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各地异象 作者:未知 华国y自治区内,几個登山的驴友在白雪皑皑的山顶连滚带爬的往下跑着,他们顾不上身上掉落的装备,甚至连保命用的氧气瓶掉了都沒人去捡。 一個身着红色羽绒服的矮個子男人跑在了最后面,边跑边对前面的几個驴友大喊:“陈哥,老江他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咬起人呢” 前面的陈哥跑的气喘吁吁,扭头回道:“谁tm的知道他发什么神经,快跑吧,再不跑丁三的下场就是我們的下场!” “卧槽了,好不容易劳资爬,爬了上来,還打算拍照留念呢,還沒两分钟的就tm的成這样了”中间的大胡子男人說道。 他们几個是在贴吧裡组织好一起来登m峰的山顶的,原本一行有五人,现在就只剩下了他们三個人了。 同行的老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上個厕所回来就变成了像得了狂犬病的人一样,见人就咬,丁三一個不防备就被他咬到了手,還沒几分钟竟然也变成了和老江一样的症状。 幸好因为因为山上冷,他们都穿了厚厚的衣服,大胡子最外面的冲锋衣只堪堪被抓破了一层,并沒有破皮。 三人看势不妙就也顾不上装备和昂贵的相机了,撒腿就跑。 跑着跑着,山路已经变得崎岖,他们上来的时候都還需小心谨慎的拿着登山杖支撑着自己,更别提下去的时候了,再怎么着急,三人也只能慢慢往下摸索着下山。 可是這时身后的老江和丁三已经追了過来,站在崎岖陡坡上的大胡子也顾不上那么多了,拿着随身携带的登山杖对准最前面的老江的腿打去,老江被绊倒,又因为山路的原因直接滚下了下去。 随后陈哥也如法炮制,捡起地上的一根树枝绊倒了丁三,让他滚了下去。 三人劫后余生的同时又有些后怕,他们這样,算不算是杀人了? “tm的,就算是算我杀人也不能被他们咬到劳资,太恶心了”大胡子愤愤不平的說。 “如果下山后别人追问起我們,我們就說他们是不小心跌落山崖的,不就沒人知道了嗎?现在這裡只有我們三個人。”陈哥刚刚就想到了這個办法,就是不知道其他二人愿不愿意配合。 “成,我听陈哥的,就先這么說,反正每年這山上发生的事故沒有几十起也有上百起”矮個子比较赞成陈哥的說法,随后两人向大胡子看去。 “都看我干嘛,咱仨先保证能平平安安的下去再說,我跟你们讲啊,人家山下的警察可不是傻子,不是你们一句话就能糊弄過去的,到时候别细节暴露了连累到了劳资,劳资還不如直接自首呢”他大胡子行的端做的正,刚刚那件事就算被仔细追查起来也是他的正当防卫,何必跟着那两個二傻子去說瞎话。 “哼,行吧,那我們就先平平安安的下去再說吧”陈哥和矮個子对视了一眼,对大胡子說道,大胡子忙着检查他的折叠登山杖,并未看见陈哥眼裡的晦暗。 …… 与此同时,在地球极南和极北的寒地上,也出现了被当地人认为是狂犬病毒的传染病。 最先是躺在漂浮的冰块上的北极熊,它已经被饿死了,任由冰块在冰水上漂浮着,但是過了片刻,它竟然又重新站了起来,只是眼珠呈灰白色,与一身白色的毛色相近,一般人很难察觉到這只熊的异常。 …… 苏锦和陆浩二人,将聂清带到了外公外婆家,他们打算让聂清暂住在這裡,因为外公外婆家是独门独院,楼上和楼下都有空房,而且他们后面也是都打算搬過来一起住的。 他们到的时候,家裡已经在准备晚饭了,虽說只是一顿普通的晚饭,但是基本上一家人都在帮忙。 聂清进门就看到了這幅和谐的画面,苏锦的外公林运国忙活着炒菜,儿媳妇黄芸香在帮忙切菜,林成在客厅小板凳上剥大蒜,林修远,呃,在偷吃的同时美名其曰的說在帮忙尝味道。 小姨和姨夫一起坐在沙发上摘青菜,毛琪琪坐在地上的儿童垫子上玩飞行棋,她把之前扔掉的陆浩买的水晶彩绘飞行棋又从垃圾堆裡又捡了回来,当时在陆浩澄清了误会之后,她就在垃圾桶边蹲了半天。 怎么办呢,妈妈說過小孩子不能捡垃圾桶裡的东西出来,毛琪琪抱着双膝为难的想。 林天珍见从来不翻垃圾桶的毛琪琪蹲在垃圾桶旁边许久不出声,就问她怎么回事。 毛琪琪指着垃圾桶裡的飞行棋跟她說:“妈妈,我觉得它還能抢救一下” 林天珍:…… 最后還是哭笑不得的毛志航帮她捡了回来,又仔细洗了洗還给了她。 毛琪琪对這套水晶飞行棋简直是爱不释手,小女孩总是会喜歡一些闪亮晶晶的东西,当时她扔掉的时候還难過了半天。 苏向哲也在厨房的水龙头旁边洗菜,而外婆李秀英和林天慧,则坐在沙发上边嗑瓜子边和旁边摘菜的两人看着电视。 聂清不知道什么叫天伦之乐,但是他觉得此刻這些人就是在共享天伦之乐。 一家人看到了进来的苏锦和陆浩,還有呆愣在后面的一位大叔,随即都热情的跟聂清打招呼,连嗑瓜子的外婆和苏母也站了起来。 苏母林天慧直接忽略掉了苏锦和陆浩,热情的招待着聂清,让他坐在沙发正中央的同时,又抓了一把瓜子放在了他面前。 而此刻受宠若惊的聂清手裡捧着一把瓜子,不停的在說着:“多谢多谢” 苏锦撇了撇嘴,虽然她事先跟家人打過招呼說他们要带客人回来,這客人還是陆浩的师傅,但是也不用這么忽略她吧。 沒错,被忽略的也只有她一個人,陆浩一进门就被毛琪琪拉走了,坐在垫子上跟她一起玩着飞行棋。 哼,亏她刚刚在车上還把這家人夸了一顿。 這时小姨林天珍终于看见了站在一旁气鼓鼓的苏锦,乐的把她拽了過来递给了她一把還沒来得急摘的青菜。 苏锦:…… 她并不想摘青菜的啊! 厨房裡的林运国,苏向哲還有黄芸香跟聂清打完招呼,就又进去忙活炒菜去了,锅可是得随时看着,烧糊了就沒菜吃了。 “聂叔叔,你就是我姐夫的师傅啊?”林修远凑過来,端着一杯水放在了聂清面前。 “老,我正是”聂清被一家人的热情感染到差点又說了老夫二字。 虽然不知道這位聂叔叔会什么,但是林修远也礼貌的沒有去问,他看得出来,苏锦和姐夫是很尊敬這位的,那就证明這是自己人,对待自己人,他林修远一向是很有礼貌哒。 “哎呀,什么师傅不师傅的,既然来了,以后都是一家人”林天慧乐呵呵的說道,她可听闺女說了,這聂师傅啊,可是一位高人,虽然不知道是什么高人,但是在来之前一家人都做足的猜想,只是沒想到,高人竟然看起来如此年轻。 “是啊是啊,聂师傅,你就安心在我們家住下,不要太過于见外” 李秀英不知该怎么称呼聂清,苏锦說過,聂清的年纪比他们都大,只是并沒有說是多大岁数,但是一见到如此年轻的聂清,她又拿不准该怎么称呼了,所以干脆就叫聂师傅吧。 “来之前听這丫头說你们一家人如何的好,竟然真是如此,聂某有幸结识,此生无憾了” 聂清說的是实话,這一家人待他,沒有一丝虚情假意,他觉得自己那颗硬邦邦的木头心,此刻都鲜活的跳动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