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穿越 作者:旺财是只喵 她在水裡挣扎,岸边是惊慌得人群,只有一個红衣小姑娘,扒住岸边的湖石,努力向她伸出手,试图救她。 她当时搞不清状况,不明白自己到底身在何处,而再一次昏迷醒来后,谢家琪发现自己的记忆变得混乱。环境是陌生的,古香古色的架子床,挂着华丽的床帐,比博物馆的展品還漂亮。 床周围围着很多人,穿着华丽的古装,那些人的脸,看起来既陌生又熟悉。谢家琪不知道其他的穿越党会怎样,但她自己,的确是花了点時間才搞明白状况,她是碰到传說中的穿越了!完全又彻底的成为了另一個人。 而搞明白现状之后,谢家琪的精神状况并沒有好转,反而更加恐慌绝望。她真的是想不通,为什么是她遇上這种事, 难以接受事实的谢家琪情绪崩溃了,她甚至不能听别人叫她的新名字“柔儿”,這么白莲花的破名字不是她的!她叫谢家琪! 她莫名其妙变成了另一個人,那谢家琪呢?是不是不存在了?她還能不能回到原来的世界?爸爸妈妈在哪?她到了這裡,爸爸妈妈怎么办?她想回去,她想爸爸妈妈,她不要在這裡! 惊恐绝望的谢家琪在醒来之初說了不少“胡话”,具体都說了些什么,她自己其实也记得不是十分清楚。她只知道自己“胡言乱语”的哭闹时,那位一直坐在她床前,穿着华丽的美丽妇人哭得十分凄惨。 再后来她哭累了昏迷了,发起了高烧,這下子不能“胡言乱语”了,因为她病得嘴都张不开了。 再后来,她醒了,却也再也沒說過胡话,因为她终于接受了事实。毕竟,死了也不一定能回得去,既然如此,還是努力活着吧。 从那一天开始,谢家琪变成了谢淑柔,开始乖乖地张嘴喝药,成为一個极为听话配合的病人。她還是幸运的,在這個封建迷信的落后时代,她之前的那些“胡言乱语”被心疼难過的谢家人自动找了個合理的理由,他们說她這是“撞克”了,被邪祟附了身。 谢大奶奶請了人来家裡念经驱邪,又亲自跑到大相国寺去請了香灰符水,回来灌給谢淑柔。 挺好的,本来就落水着凉发热,再加上喝了香灰符水闹肚子,谢淑柔這一下子真是病来如山倒,躺到床上动都动不了了,连上厕所都得要人搬下床,扶到净房去。 在卫生條件落后,沒有抽水马桶的古代闹肚子真是一种折磨,但当时的谢淑柔已经计较不了那么多了。连发烧带拉肚子,她病得昏昏沉沉,苦得要死的中药一碗一碗地灌下肚子,她的舌头都麻木了。 一连十几天,谢淑柔迅速消瘦,原本白嫩的小脸变得蜡黄,闺房中一股子弥散不去的药味,熏得人头疼。病得最重的时候,谢淑柔躺在床上,发着高烧,肠子绞痛,头疼又恶心,她甚至悲观的想,她也许不用担心以后怎么在這個陌生的时代活下去了,沒准這一病就病死了也說不定。 但谢淑柔毕竟還是年轻,這样重的病,也熬過来了,她渐渐好转,开始清醒起来,至少能看清楚身旁的人,也开始有力气整理自己纷杂混乱的记忆。 是的,就像小說裡說得一样,谢淑柔之前十几年的记忆,她有。只是這些记忆许多都十分模糊,让她并沒有什么代入感,就算是有记忆,她对于周围的一切,還是感觉到陌生恐惧。 她知道那個长得很漂亮的谢大奶奶是她现在的亲妈,但她对這個很疼爱女儿的新妈妈沒有任何亲切的感觉,相反還有些害怕。谢大奶奶对女儿這么好,万一让她发现自己不是她女儿,而是来自于其他世界的奇怪灵魂可怎么办?! 因为害怕,谢淑柔越发沉默寡言,她努力想要模仿原来谢淑柔的言行举止,却无奈地发现,想要彻底的成为另外一個人,并不是想象中那么容易,她想要努力靠近谢淑柔以前的样子,却总是力不从心。 幸好她還病着,還能够以生病为借口沉默不语地躺在床上,好好地梳理那些陌生的记忆,努力在脑中模拟练习成为另一個人。 她闭着眼想呀想啊,想着這些陌生的家人,想着這個陌生的世界,又想着她出事时的赏花宴,還有這世界上唯一让她感觉到亲切的那個红衣小姑娘。 现在她知道了,那個红衣小姑娘是安国公府的大小姐穆红裳,是她“原本就应该认识”的人,“以前”在曲江春宴上见過一回,虽然沒有說過几句话,但是的确“认识”。在谢淑柔的记忆裡,整個京中的世家贵女,沒谁不认识穆红裳,虽然這位穆大小姐很少参加京中世家大族的社交活动。 穆红裳其实跟原来的谢淑柔真的不熟,游宴上见過两次,统共就說過两句话,随着各自的母亲相互打個招呼而已,根本沒有任何交情,但现在的谢淑柔却对穆红裳好感十足,大约是因为,她睁眼看到的第一個人,就是那個红衣裳的小姑娘吧? 头一次回忆起自己穿越来的场景,谢淑柔依旧心有余悸。但她還是仔仔细细地回忆着当时的每個细节,她在水裡,岸上的那几個人……都面熟,谁来着,仔细想想…… 有一個是她现在的三姐谢淑仪,一家人。在往旁边那個,好像是個姓温的小姐,似乎以前的谢淑柔与她也不熟悉。然后是王小姐,這位熟一点,再然后就是红衣服的穆红裳。 穆红裳的边上還有两位小姐,好像是顾家小姐,见過几面算是有些交情,名字……好像是顾仪兰和顾仪竹…… 顾仪兰??谢淑柔微微蹙起眉,這個名字是真的很熟悉,她对顾仪兰這個人也很熟悉。但……以前的谢淑柔和顾家小姐交情有那么深嘛?!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