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第49章 周济已死 作者:未知 蓝小岚听闻,俏脸一红:“别乱叫,我可不是你们大嫂!” 曹鹿嘿嘿一笑:“我們懂得!” 吕泰也在一旁呵呵地傻笑。 阎宁也懒得解释,說道:“我和你们大嫂现在要出门办事儿,你俩乖乖地买好饭菜,等我回来。” “是,老大!”曹鹿一脸献媚地說道。 蓝小岚又踢了阎宁一脚:“你又占我便宜!真想不通,菲菲怎么会看上你這种人!” “這就叫做魅力!”阎宁骚包地甩了甩刘海,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宿舍。 蓝小岚一愣,赶紧跟了上去:“你慢点,等等我!” 宿舍裡,曹鹿和吕泰对视一眼,皆是有点沒缓過神,吕泰說道:“老鹿,刚才那位大嫂,我怎么觉得很眼熟?” 曹鹿被吕泰這么一问,摸了摸脑袋,而后忽然一拍大腿:“刚才那不是自律会的会长蓝小岚嗎!” 吕泰和曹鹿脑袋上顿时满是黑线,敢情蓝小岚不是阎宁带进宿舍的,而是来检查卫生的。 “奶奶的,居然被他摆了一道!”曹鹿郁闷道。 “可是刚才蓝小岚好像還說了一句话:真想不通,菲菲怎么会看上你這种人。”吕泰說道。 曹鹿一愣:“菲菲,不会是李菲菲吧?” …… 阎宁可不知道曹鹿和吕泰有多震惊,他带着蓝小岚下楼,宿管大妈见是自律会的会长,也沒有拦她,两人下了楼,阎宁一言不发地往校门口走。 “你怎么不說话?”蓝小岚跑上前,与阎宁并肩而行。 阎宁耸了耸肩:“我說什么?” “菲菲盼了你一年了,前天好不容易见着面,结果你又失踪了,你知道她是什么感受嗎?”蓝小岚气愤地說道。 阎宁一阵沉默,而后說道:“菲菲既然告诉過你我的事,你就应该明白,呆在我身边会有多危险。” “在女生的世界裡,爱情本来就与危险并存。”蓝小岚笑道。 阎宁却话锋一转:“昨天情人湖捞上来两具棺材,裡头关着的血煞跑了出来,当时我和市特警大队的大队长刑正,還有他的助手就在现场,最后我虽然把两個怪物收拾了,但是刑队和腾毅身受重伤,险些丧命。” 蓝小岚一愣:“昨晚居然发生了這样的事。” “我不想让李菲菲也像他们一样,在我有能力保护好我身边的人之前,我不想和她见面,以免伤害到她。” 蓝小岚叹了口气:“身体上的折磨与精神上的折磨是沒有可比性的,你单方面地選擇躲着她,却沒有给她選擇的机会,這很残忍。” “至少她還有一丝幻想的机会。” 阎宁停下了脚步,校门口前杜胖子已经将车停在了门口,对着他按了按喇叭。 “行了,就聊到這儿吧,我還有点事,你可以選擇把我的事告诉菲菲,也可以選擇帮我一起瞒着她。”阎宁微微一笑,沒有给蓝小岚說话的机会,便关上了车门。 蓝小岚看着远去的车子,不由得叹了口气,捂着脑袋郁闷道:“這叫什么事儿嘛!” …… 阎宁坐上了车,杜胖子便笑嘻嘻地问道:“又是哪儿把来的妞?” 阎宁一翻白眼:“跟你有关系嗎?” “必须有关系,我得给我弟妹把把关!” 阎宁說道:“好好开你的车,先去一趟公安厅,刑队喊我俩過去呢。” “我們過去做什么?”杜胖子问道。 “過去就知道了。” 杜胖子闻言,也不再多问,一路驶向了公安厅,腾毅早就在外头等候,见到阎宁下车,上前說道:“昨晚谢谢你们俩了。” 腾毅原以为自己将要光荣就义,多亏了阎宁,才活了下来,甚至第二天便能下床活动,像個沒事儿人似的。 “如果你非要感谢的话,给我個百八十万就行了!”阎宁嘿嘿一笑。 “我如果有那么多钱的话,就给你了。”腾毅也笑了起来,他知道阎宁也只是嘴上贪财罢了,“刑队在裡头等你们。” “那就走吧!”杜胖子說道。 腾毅将两人带进了审讯室,刑队正站在外头,裡头坐着的正是李远东。 “你们来了。”刑正对阎宁与杜胖子打招呼道。 “问出什么了嗎?”阎宁问道。 刑正头疼道:“這家伙嘴硬得狠,威逼利诱都拿他沒法子。” 阎宁微微一笑:“他也是老江湖了,你们的法子不管用,還是让我来吧。” “腾毅,放阎宁进去试试。”刑正說道。 腾毅点头,打开了审讯室的大门,阎宁拍了拍杜胖子的肩膀,微笑着走了进去。 审讯室的布置非常简单,一张桌、两张椅、一台对着李远东脑袋的聚光灯。 “李副院,昨晚可好?”阎宁笑着坐在了椅子上。 李远东看了阎宁一眼,沒有說话。 阎宁說道:“你知道郭文昌是怎么死的嗎?” 李远东眼中闪過一丝惊讶:“你知道郭文昌?” 阎宁微微一笑:“我杀的,我怎么会不知道。” “你……”李远东震惊地看着阎宁,說不出话来。 “周济沒告诉你们嗎?”阎宁反问道。 李远东明显与郭文昌周济是一伙儿的,当初郭文昌被方士天当场杀灭,周济则是趁乱而逃,李远东在接任郭文昌位置之时,周济居然沒有告诉李远东阎宁和方士天的事? 李远东再次惊讶道:“周济沒死?” “你们以为他死了?”阎宁也略微惊讶,周济逃走后,沒与李远东见面嗎?李远东误认为周济死了,那周济究竟到哪儿去了? “郭文昌死了后,他也不见了。” 阎宁想了想,暂时把此时搁在一旁,又问道:“你们在建州大学潜伏這么多年,究竟有什么目的?是谁指使你们的?” 郭文昌、周济、李远东,阎宁知道,這些人绝对不是真正的幕后主使,斩草要除根,阎宁必须问到底。 郭文昌瞥了阎宁一眼,不肯說话了。 “你以为這样我就拿你沒办法了?”阎宁狠狠地拍着桌子,而后缓缓走到李远东身后。 “你要做什么?” “做什么?我是吴门的弟子,自然有办法治你。” 阎宁說着,一根银针已经刺入李远东的左后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