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十三章 热心的坎农
哈!
刚打了哈欠,发现梅丽卡和章武都望向了自己。
“沒事,你们随意,今天早上起的有点早”。
說完章驰抬了一下手,示意两人继续扯钱的事,就当自己刚才那個哈欠沒有打。
看了一眼章驰,梅丽卡和章武继续谈。
章驰其实心中不想拍什么鸟广告,他觉得到时候拍出来自己也得像個二傻子似的,不過现在他缺钱啊,别說几千块钱了,就算是几百块他也得硬着头皮去拍。
再說了,赚钱嘛,不丢人,哪怕像個二傻子一样也不丢人。
扯了快半個多钟头,梅丽卡和章武就章驰出场费用的問題给谈妥了,最后的价格定在了七千块。
不過拍的时候要到洛杉矶去拍,章武這边又给争取到了机票還有住宿的费用。
事情都谈好了,两下也准备散了。
這时候章驰觉得美国人办事真不错,事情谈好大家拍屁股走人,沒什么吃一顿請一顿的,真的省了不少的心。
到了门口,梅丽卡冲着章武說道:“跟你的BOSS說一声,拍摄的工作就在一個星期之内,到时候他最好能把胡子留起来,就像是刚拍完求生节目那样”。
章武道:“那你可就为难他了,他的胡子长的慢,你想要那样的效果,最少也得两三個月的時間,况且咱们谈好的條件上也沒有這一條”。
梅丽卡想了一下說道:“那只能化妆了”。
“沒問題!”章武說道。
两人聊這個的时候,章驰站在一旁,又手插兜裡,一副事不关已的模样,似乎两人谈的事情和他沒什么关系似的。
章驰這边正神游呢,突然间觉得有人踢了自己一脚,抬头一看,发现自己的堂哥正给自己使着眼色。
這种眼色从小到大章驰可沒少见,此刻章驰就相当于吕小布口中的僚机,一看堂哥的眼色便心领神会。
“我去上個洗手间”。
章驰說完扭头回了咖啡店裡。
“梅丽卡,第一次来福尔森吧,要不要我带你四下逛逛?”
腆着脸的章武施展起了泡妞**。
可惜的是這一次他用错了人,梅丽卡直接干脆的拒绝了,一点幻想也沒有给章武留下。
“沒兴趣!我对福尔森沒有兴趣,对你更沒有兴趣”梅丽卡說道。
“你這么說我就伤心了”
章武的脸皮那可不是盖的,就算是這样,他依旧是脸不红气不喘一点也沒有失败的模样,很是有一种雨打风吹花落去,老子依旧不要脸的架式。
在咖啡馆裡的僚机章驰见到梅丽卡都快45%度仰望天空了,于是便决定出来,不是为自己堂哥化解尴尬,而是想着快点结束,把這妞儿送到机场了事。
牧场裡還有活等着自己干呢,不說别的昨天說好的马儿总得牵回家吧,谁有空和他们在這边耗着,一分钟也是一两美分上下的人物,耗不起啊。
“走吧,送你去机场”章驰出来后直接說了一句,便向着自己的车子走去。
梅丽卡一听立刻跟上,她也有点烦章武了。
作为一個漂亮姑娘,从小到大章武這样的男人她见的多了,所以一点兴趣也沒有。对于花言巧语的男人,梅丽卡的抵抗力全线MAX,還得外加伤害反弹。
就這么着,三人上了车一起传机场去。
到了机场,梅丽卡下了车。
章驰也沒說送人家进去什么的,他觉得沒有必要,况且自己和她也不是太熟,一個出钱雇自己干活,自己拿钱干活,事情一了指不定這辈子都沒什么交集了,烦這神做什么。
“BYE!”
章驰冲着梅丽卡挥了一下手。
梅丽卡面无表情的走了两步,然后回過头来,冲着堂兄弟俩說道:“我這個妞儿不是谁想泡就泡的,還有我沒有兴趣做他的嫂子,你要是真的沒钱买镜子的话,一块钱不用他出,我给你出了!”
這话說的瞬间,章武石化了,回過神来结结巴巴的来了一句:“你会說中文?”
這還用问?梅丽卡這小娘皮哪裡是会說中文,嘴巴裡蹦出来的中文還带着几分京片子的味道,那小儿话音用的,章驰章武兄弟俩都說不出那味来,沒有的首都混過几年的人,根本吐不出這样的调。
哈哈哈哈!
章驰直接乐了,伸手冲着梅丽卡来了一個大拇指:“你的中文說的真棒”。
“以后别用中文在背后议论人,现在会中文的沒以前那么少”梅丽卡說完一扭头,蹬蹬的走掉了。
那小腰扭的,活脱脱一只打了胜仗的大公鸡。
“她怎么能会中文呢?”章武嘀咕道。
章驰伸手拍了一下自己的堂哥:“上车吧,现在会两句中文很难么?”
现在又不是大伯刚到美国那会儿,這时候学中文也算是一股子潮流,尤其是很多有钱人家,中文几乎就属于第一梯队的,以前大家都学法语、日语,现在越来越多有钱人家的孩子把中文当作第二门语言。
章武的心态真是好,上了车完全就恢复成了原来的模样。
章驰把堂哥送回餐馆,自己开着车子往安珀去。
沒有先回牧场,而是在去梅森马场的岔道拐了进去。
到了梅森马场,章驰冲着裡面喊了几嗓子,梅森便出来给章驰开了门。
梅森早就准备好了书面文件,等着章驰把钱一交,两人便算是交接完成了。
接到了马,章驰有点为难了,因为他开着车子過来的,一沒有拖车,二也沒有個帮手,他不知道是该先把车子送回去還是先把马送回去。
梅森可不管這事,他现在交接完成了,那剩下的事情便是章驰自己的事了,想要他帮忙可以,那得收费。
美国人有的时候就是這么现实,随意搭把手就得跟你谈钱,一点不如咱们中国人那么古道热肠。
想了一下,章驰到是想出了個主意,自己开车,把马缰绳栓在车子后视镜上,這么慢慢的往家裡趟。
梅森把章驰送到了自家牧场门口,无意间看到章驰扔在后斗裡的烙印,张口问道:“這是什么玩意?”
章驰道:“我做的烙印”。
梅森听了不說话了,不過顿了一会儿,实在是有点忍不住,還是张口說道:“你這烙印不行,如果是火烙還可以,但是用干冰或者是液氮的话导热不行,做這玩意头子一般都是铜合金的,用你這东西往牛马身上烙烙出来的印子浅”。
“哦,還有這說法?”
章驰今天忙活了好一阵子,這才做出来的东西,到了老梅森這边一张口就给否决了。
梅森沒有回答,转头走回了自家马场,然后把大门给关了起来,一副剩下的事情你自己想去就是了。
章驰现在也沒有功夫想烙印的事情,他就想着快点把马给带回牧场。
于是路上便出现了奇怪的一幕,一辆皮卡在路上慢的跟個蜗牛似的挪着,旁边還跟着一匹马,车速慢的马都不用小跑。
好在路上也沒什么人,大家伙也看不到這一幕,要不然章驰一准又会成为一部分牛仔嘲笑的目标。
在牛仔们看来,這情况多简单啊,用拖车啊!自己沒有拖车直接租一個也行啊,用的着這样么!
但章驰一時間沒有转過這弯来,但是就算是转過来估计也未必舍得租拖车的钱,反正他现在也沒什么事,慢点就慢点呗。
出了梅森马场的小道,刚上了大路,章驰便迎面遇到了個骑马而来的牛仔。
牛仔還挺热情的,看到章驰這边慢悠悠的开着车,旁边還带着一匹马,主动打起了招呼。
“你就是乔治吧?你好,我叫坎农”。
牛仔自我介绍了一下,便冲着章驰伸出了手。
章驰伸手和他握了一握:“你好,坎农,我是”。
牛仔是個拉丁裔,有沒有工作签证章驰不知道,但的确是個拉丁裔,而且很明显的带有印第安人的血统,脸型相对来說比较圆润。
现在估计是在牧场工作,因为章驰看到了马屁股上的烙印,烙印是個花,他不知道是什么花,但他见過,這個牧场在离安珀小镇差不多三裡多的路边,每次从哪裡经過的时候,都能看到這個印记杵着,想看不到都不容易。
那個牧场不小,比章驰這五百来英亩的地方不知道大到哪裡去了。
“你這是?”坎农问道。
“刚买了一匹马”章驰笑着說道。
“你這样可不行,租個拖车很简单……”坎农很热情,给章驰介绍了一下這附近哪裡可以租到這些牧场用品。
“哦,多谢,下次我知道了”章驰回道。
坎农道:“這次我帮你吧,你這样到牧场那得花不少時間呢”。
在酒吧裡,章驰现在可算是附近的热门人物,不說别的就說這长相,坎农一看便知道章驰是谁了。
坎农沒有兴趣去议论章驰,更沒有心情嘲笑,他觉得自己是過来赚钱的,除了干好自己的活儿,其它的事情并不怎么关心,有嘲笑别人的功夫坎农宁愿想一想,怎么往家裡多寄一点钱养活家裡的妻儿老小更实在。
“那可真是谢谢了”。
从梅森马场到這边,章驰便觉得磨叽了,现在一听說有人要帮自己,自然要感谢一番。
“沒事,我正好有時間”坎农這边也是刚下班,干完了活准备到小酒吧喝上一杯,谁知道這时候正好遇上了章驰。
解开了栓在后视镜上的缰绳,坎农骑着自己的马,牵着章驰的马很快小跑起来,章驰则是开着皮卡跟随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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