。 将白语初扶到房间之后,白语初這才再次问道:“于老板,今天您怎么会来?外婆,给您介绍下,這位是于老板,在天海老街开了很多店,生意都特别好。而且,上次晋级赛,于老板的厨艺特别厉害。” 白语初外婆的笑容特别慈祥,马上笑呵呵地說道:“好好好,语初有朋友,我就开心。” 因为白语初平时把自己大部分的時間都放在了照顾自己外婆這件事上,从而基本在外面沒什么朋友。 所以,白语初的外婆,才這么迫切地希望白语初能多交几個朋友。 于晓朝白语初的外婆微笑道:“外婆,您好,其实我也是朋友告诉我說,您之前开的蒸菜馆,蒸出来的菜,特别好吃。” “哦?是嗎?于老板,是您的哪位朋友啊?” “她可能您沒见過,但语初应该知道她。”于晓看了眼白语初。 白语初愣了一下,小心翼翼问道:“是谁呀?” “颜予柔。”于晓微笑回答。 得知是颜予柔,白语初的美眸一下子瞪大,道:“颜予柔不是大明星嗎?她怎么会到我們的餐馆。” “予柔有段時間常常让助理来点你们家的菜品。”于晓解释道。 听到這话,白语初率先激动道:“奥,我想起来了,外婆,之前是有一位跟我年纪差不多的小姑娘,差不多隔三差五就会過来点菜,然后打包带走,我還告诉過她,打包在一定程度上会影响口感,但是她就是坚持要打包。就因为這样,我印象還挺深的。” “那小女孩应该就是予柔的助理沒错了。” 不過說完這话之后,于晓叹了口气,道:“外婆,您的身体现在怎么样?予柔說,差不多半年前,您的店关了,应该就是那段時間,您的身体中风了吧?” 提及自己中风的事,白语初的外婆也不由得叹了口气,道:“哎,還是死了好啊,死了也就不会成为语初的负担了。语初是個孝顺的孩子,但也是個可怜的孩子,从小沒父母,现在還要每天照顾我這個生活不能自理的老东西,真的太委屈她了。” 說着說着,白语初外婆的眼眶就湿了。 看得出来,她的内心,充满了内疚。 听到自己外婆這么說,白语初的美眸也马上湿了,立刻凑到了自己外婆的身旁,抓着外婆苍老的手,道:“外婆,您千万不要這么說,您是我在這個世上最亲近的人,而且我也是您从小带到大的,我不照顾您,谁照顾您啊。就是本来我還想让外婆您享几年福,就是语初沒用,沒让您等到那一天,您就先爬不起来了。” 白语初一边說一边哭,就连秦夕雨,都忍不住红了眼眶。 于晓内心同样一阵感动,然后朝白语初外婆微微笑了笑,道:“外婆,其实我今天来的目的,是想邀請语初去天海老街开一家蒸菜馆,那天晋级赛见识了语初的厨艺,我相信到时候蒸菜馆的生意,肯定很好。” “好啊好啊,语初,這是個好机会啊!”白语初外婆顿时激动地点点头。 然而,本以为白语初也会毫不犹豫答应下来时,白语初却抿了抿嘴,摇头道:“对不起,于老板,谢谢您的好意。但是现在,我還不能答应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