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六章 暴食者 作者:夜之喵巫 第一卷 书名: “为什么所有的事情都会超出控制呢?” 月婳无奈的叹息了一声,坐在床边,眼巴巴的看着仍旧处于昏迷之中的江昊瑜。 沒過多久,一声门锁轻响从传来,裴罗走了进来,神情有些疲惫。 “什么情况?”月婳回头看他,却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裴罗看了她一眼,抬手揉了揉眉心,把手中的东西放在一侧的床头柜上,手上一边飞快的配药,一边开了口。 “很奇怪的东西”他說:“人和昆虫的基因被强行融合在了一起,然后又被强制进化。精神力和能力都很强。” 顿了一下,他道:“但其主要特征是昆虫。” “你不是說昆虫的结构很稳定,不会被改变的嗎?”月婳惊讶的看着他。 “是,”一支注射器被插入了江昊瑜的胳膊:“但是不排除非其他力量的强行改变。” “嗯?” “就像你能扭转生死,”裴罗拔出了注射器,然后异色的眸子看着她,有些烦躁的道:“有人恐怕能强行改变生物的生理结构甚至是基因组成。” 一股凉意从心底冒了上来,月婳有些震惊的看着他:“你是說?” “是乐琪。”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江昊瑜已然醒了過来:“她能随意复原和改变人体结构。” “那你還放了她!” 月婳吼道,她是真的受不了江昊瑜了,到底在想什么啊! 看着江昊瑜的沉默不语。她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开始暴跳如雷:“你又不解释!你永远都不解释!那货真的是有猪脚光环啊?!你们一個個都這么沉默不语是什么意思?!” “不就是长得漂亮点嗎?!当真是英雄难過美人关?!整個一個胸大无脑又心狠手辣的脑残女人,为毛你们所有人都心甘情愿的围着她转啊!?” 不知不觉间,她的声音越来越高:“王也是,你也是。還有那個心心念念的想杀了我的货,算了名字我都忘了,你们是不是都有病啊?!” 江昊瑜只是沉默的看着她。仍旧不语。 看他這個样子,月婳的脾气反倒是不断的往上窜:“王那种男人居然会答应让她保有权势,生生破坏了他完美的政治体制!” “你也是!你到底什么意思啊?!我跟你說過让你杀了她吧!還是說她很能取悦你的恶趣味,让你下不了手?!” 再也无法抑制的怒火,然后她猛地看向了一旁眯着眼睛看她的裴罗:“還有你!你是真的杀不了她還是手下留情?!” “他妈的!” 一脚踹开了房门,她沒有再理会两個沉默不语的男人,只是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只是刚走出走廊却被转角处一只手猛的拉进了怀裡。 “不会有事。” 低沉的声音自头上传来,熊熊燃烧的怒火一下子全横亘在了胸口,无法抑制的闷痛感传来,她死死的抱住了他,把头埋在他黑色的军服裡痛哭失声。 “呜……” 即使是在哭。她仍旧死死的咬着自己的唇,几乎沒有发出一丝声音。 “不会有事。” 凌夕的声音很轻柔,他把她按在怀裡,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头顶:“我保证。” 她沉默不语的窝在他怀裡哭,身体反射性的颤抖和抽搐,泪水打湿了他的衣服也打湿了他的心,长长久久的压抑、恐惧和委屈,如今终于都一点点释放了出来。 煎熬。 是的,就像尤鸿渐說的一样。煎熬。 房间裡,一室的沉默,良久,江昊瑜才忽然开了口:“怎么回事?” “嘛”裴罗的眼中有一丝哀伤闪過,他随手收拾着床头上的药品,动作很慢。良久,只是深深的叹了口气。 他沒想要出去,那两個人现在正在外面,让她发泄一会也好。 他很清楚她现在需要的不是任何理性和极端的解释,仅仅只是安慰而已。 她已经很理智了,就是理智的太久,才容易崩溃。 “为什么?!” 江昊瑜再次开了口,可裴罗仍旧沒有答话,只是径直打开了床对面巨大的推拉门,自顾自走到了阳台上。 “我想我应该有权力知道。” 异色的眼睛下意识的眯了眯,裴罗忽然转了過来看着江昊瑜,他背靠着白色的阳台围栏,忽然问了一個完全无关的問題。 “你了解她?” “当然……”江昊瑜皱着眉头:“她是我带大的,這不是正常的嗎?” “呵……”裴罗沒有答话,只是轻笑了一声。 看他這种不置可否的表情,江昊瑜道:“她看起来沒心沒肺甚至是口无遮拦,但事实上不太会這個样子,除非是……” 沉默了很久,记忆裡一些不愿意被回忆起来的事情浮现在了眼前,江昊瑜道:“极端恐惧之下的歇斯底裡……” 异色的双眸微微眯了起来,裴罗沉默了良久,忽然冷笑了一声:“如果是這样,那你就更沒权力知道了。” “什么意思?!” “哈”一声嘲讽的轻笑,裴罗的神情忽然变得有些癫狂:“我讨厌她心裡有太多的东西啊,尤其是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 有些神经质的声音忽然在江昊瑜耳边响起,他的人一瞬间就从阳台到了床边:“既然放手了,你为什么還要回来。” 神情平静的跟凌夕一起回到了房间,月婳一屁股坐在了床边,如果不是仍旧红肿的眼睛,简直就好像刚才的事情沒有发生過一样。 “說吧,”她的神情很平静:“帝都那边又怎么了?我现在对你们那些麻烦各种头疼。” 江昊瑜沒有什么迟疑就开了口:“你昨晚看到的,是暴食者,天国神剑那個宗教团体弄出来的东西。” 月婳沒有答话,也沒有插嘴的意思,只是兴致缺缺的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說。 “乐琪想要回来。”他道:“她已经准备用导弹攻击這裡了。” “核弹头?”饶是沒有什么心情,她仍旧被這個消息吓了一跳。 “沒有核弹头。”江昊瑜道:“虽然现在盲信宗教的人很多,但是核弹仍旧不是轻易就能发射的,我說過,那要得到军委最高领导层和政治局的全体通過,高层都不会信神,洗脑也沒什么大用。” “就算是這样”月婳沉吟了一下,道:“那导弹也够坑爹的。” 想了想,她问:“现在還有几個导弹发射基地?” “距离最近的,能控制的,只有一個,是核常双用的导弹基地。”江昊瑜答道。 “哦那你就是来下死亡通知书的吧?”月婳兴致缺缺的道。 “……我来做什么的,你不知道嗎?”江昊瑜的脸色很阴沉。 “是吧?”月婳翻了個白眼:“那怎么就你一個?算了,不用說了,我知道,你的情人对你充分的念旧情啊!” “你可真会玩啊,想要一網打尽倒是被人反咬一口我早就告诉過你,不要小看女人的报复心,你就自负吧你!” “我知道有些事情可能出乎你意料之外,但是我不得不說,你的意外太多了点,有些人的疯狂和沒理智永远超出你的想象。” 几乎是恶毒的看着江昊瑜,月婳一字一句的道:“就比如說我的父母,你有负罪感,他们真的未必是有啊!” 脸色阴郁到了极点,江昊瑜的声音忽然变的森冷:“你只是在发泄情绪而已,并沒有理智考虑問題,至于你的父母,至少你不能這么說,因为他们对你的感情是真的,而且……” 他顿了一下:“我已经是罪人了。” 心裡骤然漏跳了一拍,可是還不等她再說什么,人就被裴罗一把抱了起来,径自离开了房间。 总觉得有什么东西遗忘了,但是却又想不起来,可是混乱的思绪已经彻底无法思考了,无论什么时候,她对江昊瑜的感情都太過复杂了。 算了,還是先关心眼前的問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