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男主女主 作者:小棉Q 都市言情 姜天衍和肖天慧都穿着便衣,可是两人身上的气势与普通人就是不一样。男人英俊挺拔,女人英姿飒爽,看着都是很有能力的人。 从外貌气质上来看,两人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前世文玉白也差不多是這個时候碰到這两人的,那一世的她弱小无助,叶怡芬十几個女生高烧昏迷不醒,她和杜元香几個女生到处求药无果。见到姜天衍這样一身正气的人,之前又曾经有過交会,走投无路之下就厚着脸皮上前求助了。 而今世一开局,文玉白就打定主意远离男主女主,不再走前世的老路了。因此那怕她的眼光和姜天衍的眼光对了個正着,她也当不认识他,淡淡的收回眼光自顾自的离开了。 肖天慧见過文玉白的第一眼,只觉得這個少女长得可真好看,长相清丽中带着一丝妩媚,可她的气质却很冷洌,让人忍不住一看再看。 肖天慧看到俊男美女都会欣赏一下,她不是一個容不下比她长得美的人。 可是当肖天慧回過头,发现姜天衍的眼光追随着那個清丽无双的女孩后,心情就不一样了。 姜天衍因为家世与本身條件很好,特招桃花运,身边常常莫名其妙的出现一些爱慕他的女人。 不過姜天衍对那些女人从来都是冷漠以待,不加理会。 肖天慧自己之所以能够站在他的身边,那是因为肖家与姜家是世交,她从小就和姜天衍认识。 长大后她为了追随姜天衍,也考了警校,成为姜天衍的校友,后来又进了特警队,成为一名后勤人员,最终才得以站在他身边。 所以肖天慧可以說是最了解姜天衍的人了,因此她很轻易就发现姜天衍看那個少女的眼光不对,少女走后他表情虽然沒有什么变化,可是和她說话时有些心不在焉的。 从小到大,肖天慧从沒有见過姜天衍因为一個女人而心不在焉,她心中的警铃顿时大作。 文玉白回到A大幸存者帐篷附近时,正好碰到石东青回来了,他有些垂头丧气的說:“付队长他们也沒有這些,不過他们刚才出发去B市救援幸存者了,付队长說他们会尽量搜寻药物的。” 文玉白板着脸不作声,装着从背包中实则从空间中,取出的三十粒退烧药塞给有些垂头丧气的石东青。 這些药物用文玉白黑色胶袋装着,石东青不解的想要打开看。文玉白按住他的手,在自己的嘴唇上竖了食指,做了個噤声的手势。 石东青先是一愣,紧接着他明白了過来,双眼顿时明亮起来。文玉白便对他做了一個快去吧的手势,他领悟的立刻朝帐篷走去。 文玉白就這样完美的解决了药物的来路,也不用她自己出面。因为她一副不能說的样子,石东青都是悄悄的行动。 到了中午时候,A大发烧的学生大部分退了烧。 不知道石东青跟那些人都說了什么,A大众人都默不作声的。可是人心难测,总有不是一條心的人。 作精金晓霞的男朋友是姜天衍的表弟,前世文玉白记得這個男生就是在這一次生病中沒有了的。 前世姜天衍因为死去的表弟余以伟,对作精金晓霞多加照顾,直接将金晓霞和文玉白吸纳入他们的队伍中。 而杜元香就借着文玉白的关系,想要勾搭上姜天衍。 杜元香和金晓霞虽然心不和但两人面和,這两人也不知怎么滴就那么恨文玉白,一直私下败坏文玉白的名声。 当年文玉白年幼无知,看不透這些弯弯绕绕,直到后来才知道這两個女人做了什么。 不過這一世她拿出了退烧药,余以伟明天很可能不会像前世一样生病死了,不知道做精還能不能去贴姜天衍。 “系统,你說姜天衍是不是天生招桃花,怎么那么多女人老是想勾搭他,不說别的,单說這一條肖天慧也真是够可怜的。”文玉白說道。 她虽然沒有交過男朋友,可是這种男人她绝对不会要的。 前世她也曾对姜天衍有過一丝异动,可是在知道他已经有了女朋友后,就坚决不感兴趣了。 也不知道肖天慧为什么总是将她当假想敌,非要弄死她不可。 前世文玉白和肖天慧虽然是生死仇敌,但文玉白本身并不太讨厌肖天慧,再加上前世她已经报了仇,這一世只要肖天慧不来惹她,文玉白并不打算再继续前世的仇怨。 “宿主,肖天慧的气运有問題。”系统說道。 “什么?” “肖天慧如今的气运值,比前世我见到她时起码高了一百点。”系统說道。 文玉白沉默了一会,将有关肖天慧的事情回忆了一回,才开口问道:“你认为她是因为什么原因,气运值降落那么快。” 气运值降低有两個原因,一是做了伤天害理的事情,二是被人用不正当手段吸取了。 “数据太少,无法做出准确的推论。” “姜天衍的气运值呢?” “和前世我第一次见到他时一模一样。” “這么說,我得离他们近一些,便于你观察肖天慧。” “是的。” 文玉白继续回忆前世的事情,系统又在她耳边說道:“宿主,石东青今天的气运比昨天高了十個点。” “他昨天救了這么多人,這沒什么好奇怪的,我应该也增加了吧。”文玉白并不奇怪。 “是的,宿主也增加了十個点。” 這就沒什么好奇怪的了。 文玉白看了看手表,离第二次地震来临只有一個小时了。 這时天空虽然阴沉的厉害,可還沒下雨這一個小时内都不会有雨,文玉白不想回到拥挤的帐篷中,便在帐篷不远处的台阶上铺上了隔水垫坐下来。 不一会儿石东青从男生帐篷中出来,远远看到文玉白,就向她走過来,坐在隔水垫另一边。 “女生那边怎么样了?”石东青问文玉白。 “都退烧了,男生怎样了。 “大部分人退烧了,沒退的也正在退烧中。”石东青說道,不過他口气還是同样的沉重。 虽然他们A大那些生病的学生因为文学姐给力,不知道从哪裡悄悄弄回来了药物,不過石东青估计是安置点中弄来的。 可是才一個上午的時間,這個临时安置点已经有三四十人,因为沒有药物治疗病死了。虽然石东青不可能因为他们将药物给自己的小伙伴服用而感内疚,可就算他们的同学沒了事,他也高兴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