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打了小的来了老的?
从小被娇生惯养的童平第一次被当众打脸,打他的還是個女人,他涨红了一张脸。恶狠狠的盯着半夏,目光简直是恨不得从半夏身上咬下一块肉来。
半夏甩了甩手:“我已经告诉過你了,别打我的人的主意。为什么你就是不听呢?”
“答应我,别总有那种普天之下皆是你母亲的错觉,好嗎?”
跟在童平身边的人平日裡见惯了那些卑躬屈膝的人,想不到会有人敢在太岁头上动土。一时也是都有些傻眼,這时候谁也不敢說话更不敢动,沒看到那個被半夏踢飞的偷袭者到现在都還沒站起来嗎!
“你,你好大的胆子!”跟班之一磕磕绊绊的放狠话,“我們夫人不会放過你的!”
“哦,我好怕呀。”半夏满不在乎的說着,“說完了嗎,說完了就赶紧走人。不要站在我屋子门口污染我的空气!”
“你,你這女人,竟然敢打我!”童平捂住脸一把甩开扶着自己的跟班,他上前两步有些恼羞成怒。
杜宏走過来几步,高大的身形挡在半夏前面:“打你就打了,难不成想揍你還要看黄历挑一個黄道吉日嗎?!”
“少爷!我們现在不要硬碰硬,不如回去告诉夫人,让夫人来解决。”被甩开的跟班方羽眼裡有些不耐烦,他本身就是被迫跟在這個少爷身边的,如果不是那個倒在地上的狗腿子现在起不来,他也不用费那個劲在這裡劝童平不要作死。
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是什么德行,那姑娘美的跟天仙似的也能看上童平這草包嗎。面前這几個人一個气势比一個狠,這傻缺還在這儿跟人杠着不走是不是嫌命长?
如果不是基地长人好威望高,基地裡沒有太多糟心事他早就拍拍屁股走人了!
夫人也是個拎不清的,童平這么大年纪了整日不务正业稍微管教一下就哭的泪水涟涟的,饶是基地长铁塔一样的大汉也顶不住。索性這基地裡有基地长镇着不会有人跟童平過不去,保不齐就有那脾气直的硬骨头啊!
眼前這几人不就是嗎!那大巴掌印,光听声音就知道很痛了!
“方羽,我结派你来保护我你就是這么保护我的嗎!還不如李达能帮上我的忙!”童平伸手指着身边拉着自己的人。
帮得上你的忙就是躺在那裡不知死活嗎?方羽撇了一眼倒在地上還沒起来的李达,不屑的想着。
嘴上還是耐着性子:“少爷,這几人都不简单。您要是真心喜歡那姑娘,不如就让夫人来给你提亲啊,這样不是皆大欢喜嗎!”
半夏看那人拉着童平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再說什么,目光還时不时的往他们這個方向看。
“多半沒憋什么好屁。”她转身准备回屋,“杜哥我們回去了,关上门不要管他们了。”
杜宏打从一开始就沒把他们几個放在眼裡,就算半夏沒回来他也准备用武力把這几個纨绔子弟丢到外面去。
這阵子他已经完全把宗卿当成了自家亲妹子,对于觊觎他家白天鹅的癞蛤蟆他只想送对方一套硬拳头尝尝。
周懿笙站在门边等他们過来了說:“搞定了?”
“小事情,問題不大。宗卿呢?”半夏伸头找了找,刚才大美人還在门边怎么一会儿的功夫就不在了?
周懿笙笑了笑!“莫姨和望舒拉着她上楼了,免得在下面看到這些糟心的东西影响心情。”
“那倒也是。”杜宏反手把大门关的震天响。
徒留门外的童平瞪着大门咬牙切齿。
他走到正唉唉喊痛的李达身旁骂道:“装什么死!還不赶紧滚起来!”
李达被半夏那一脚踢了個正着,這会儿正觉得自己内脏都要从嘴裡吐出来了。听到童平的声音,他不由的打了個寒噤。
這人长着一副小白脸的样子,性格却是暴戾不堪,稍有不顺心就会拿身边的人出气,如果不是为了生存,他也不会巴巴的凑到童平身边。
“少,少爷。我們现在去哪儿?”李达强忍不适努力站起身,“這别墅裡的人如此不给少爷面子,不如就告诉夫人?”
方羽走在童平身后朝天翻了個白眼:多大的人了就只会告家长幼不幼稚?
童平丝毫不觉得自己哪有错,“走!回去找我姐去!我就不信了,我想得到的還沒有得不到的时候!”
却說另一边,岳行风一行人莫名其妙的在探查变异植物的时候晕倒了,又在清醒之后完全忘记了之前发生的事情。好在沒有什么人员伤亡,倒是让他们虚惊一场。
只可惜他们在附近寻找了许久也沒有看到那变异植物的身影只能選擇打道回府。
路上岳行风拐弯抹角的询问了莫姨是否知道发生了什么,可惜被莫姨以自己也昏迷過去了不清楚发生了什么而搪塞過去了。
到底還是基地长的得力助手,在不清楚全部底细之前岳行风沒有打算跟莫姨起冲突。他们回了基地后莫姨就离开了,因为沒有什么收获,离开的时候莫姨也就沒要岳行风的酬劳。
进了基地长的办公室,岳行风跟基地长汇报:“长官,此行沒有收获,那变异植物很有可能已经离开了。”
基地长是一個身材高壮面目冷硬的男人,凌乱的络腮胡让他看上去有些许的不修边幅。他叼着一根沒有点燃的烟含糊的问:“那個莫美华人怎么样?”
“去的路上能看出来对方非常的镇定,如果不是早有准备就是对方根本沒有把那变异植物放在心上。”岳行风說,“或许是有所依仗?”
基地长顿了顿:“他们這一队人在咱基地裡也比较醒目了,也不知道有沒有隐藏实力,我总觉得他们那些人裡不止有那三個异能者。吩咐下去,沒有万分的把握让我們的人不要轻举妄动。”
“是,我明白。”岳行风像是想到了什么,面色有些不渝。“童平那裡……”
听到這個让人万分头疼的名字,基地长的脸更黑了。“安安护犊子护的跟什么似的,我有什么办法?我也很绝望!”
自从盘古安全区建立起来之后,基地长不光要维护基地正常运行,保护前来避难的群众,维持基地的安全稳定之外,他還要负责给童平擦屁股!
如果不是自家妻子把這個不成器的弟弟当眼珠子一样护着,他早就把那兔崽子丢到军营裡去吃灰了!
“现在基地人不是很多還比较稳定,等日后基地越来越大恐怕在放任童平就不合适了。就怕他哪一天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会招来杀身之祸啊!”岳行风的担忧不无道理。
基地长叹了口气:“我晚上再跟安安好好谈谈吧,童平那么大一個人了,是时候让他吃点苦头长点教训了。”
“你也给我出出主意,我该怎么对童平才能不让安安生气啊?”
就在两人商量的时候,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
“不好了不好了,基地长!夫人带着人气势汹汹的往西边别墅区去了!”推门而入的是照顾了基地长妻子许多年的保姆陈姨。
“怎么回事?!”岳行风站起身连忙问道。
陈姨吞了口口水:“小少爷被人打了,顶着一张巴掌印的脸回来之后就被夫人看到了,夫人气的不行,一定要给打人的人一個教训。”
“刚刚夫人带着少爷和不少人直接就出去了,我怕事情闹大了不好收场,基地长你快想想办法吧!”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岳行风暗道不好:“莫美华他们的队伍就住在西边的别墅区!”
“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基地长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岳行风艰难的說:“我之前去他们那裡,他们队伍裡有個,有個特别漂亮的姑娘……我看了都有点那啥了,要是童平看见了……”
那日他确实是被宗卿惊艳到了,好看到他甚至沒敢多看第二眼。
基地长嘴裡的烟掉到了地上,他跺了跺脚想也不想的向外冲。
這個满脑子就是情情爱爱的童平,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别墅区外面,童平跟在一個身材娇小的女人后面大摇大摆的又走到了半夏他们门口。
杜宏拉开百叶窗看了看:“這神经病怎么又来了,還不是一個人来的。”
半夏正在试图說服圆圆变成一朵干花夹在口袋裡,听见杜宏的话眼也不抬的說:“是沒挨過打啊,這人是挨打上瘾嗎?”
“可能就是喜歡作死吧。”明望舒瘫在一张懒人沙发裡慵懒的說。
這沙发還是昨天半夏从欢欢的空间裡翻出来的,刚一拿出来就受到了大家都一致好评。明望舒更是霸道的讲沙发直接霸占了,沒事就喜歡窝在裡面打滚。
“他還不是一個人来的。”杜宏看着那個個子矮小的女人。
“他之前来的时候也不是一個人啊,就他那怂包德行敢一個人出门嗎?”半夏吐槽。
杜宏噗嗤一声笑了:“你說的很有道理,不過這人应该是他姐姐吧。保不齐就是来找场子的。”
半夏這才站起身走到窗户边,“哟呵,這就是传說中的打了小的来了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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