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一只土狗
千忬看了看客厅裡那架雪橇艇,现在确实沒有更合适的出行工具,若要效率高些,還是要依赖它。
于是片刻后千忬出现在了顾裴怀家门口。
她思考了许久,還是决定带上顾裴怀,毕竟這雪橇艇是他的。
“叮咚~”顾裴怀的家门紧闭却沒有别的动静。
难道是给螺蛳粉吃拉肚子了?也不应该啊,她也吃了但沒什么事。
“叮咚!叮咚!”千忬在顾裴怀家门口站了许久可那扇门依旧紧闭。
這家伙看来是出去了。
[我来找你,你不在家,你的雪橇艇我就先借用了。
千忬看着聊天框内那條消息后面转着圈,也沒再看只将手机塞进了兜裡。
這几日由于暴雪累积越来越多,信号已经开始断断续续,时好时坏。
顾裴怀不在,那她就勉为其难先借用他這架雪橇了。
显然她也急需搞一架這样的雪橇艇来,而刚好有一個地方就有一架。
那家户外生存馆。
本想将雪橇艇收入空间找個沒人的地方再拿出来,可现在暴雪初停,楼裡的人几乎都在下面排队领物资,她空手下去反而引人怀疑。
這次千忬沒走电梯,直接从楼梯九层和十层中间的窗户跳了下去,积雪已经堆到九层的高度,所以千忬从這裡跳下去也并不费什么力气。
下午两点。
楼前停着一架直升飞机,引来不少人的羡慕。
看起来是来接张越的,一同前来的還有医护人员,已经为张越的手臂打上了石膏。
秦雯那伙人在飞机下围着一群熙熙攘攘也不知道再說什么,只能隐约瞧见张越不知道同身边一個保镖模样的人說了句什么,那保镖淡漠地摇了摇头,又转身同驾驶室的方向說了句,看起来很匆忙的样子。
接着直升飞机的螺旋桨就已经开始旋转,张越被护在中间上了飞机,飞机很快便启动离开。
秦雯那群人一個都沒能上了飞机,有两個女生已经蹲在原地哭了起来,而秦雯则不停的在手机上捣鼓着什么。
千忬不想同這群人再有什么纠缠,至少现在不是时候,她還需要囤更多的物资。
千忬凭借记忆将那架雪橇艇简单组装起来,一條腿跨上座位潇洒离开。
“雯雯,那时你姐姐吧?”邱梅指了指千忬离开的方向。
秦雯看着千忬离开的背影,手裡攥紧了拳头。
“我叫她一声姐姐是抬举她,我若不愿意叫,她就什么都不是,她算個什么东西。”
“可她都不愿意分给你物资。”人群中一個已经快要崩溃的女生嘀咕道。
秦雯扭头狠辣地看了眼那個女孩,那女孩也再沒說什么,低头不语。
“雯雯,要不然你向你姐姐低個头,问她要点东西,咱们那边可就只有前几天外卖剩下的东西了,再沒食物可怎么办啊”
“你们别逼雯雯,她姐姐不是個东西,她能怎么办?你们這么多话,怎么不自己去找吃的,再多說一句,惹得雯雯不开心,都滚出我家!”說话的男生正是十层的户主许永和,秦雯的死忠追求者。
见许永和放了话,几個女生也再不敢有什么不满。
“永和.”秦雯泪眼汪汪地靠在许永和怀裡。
若是千忬在這,定要拍手叫好,秦雯的演技简直一天比一天更精进。
暴雪封了路,但好在积雪足够厚,反而沒什么障碍,一路上除了零零星星几個出门寻找物资的人再无其他,倒是出奇的顺利。
那座户外生存馆在市中心的位置,周围建筑并沒有被雪完全掩埋,很快千忬便找到了那家野外生存馆的位置。
正门已经被雪完全覆盖,她也并不认为她有顾裴怀那样的体力可以快速挖开通道,从积雪上方进入更容易些。
商场的层高比普通的住宅楼高出许多,积雪大概到了商场五层的窗户上面。
那家野外生存馆在商场的一层角落,将顾裴怀那架雪橇艇收进空间,千忬从包裡掏出一柄冰镐,带着手套的手指在玻璃上滑過一個印迹,随后朝着那标好的记号处抡了上去,许是天气太冷,那玻璃应声而碎。
从窟窿裡钻进去,看得出商场已经停了电,但能看到有几家卖家庭用品的店铺有微弱的火光以及其他方向几個破碎的玻璃。
应该是沒来得及离开的工作人员,也或许是有其他人进来這裡搜寻物资,外面冰天雪地出去也不一定比裡面的情况更好,還不如這商场裡有吃有喝有床還能零元购的痛快。
她从包裡掏出一個荧光棒,靠着微弱的灯光在商场裡摸索。
一路上的店铺不少已经被人撬开了拉闸,很明显這裡已经被人光顾。
担心那架雪橇被人盯上,千忬脚下的步子更快了些,直接朝那家野外生存馆走去。
来到门口时,千忬不由得吸了一口凉气,因为這裡的闸门也已经有被撬過的痕迹,千忬手裡紧紧握着那柄冰镐,若是有危险她绝对不会犹豫。
所幸进去发现裡面并沒有人,的确,一楼最先被雪覆盖,温度及低,比起這裡,上面的家庭用品店更适合人们生存。
店裡已经被人翻找過,看样子有几架小型发电机已经被人抬走,地上還散落了许多荧光棒,但幸运的是,那架雪橇艇還在。
雪橇艇摆放在店内最中心的位置,外行人看起来只会觉得這是一架炫酷的装饰品,若不是她看到了顾裴怀的這架,也不会想起這架雪橇艇的存在,否则她当初就会直接收下。
确定周围沒人后,千忬将那架雪橇艇收进了空间中。
当然她不会就此离开,又将這野外生存馆上上下下翻了個遍,最后還很惊喜地在老板椅下面的玄关处找到了一個保险箱。
她虽然会砸玻璃撬锁子,但是对于這样设计精妙的保险箱她却无可奈何,好在保险箱不大,她可以连箱子一起收进空间。
千忬在一片狼藉的地面上搜出来不少东西,防风镜有十多個,還有一把弩箭,只是箭剩下的却不多,但日后她可以自己试着做些出来。
除了地上散落的那些荧光棒,她還找到了三個大箱子,裡面都是沒有用過的荧光棒,這东西是消耗品,她自然不会嫌多,连同地上散落的那些尽数收进空间。
出了這家户外生存馆,许是眼睛已经适应了這种黑暗的环境,加上手裡的荧光棒,千忬已经能够在這裡行动自如。
一楼多是一些实用性商品,比如十多家彩妆店,以及门口有两家大型奶茶店和咖啡店。
彩妆店有几家已经被人光顾過,除了一些霜和少数的水乳完好无损,其他的精华水乳已经冻成冰块将瓶子完全撑裂,不過千忬沒有嫌弃,简单筛选了些還能用的都塞进空间。
那两家奶茶店和咖啡店倒是沒人来過,门口的拉闸還是落着的状态,千忬朝着门锁两冰镐下去,那卷帘就很容易被拉起来了。
进入奶茶店千忬将卷帘重新放下,又从空间裡拿出几個充电式灯泡,店裡瞬间亮堂起来。
进入這裡的仓库,千忬从裡面翻出很多制作奶茶的原料,以及大厅裡包装奶茶的包装袋和吸管尽数收入囊中,走之前還顺便带走两套店内的桌子,想象着末世后的世界裡她還能坐在刻有店铺标签的桌椅上惬意地喝着奶茶。
同样的操作她在对面的咖啡店裡又进行了一次。
突然想起地下一层的商铺裡面都是小吃零食,既然来了,她定是要一层一层地搜寻過去。
来到地下一层,即使靠着微弱的荧光棒发出的亮光她也能看到地上已经是满目狼藉,沒防住脚下還滑了一下。
最后沒办法她還是从背包裡掏出一個充电式灯泡,起码能将她周围五米之内的东西看清楚些。
地上說不来到底是垃圾還是食物,准确来說应该是食物掉在了地上变成了垃圾,但由于温度及低,這些东西又還沒有变质,满地汤水已经全部被冻成冰块,所以她刚才才差点摔倒。
许是周围太過寂静,地上凹凸不平的冰面散发出的寒气沒让千忬感觉更冷,反而才走了几步的距离她便感觉裡面的衣服已经被浸湿。
“咔吃咔吃.”
千忬停下脚步。
“咔吃咔吃.”
是老鼠?
還是什么?
不,不可能,這样冷的天气,這些物种沒人的保护怎么可能生存下来?
“咔吃咔吃.”
那声音還在继续。
千忬紧紧攥着手裡的冰镐,一步一步朝那声音来源的方向走去。
千忬将手上的灯泡抬高些,商店的招牌上写着:心心狗狗用品。
“咔吃咔吃.”
那声音间断了一下又继续了起来。
难道是只狗?
怎么可能
這天气在這裡待着,是人也得冻死
理智告诉千忬這不可能是只狗,但直觉却告诉千忬這裡面一定有只狗
将手上的灯放低些,看到店铺闸门下方有一個巴掌大的洞。
莫非是跑来找吃的?
千忬用冰镐将锁子砸开,不小的动静让裡面的东西停止了声音。
她将卷帘掀起,却沒看到裡面有什么,于是将手裡的灯泡亮度调高了些,在店裡找了一圈,终于她在一袋进口狗粮袋子裡发现了一只巴掌大毛绒绒的小狗。
就是长的有些黑黢黢,应该是只土狗。
嗯.一只英俊的土狗
千忬对着眼前的小家伙打量了半天,最后将這只土狗抱在了怀裡隔着手套撸了撸毛,那土狗靠在千忬怀裡舒服地哼唧了两声。
见這土狗如此上道,千忬当下就决定将這土狗带回去,拉开衣服拉链,将土狗塞进怀裡。
她沒养過狗,但土狗.应该挺好养的吧
最后千忬将那满满一商店的狗粮都收入空间。
有了這些总能养活只土狗。
商店的地下一层几乎被人掏空,千忬沒在這裡找到更多东西,只好继续向上搜,不出所料,商场裡能裹腹的东西几乎都被搜寻的一干二净。
本想再搜寻几件冬衣,但奈何只有一些新上的春装沒被人搜走,千忬照单全收。
眼下是寒冬,可日后這些衣物自然有用得着的时候。
然而最让千忬惊喜的是,商场裡有家牙医店完好无损,天知道牙疼起来有多要命
牙医店的内部的储物柜裡有一些速溶咖啡,饼干,和一些面包。
虽然不多,但是她可以一会将這些东西绑在她的雪橇艇上,再稍微填点东西,也不会引起别人的怀疑。
千忬拎着這一包东西刚走出店门。
“把东西放下!”
三個男人拦住了千忬的去路。
见千忬這一身及为保暖的装备以及背上鼓鼓囊囊的书包,为首的男人叫道:“把东西都给老子留下!”
“還有身上那件衣服,给老子脱下来!”那男人用手裡的电棍指着千忬。
“是你自己脱,還是老子给你脱?”
千忬将刚刚从柜子裡搜到的那袋物资放在地上。
对面的男子笑得一脸猥琐。
“识相点,末世都来了,先把你脸上那一堆东西摘了让老子看看,要是老子喜歡,你就留下来当我的女人!”
“哈哈哈哈哈哈。”
“彪哥說的对,快点脱!”
后面两個男人附和着为首的男人。
千忬已经摸到包上挎着冰镐的手突然停了下来。
“大哥,你刚刚說什么?末世?”
“看你是個识相的,老子就說给你听听!”
“彪哥的表叔是内部人员,這末世的消息只有那些有钱的和内部人员知道,人类社会完了!跟.”
“嘭!”
那彪哥身后的一個喽啰還沒說完就已经躺在了地上,另一個喽啰跪在地上抱着头。
“彪彪哥我,放過我.”
“拍马屁也得拍在老子心窝子上,老子沒让你们說话就给老子闭嘴!老子的事你们也配說?”那彪哥一只脚踩在躺在地上那個喽啰身上,又重重踩了几脚。
地上的男人嘴裡淌出两口血便再沒了动静。
“起来吧,老子又沒要杀你,你抖什么!有点出息!”地上跪着的男人起身时地上留下一片水迹。
“真他妈晦气,滚!给老子出外面等着!”
剩下的那喽啰如释重负,麻溜地朝外面跑去。
不大的空间裡就只剩下千忬和那名叫彪哥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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