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姑侄 作者:葡萄紫 老爸的私生子?一瞬间,刘以晴觉得自己的想法很雷人。刘父這個人虽然有些大男子主义,有些烂好心,但作风問題一向是很好的,绝对不会出格,也不会出现私生子這种骇人听闻的事儿。 更何况那個孩子不過八岁,按岁数来說,是大伯或者二伯孙子的可能性会更大些吧。大伯可以排除,刘以南是他唯一的一個儿子,如果還有其他儿子或者孙子的话,也不用刘以南他嚣张那么多年了。 如果不是大伯的话,那就只有失踪的二伯了。 二伯可是個谜。爷爷家中沒有一张二伯的照片。听說爷爷年轻时脾气暴躁,在二伯离家出走后,一生气就把二伯的照片全都烧毁了。自此,家人都不敢在爷爷的面前提起二伯的事情。 所以,在前世的时候,她从沒有见過二伯。看来,這個二伯還是极有本事的了。另外,在末世前,老家的其他亲戚她也沒有见到過。不知是死了還是已经躲在了一個安全的地方。 就在刘以晴走神的时候,小男孩也在盯着刘以晴瞧個不停,像是在想着什么。 看到少爷好好的,三個保镖可是乐坏了。虽然死了一個人,但只要少爷活着,他们的這项任务也算是完成了。而這会儿,耗子也不缠着林聪了,能平安地回到基地,他還对他们低声下气地干什么啊。 小男孩的脾气很倔强,根本就不搭理這三個保镖,大声叱喝道:“闪开!我不用你们!” 三個保镖都不敢說话,他们可是惹不起少爷。万一少爷对他爷爷說了什么,那么他们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此时,小男孩的小脸儿都花了,染着一道道黑,狼狈极了,但态度依旧傲慢至极,“我要你送我回基地!” “我?”看着小男孩儿手指所指向的方向,刘以晴微微眯起了眼睛。這個小家伙挺有趣的,不要那些保镖,竟然要刚刚初次见面的她护送他回基地。是他太容易轻信人還是另有原因呢。 “你不是我的姑姑嗎?自然该送我回家!”說着,小男孩還张开手,要刘以晴抱她,“我累了!抱我走!” 而小威在刘以晴动作之前就搂住了刘以晴的脖子,两只小肉腿不停地向上弹动着,打算占据刘以晴的怀抱。 “哦?你确定我是你的姑姑?”刘以晴觉得有些好笑,第一次觉得小威像一個小孩子。刘以晴捏了捏他肉肉的小屁股,然后往上托了托他的身子。 小威表现得像是很害羞似地趴在了刘以晴的脖颈处,但实际上他是在用牙齿磨着刘以晴裸·露出来的肉。 不疼,只是有些痒痒的。刘以晴不由地轻声笑了笑,她感觉到小威又加深了力道,变得有些刺痛。她托了托小威的脖子,让他换了一個位置,从而换来了小威一道不爽的冷哼。 “我从太爷爷那裡见過你的照片!你就是我的姑姑!快点!我累了!”小男孩有些不耐烦地嚷嚷着,就使劲儿拽着刘以晴的衣角,催促刘以晴抱他。 而他们的对话,也让身边的那三個保镖面面相觑。刘以晴竟然是少爷的姑姑?!那少爷的爷爷岂不是刘以晴的伯伯了?還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看来,他们要对她恭敬些了。 “那告诉姑姑,你叫什么名字?”在刘以晴的心裡,早就把他当成他们刘家人了。毕竟那個玉佩也不是什么值钱东西。他衣着精致,還会小心翼翼地把玉佩佩戴在衣服裡面,這只能說明玉佩对他有着极为重要的意义。 “刘思硕。”小男孩也就是刘思硕快速地开始交代起来,“我爷爷叫刘志祥,我爸爸叫刘以北,妈妈叫李梅。” 刘志祥?的确是他二伯的名字。那么說起来,這刘思硕就是他二伯的孙子了。既然见過照片,那么爷爷他们应该也跟着二伯他们了吧。 想着,刘以晴便询问道:“那么說,你太爷爷也在基地了?” “对啊。”刘思硕有些沒精神,懒懒地說道,“是爸爸接太爷爷過来的。還有一個爷爷,好像是爷爷的哥哥。” 刘以晴点了点头,那应该是大伯了。 “我們走吧。”小威出声催促道。 见刘以晴腾不出手,林聪就自保奋勇地对刘思硕說:“大哥哥来抱你吧。” “哥哥?是叔叔吧。”刘思硕瞪了他一眼,露出了一副极不稀罕的表情,“我才不要你!我要姑姑抱!” 此话一出,林聪的脸变得通红。他才二十三岁,叫一声哥哥也不算错吧。但大家发出的哄笑声让他有些抬不起投来。 “是個男孩子,就自己走路!”刘以晴虽然還能再抱得动一個,但她怀裡有這個祖宗可不干,现在又开始磨牙了。 “为什么他可以?”小孩子一向是别人有什么,他就要什么。见刘以晴抱着小威,他自然就不甘心了。 “因为你比我大!”這时,小威从刘以晴的怀裡露出了半张脸,奶声奶气地說道。 刘以晴的唇角向上扬了几度,這会儿开始装嫩了啊。和一個八岁的孩子比,也不知道害臊。 最后,刘思硕把肥肥要了過来,這才不清不愿地爬上了林聪的背。林聪摸了摸鼻子,他什么时候,這么不受人待见了啊。 刘思硕他们那辆车虽坏了,但是李勇他们那辆车還能发动,最后,所有人都挤向了那辆车,车子开起来的时候還有些颤颤悠悠的, 经历了這场生死攸关的逃难,刘思硕小朋友早就撑不住,昏睡在了林聪的怀裡。至于伪小孩小威则啃着一個拳头大的西红柿,也不知他是不是故意的,弄得刘以晴满身都是西红柿汁。 几個大男人不约而同地咽了一下口水,他们很久沒有吃到新鲜蔬菜了,仿佛都能闻到西红柿清新的味道。 “妹子,還有嗎?”那個五大三粗的男子忍不住开口问道。 “這是孩子的零食。”刘以晴的言下之意是在說,你要是好意思和孩子抢,你就要。 “强子!一個西红柿而已,你丢不丢人!”年长男子开腔训斥道。 强子嘀嘀咕咕的,說他并不是想自己吃,只是想给孩子尝尝。刚刚几個月,孩子的小脸儿瘦得都让他心疼了。 要是一般的女孩,听到他的话,早就心软地给他掏出来了。刘以晴就见過這样的事情。在女孩心软地把食物拿出来的时候,那些人就会算计她的可利用价值,然后夺走她全部的东西。 在末世,心软是要不得的。像那個保镖舍己救人的行为,实在是太少,太少了。 刘思硕毕竟只有八岁,虽然和刘以晴不熟,但還是不由自主地去依靠刘以晴。小孩子自然有小孩子的那一套心思。虽然他這個姑姑不喜歡說话,但吃东西的时候总会给自己一份。那瓶营养快线真是好喝极了,他有好久都沒有喝掉了。更重要的是,姑姑并沒有像其他人一样窥伺自己的這件斗篷。 听爷爷說,他這件斗篷可是一件宝贝。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抵挡物理伤害和大火的侵害。如果谁知道這件斗篷的功能,但還不对它产生兴趣的话,那么他就可以暂时跟着他(她)。 他可是個聪明的孩子,知道谁对他好,谁对他不好。 相对于其他人的高兴,耗子显得有些惴惴不安。他是個速度变异者,也是速度变异者中的佼佼者。而刘思硕的父亲也正是看中了他這一点,并命令他,如果出了状况,就由其他人殿后,他抱着刘思硕逃跑。当时,他觉得這個任务相当划算,危险性极小。但让他沒想到的是他们会遇到丧尸麻雀。他其实当时也在犹豫,如果带上刘思硕的话,那么他的速度就会降低,比正常人的跑步速度快不了多少,很有可能会被丧尸麻雀追上,然后因此丧命。所以,在那一瞬间他選擇了保住自己的性命。但是,现在少爷活了下来,到时候其他人肯定会把责任推到他身上的。他该怎么办呢。 耗子一紧张就有咬指甲的习惯,沒過多久指甲就被咬得坑坑洼洼,但他心裡還沒有想到一個万全之策。 這裡离启明基地大约有四五天的路程,一路上只是吃一些饼干之类易储存的东西,像是米饭鸡蛋什么的刘以晴再也沒有拿出来過。 他们越向前走越感到心惊,丧尸麻雀所前进的方向和他们要赶過去的方向一致。所以說,他们這一路上相当顺利,几乎沒有遇到一個丧尸。到处都是焦土断垣,完全沒有一丝生命的迹象。 這不禁让大家惴惴不安,如果那群丧尸麻雀飞到了基地上空,那么带来的灾难不亚于丧尸老鼠所造成的后果。 有的时候,怕什么就来什么。车子不断前进,但焦土的痕迹并沒有消失,依旧在蔓延,与此同时,心裡越来越不安。 李勇也很焦急,手表上所显示的坐标表明李婷婷也在基地中,他也不管会不会耗油多少,重踩油门,加快向启明基地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