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抢劫 杀戮 作者:尖椒伴余生 类别: 作者:书名: “奶奶,你等一下,我去找找看。”潘奶奶看着童趣转身进了卧室,打眼整個客厅,比以前萧條了很多。也不知道小趣一個人生活囤沒囤够吃食,水够不够用。转眼想到自家,眼眶一阵发红。 自从她和老伴儿昏迷醒来后外面的世道就乱了,到处是怪物,他们再沒敢出去。人老了就爱囤东西,加上置办的年货吃的倒是不缺。眼看着越来越乱,她很有远见的将家裡所有盆盆罐罐蓄满水,果不然沒几天就停水停电,暖气停了后老伴儿就感冒了,越来越严重,家裡的药吃完了也不管用。 昨天上午楼下的小伙儿来敲门,看起来有些颓废。小伙儿和他媳妇儿租住在楼下,平时总是衣冠楚楚很有礼貌,,爱和他们這些老头老太太唠嗑,挺讨喜一人。 乍一见這么颓废心一软就开门让进家裡,說他媳妇31号出去再沒回来,也不敢出去找,家裡沒吃的也沒存下水。她一听心裡就不得劲,吃的喝的给装了一大袋子。 转头问怎么沒见着他潘大爷,知道卧床不起后同情了两句就走了。正在她为老头子的病着急上火时走了的小伙儿又敲门了,谁能想到刚才還感激涕零的人转眼就变成了强盗,家裡吃的喝的什么都沒剩下,就留了條命,也只能怪她自己识人不清。 想着又忍不住气闷,世道真的变了,要不是眼看着老伴儿快支撑不住了她也不能敲小趣的门。 童趣神识进空间在一堆药裡面找了些一般常见的感冒药,老人家身体抵抗力不好,重感冒高烧的话最见效的還是特效药,沒想到当初不管三七二十一清空医院仓库,现在看来挺正确,沒一会儿就翻出来了。 出卧室看见潘奶奶很拘谨的坐在沙发上,水杯還是原样子。看见她出来马上站起来,很焦急的问“有药嗎?” “有的,我之前也发烧去医院开了特效退烧药,记得還剩一盒,找到了。” 潘奶奶很高兴,拿着药不停說谢谢,童趣心裡說不出的辛酸。送潘奶奶到门口,老太太语重心长的說,“以后不管谁敲门看见什么了都别轻易开门,记住了啊。” 童趣福至心灵的问了句家裡有热水嗎?沒想到老太太转头就红了眼睛。 了解始末的童趣并不觉得惊讶,末世的人性根本经不起推敲。網她让老太太等着转身进厨房装了些包子和饭菜,再从空间取了一袋20斤装的大米和之前存的大桶自来水,足有50斤重,现在還有天然气只要有水就能蒸米饭。又挑了些這個季节常见的容易保存的蔬菜,什么土豆甘蓝白菜都装了一些。 潘爷爷潘奶奶也是看着她长大的,小时候外祖父管她比较严,糖啊冰棍儿啊之类的很少让她吃,她還记得夏天的晚上最爱往潘爷爷家跑,潘奶奶总会留好吃的给她,走的时候大把的糖给她揣兜裡。他们孩子出国读书工作,很少回国,就拿她当孙女。 只是上一世直到她出发转移都沒有见着他们,记忆太久远下意识的忽略了老人家,她多少有些自责。 童趣当然不知道因为她提早将楼道的丧尸清理干净,就這么一個举动改变了多少人的命运。 童趣一样一样的搬出去,“潘奶奶,包子和饭菜是我晚饭刚做的,你和潘爷爷尝尝我的手艺。东西重我给你提過去。” 老太太红着眼睛啥话也沒說,要来提水桶童趣沒让,說自己力气大提的动,只让老太太端着饭前面出去开门,童趣左手米、蔬菜右手水,跟沒拿东西一样后面跟着。 到潘奶奶家放下东西,看了下潘爷爷的病情,烧的凶只要有对症的药很快就会好,她沒多呆,一会儿就回了。临走嘱咐老太太趁天然气還沒断早点将米饭蒸出来。她相信经過這一遭老人家再不会随便相信别人,更不会开门了。 回家后童趣展开神识探入楼下,四楼的情况铺展开来。她家正对的402裡面空空荡荡,只有一具丧尸尸体,看样子被人清理過,什么有用的都沒留下。 再看401,并不是潘奶奶转述的只有一個人,而是三個人,三個男人。關於邻居的记忆太久远她一时判断不出谁才是潘奶奶所說的人,但肯定是這三個中的一個。 末世能活下去的人不是实力强大就是手段狠戾,为活下去不择手段,這样的世道也只有疯狂无谓的人才能活下去。她沒有替天行道的觉悟,但也不介意收拾不识趣的人,能和她井水不犯河水最好。 童趣沒多在意,回空间看了眼呼呼大睡的小虎,去静室打坐修炼,练习法术。最后還要练她最头痛的《九转玉骨术》,她要根据其中的描述将身体摆成各种匪夷所思的姿势,现在還是第一层,以后要承受的痛苦可想而知,但她不能退缩。 她沒有学過舞蹈,這個年纪骨头已经很硬了,就算洗髓后胫骨软了很多,可终究和从小练的有差距。 她从刚开始连個下腰一字马都不能完成到现在把自己摆成书中的样子,做动作的时候韧带断裂她边嘶吼边咬牙坚持,动作做标准后会引发灵气修复身体淬炼体骨,做到這一步就会觉得什么都值得。 時間流逝,只剩静室裡挥洒汗水的身影。 401的三個人刚吃過饭,一個长相斯文戴個眼镜唯唯诺诺,一副营养不良样子的男人正在刷碗。客厅裡,一头黄毛半大的小子,正给躺在沙发上左半边脸有纹身的男人点烟。 “山哥,今天都休息一天了,明天是不是把剩下的都一起给端了?” “嗯,明天就去。让小张扮的再埋汰点。” “是给他吃的太好了,就那样去敲门谁還给他开,要不是山哥手艺了得那一屋子值老钱的烟酒就白瞎了。” 小张在厨房默默刷碗,听着客厅裡的交谈,心裡很不是滋味儿。今天又沒吃饱,刷碗的时候他把那两人剩下的汤汤水水吃了個尽。 他心裡是很委屈的,要不是他收留,這两人就得被外面的怪物吃的渣都不剩。更别說他還扮可怜敲邻居家的门带他们进去抢东西,原本說好,得的东西他要分一半,现在竟然不给他吃饱。 昨天出发前他本意是要消极怠工的,沒他敲开门看你们怎么拿东西,沒想到山哥竟然還有开锁的本事,进去二话沒說就给一老头子杀了。他再沒敢吱声。 放以前他也干不過山哥,更别提现在山哥力气莫名的大。 客厅裡山哥正抽着烟眯着眼想以后的大事业,他末世前就干烧杀抢虐的营生,在道上也赚下了些名声,人见着都得叫声哥,可再怎么說還是個下手,谁不想当老大? 沒想到现在世道乱了,他从那场昏迷醒来后力气越来越大,杀怪物也是分分钟的事。這要不是老天给他称王称霸的机会是什么? 山哥正在脑海中规划他的宏图大业,看见小张出来了就吩咐道,“小张,去,热一瓶酒去,暖暖身子好睡觉,休息好了明天好好干。” 小张话還沒說出口,黄毛就先窜出来,“我去我去,我给山哥热酒去。” 說着就去山哥住的那间房,那原本是他和他媳妇住的主卧,末世后他媳妇儿也沒了音信。现在除了山哥住以外還放着他们缴获的物资。 黄毛颠儿颠儿的进了主卧,转头看客厅一根昏黄的蜡烛也看不清他在干啥,他打开手电筒手脚利落的往棉大衣裡塞些小体积的零食,嘴上叫着,“山哥,你想喝啥酒?”听山哥回答随便,他也不敢耽搁,拿了酒麻溜儿的出去。拉着小张进厨房,做起了甩手掌柜,只在旁边给撑着手电筒照明。 小张心裡气愤脸上也不表现出来,黄毛做的什么勾当他能不知道?就连山哥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们是一伙儿的,嚷出来他也得不到什么好处,說不定以后的日子更难混,只能把气憋肚子裡。 一天天的,吃起饭来就和饿死鬼一样還总是偷拿零食,哼哼,总有一天……撑不死你。 小张在阴暗处一张還算清秀的脸满狰狞扭曲……黄毛不耐烦他动作慢,“你倒是快点啊,火放大些,山哥等着喝呢。”“哎哎,马上好马上好。” 山哥在他幻想日后的宏图大业中一夜好眠,第二天精神抖擞的准备大干一场。 吃早饭的时候顺道做了战时注意要点总结,“四楼以下的我們都清理完了,今天就把楼上剩下的端了。我记得五楼還剩下一家?是個什么情况?” 小张赶紧回答,“对对,還有一家,只有一個人,是個很漂亮的女人。很宅,不是变怪物就肯定還活着。我总见着买大包吃的。” 山哥一听是個漂亮女人,哦了一声,很感兴趣的样子。他多久沒碰女人了,憋的嘴上都快长泡了。這栋楼不是老头就是老太太,還沒碰到過年轻女人。“有女人你不早說?害老子旷了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