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下山 作者:奶燃 第二天一大早唐末和秦岭又饱饱的吃了一顿烤蛇肉,然后一起下山了。 两個人准备先去秦岭的宿舍把他放在宿舍裡的那些食物给拿出来,然后再去食堂度過迷雾散去之前最后的日子。 穿梭在校园裡,唐末发现,仅仅才几天,同学们就从被异兽追逐捕食的困境中逃脱了出来。 组成了小队在捕杀落单的异兽,只可惜這种鳄鱼头异兽身上還沾着迷雾的束缚,满是粘液沒办法做为食物。 安阳带着组成的小队在捕杀异兽的同时,也顺便把各個宿舍楼内還幸存的人们都救了出来,把大家集中到了食堂。 也正是因为這样,唐末跟着秦岭回到他宿舍的时候并沒有看到什么其他的人。 “這辈子第一次来男生宿舍吧。”秦岭拉着唐末的手,冲她笑。 “還真不是。”唐末一本正经的摇摇头。 “你……”秦岭立起眼睛,本来是想逗逗唐末,谁知道這丫头不仅不害羞,還有其他的故事。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秦岭伸长了胳膊搂住唐末的肩膀把她紧紧的箍在了自己的怀裡。 “以前帮教授做实验,偶尔回去研究生院找师哥要些东西。”目的得逞了,唐末高兴了。 研究生院和本科生院不一样,自然是要宽松的很多。 “哼。”秦岭還是表示,宝宝不开心。 到了秦岭的宿舍,推开门,唐末才发现,原来有钱人和自己念的大学根本不是一個大学啊。 秦岭的宿舍是单人间,虽然一样是在宿舍楼裡,但是推开门裡面的装修摆设显然就和大家不是一個等级的。 后现代风的大柜子加上双人床,還有暗色调的壁纸,屋子裡還摆着大大的沙发,這哪是来上学来了,這根本是来享受的吧。 不過和唐末想象的男生寝室不一样的是,秦岭的屋子整洁的不得了,沒有一点多余的东西。 即使离开了這么久,在灰尘味下還有一股沒散去的淡淡的古龙水清香。 秦岭进了屋子,他的柜子是指纹开锁的,打开柜子以后,裡面满满都是包裹,一個個整齐的摆在那裡。 那包裹裡是什么唐末很清楚,两瓶矿泉水,一些牛肉干,還有一些压缩饼干和糖果。 大致的估算了一下,60多個肯定是有的。 “這些你带不走吧?”唐末看着這一大柜子,心裡怀疑。 “我带走什么,我肯定是得回基地的,家裡现在乱,我必须得尽快得在才行。”秦岭說着暗下眸子。 他家裡人多,关系复杂,很多事不是那么简单的。 “等回到家,我哪還用得着這些东西,這都是给你留的,一個人在外面也不知道会不会挨饿受欺负。” 秦岭捏了捏自己小女朋友的脸,要不是知道唐末的野心与抱负,也知道她是個聪明人,他還真的不放心就這么把女朋友放养出去一年。 “放心吧,我不欺负别人就不错了。”唐末拍掉秦岭的手,笑的有些意味深长。 好在之前那块中级灵石让自己的空间扩大了一些,刚刚好能装下這些东西。 不然今天她看见這些东西有心无力的话,不知道得多懊恼。 把东西通通都收到了自己的空间裡,唐末的空间再次饱和。 然后两個人出了宿舍,向食堂走去。 一路上并沒有刻意的躲避异兽,学校裡的异兽并算不上太多,一般来說又都是单独出现,对两人来說构不成什么威胁。 如果可以的话,他们還真的希望多来一些,能让他们收集到更多的晶石呢。 不過就是這样,两個人這一路也拿到了4块灵石。 两块红的,一块绿的,一块白的,秦岭又都是不由分說的扔给了唐末。 唐末有些无语,她怎么有点感觉像是和富二代出门逛街的感觉呢? 莫名奇妙的還有点快乐和爽又是怎么一回事呢? 這可能就是女人吧。 秦岭的意思是這几天沒事他在带着唐末出来收点晶石,给唐末之后积累点资本。 不過唐末知道,這样的机会是暂时沒有了,因为明天迷雾就要散开了。 到了食堂门口,她俩很顺利的就进去了。 现在每天来来往往出出进进的人多,除了晚上会把门关上有人看守,白天的时候大门都是敞开的。 附近的异兽早就被安阳带领人清除干净了,就算是真的再来,食堂裡面人多也不怕。 最重要的是,人们现在已经不再害怕异兽了,勇气是這一個月来人类最大的收获。 食堂的二楼已经人满为患了,一楼大厅也有好多人在坐着休息。 现在已经是冬天,大家都裹紧了自己最后的衣服。 沒有准备冬装的则把一件又一件的外套套在了身上,好能让自己暖和一点。 对于天气的变化,唐末是早有先见之明。 此时的她早就和秦岭都换成保暖厚实的冲锋装,鞋子也都穿了方便运动又保暖的马丁靴。 原来唐末住的那個仓库裡面的人倒是不多,主要是现在大家都知道那個仓库裡面有一個小门。 万一真的有异兽突然破门而入,再那裡睡觉连個防备都沒有,实在是太沒安感。 等唐末走进小仓库一看,却发现现在住在仓库裡的還都是自己的老熟人。 田教授和自己的一儿一女,田诗诗和田震正在裡面休息。 与其他轻装上阵的人不一样,田教授身边堆了很多的书還有器材,這都是他這么久以来得到的最宝贵的资料,无论别人怎么劝阻,他都要坚持带在身边。 “教授怎么了?” 看见田教授虚弱的躺在冰冷的地上,脸上瘦弱且苍白,唐末急忙问道。 “爸爸生病了,年纪大了身体不好,再加上天气冷,现在這种條件又沒有药……”田诗诗低着头,细弱的手指拉着田教授的手,希望借此能传去一些温暖。 “药呢?校医院不是有药嗎?”秦岭开口。 “药当时安阳带着人都搬回来了,温晴說做为她给大家的粮食的交换,那些药就都归她了。 我去求過她,可是她沒给。”田诗诗继续說。 旁边的田震心裡郁闷,用拳头狠狠的砸了一下墙。 父亲生病成這样,妹妹還在挨饿,自己做为家裡的顶梁柱却什么都做不了,做为男人他心裡真的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