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2章 ??黑铁 作者:未知 “有人追過来了,应该是第四代风影‘赤砂之蝎’。” “毕竟是人柱力失踪了,不是一般忍者,忍村肯定会做出及时的反应,再考虑到這孩子還是风影的女儿的话……实际上我觉得对方的追踪速度還是有些慢了,他应该更快一些的,那样的话說不定還有机会。 要知道我們现在仍旧在风之国,对于风影那种程度的忍者来說,這种距离造成的影响并不大。” “你在同情敌人?還是在装作同情敌人? 或早或迟,现在再谈已经沒有意义了。从结果上来說,我們已经达成了己方的目的。” 說着,照美冥低头看了一眼蜷缩着身体躺在地面上的两個身影。 “嗯,或许在‘计划’完成之后,這种事情就再也不用发生了。” 其中一個孩子只不過是筹码,所以现在她仍旧晕着,至于另一個被抽取了尾兽的人柱力,结果就不用多說了……以年纪来說,尽管对方只不過是個十三岁的孩子,然而她也是忍者,所以敌人对她采取的举动并不存在任何愧疚。 或许有怜悯,但是這样的情绪绝不会影响到对方的行动。 “来了。” 从被感知到,转瞬之间赤砂之蝎已经来到了两人的眼前,他第一時間察觉到了有一個蓝色的巨大身影似乎在那两人的身后一闪而逝,随后他又盯了那两人一眼……忍者的本能反应让他不注意這些都不行,但是下一時間他的视线就定格在了自己的女儿身上。 “你们是什么人。” 毋庸置疑,是敌人。 “這就是第四代风影,看起来似乎比我還要年轻一些。” “赤砂之蝎不是什么简单人物,不要被外表所欺骗,還是小心一些为好。” “感觉确实很强,只是……集合你我两人的力量,就算他再强,可胜负之分几乎已经明确了。” 照美冥的双重血继限界,无论是“溶遁”還是“沸遁”,都有着大范围与强侵蚀的特性,按理来說是比较克制傀儡术的。 再加上操控金沙罗砂的话,就算赤砂之蝎几乎是砂隐建立以来最天才的忍者,以一敌二的情况下几乎是败局已定了。 而且這种情况下,這两個人甚至沒有与蝎对战的必要,干净利落的撤离才是好的選擇。 但是就在這时候,罗砂却伸手拦住了自己的同伴,“目的已经达成了,我們的任务到此为止,所以你可以選擇撤离了。” “我自己?” “对,我這裡還有一点小小的私人事务要处理……成功了的话会很快追上你。” 一边說着,罗砂摘掉了自己头上的兜帽与遮住脸的面巾,将自己的阵容显露了出来。 随着他的动作,蝎的双眼渐渐睁大。 “原来是你,罗砂。” “蝎,久违了……应该是自从你成为风影以来我們就沒见過面了。” “已经成为叛忍的你,为什么要诱拐我的女儿?尽管以前的你也不算什么志存高远的人物,但沒想到现在已经堕落到了這种程度。” 能做出诱拐小女孩行为的人,怎么想都不会有什么伟岸的人格,无所不用其极带来的结果就是彻底的堕落。 “只是为了一個另类的理想而已,你還未曾得知的另类理想……” 說着,罗砂向着照美冥打了個手势,示意她可以离开了。 照美冥又看了罗砂一眼,然后說道,“尽管我并不会为此而收回之前的說過的话,但是……人类果然是一种无比复杂的生物。 既然你做了這样的决定的话,我也沒有立场进行反对。” 很明显,罗砂要跟赤砂之蝎在這裡做個了结。 他在竞争四代风影這件事上虽然失败了,但是失败的主因是第三代的選擇,蝎并不是从“公平竞争”之中取得的胜利——罗砂内心之中是不认可自己的“失败”的。 无论是身为忍者的才能,還是身为首领的能力,罗砂都沒有输给過赤砂之蝎,所以這是一场迟来的较量。 要么证明三代风影的错误决断,要么证明赤砂之蝎凌驾于其上的才能,這两個回答之中无论哪一個,罗砂都能接受。 风影超出了忍村的保护范围,這样的战斗机会可能就只此一次了。 “影”這样的位置,不慎在意的大有人在,羽生姑且不论,自来也、纲手哪至于卡卡西大概都是這样的人,可這类人都是吊儿郎当的“非主流”;至于罗砂,指不定跟志村团藏有一些共同语言,或者說执念或者是野望,总之他们是非常在意“影”的归属的“正统忍者”。 這是罗砂的战斗,所以照美冥選擇不去插手,然而当她准备离开的时候,自然遭到了赤砂之蝎的阻拦。 随着嘎嘎嘎的特殊响声,十数個威力十足的傀儡从多個方向围向了照美冥。 可照美冥并不在意身后的攻击。 就像罗砂說的,這并不是她的战斗。 干燥的沙漠一瞬间就化作了狂放的大海,骤然涌起沙浪顷刻就将全部的傀儡淹沒了下去。 再善水的人,在大海的中央也只会变成溺亡者。 赤砂之蝎终于终于明确了自己的敌人究竟是谁。 “既然如此的话,那我就稍稍透露一下我能够成为四代风影的理由之一吧…… 你姑且也算砂隐出身,所以這场战斗会以‘更砂隐’的方式进行下去。” 一边說着,赤砂之蝎甩掉了联系在自己指尖上、用来操控傀儡的一根根查克拉线。 在场战斗的有两人,其中能主宰沙漠的并不只有一個。 哪怕同为磁遁,但“磁遁·砂铁”与“磁遁·砂金”终究是不一样的,在原来“最强风影”看来,只有前者才能成为下一個“最强风影”。 能够传承,才能够被選擇。 天才忍者赤砂之蝎当然并不止于傀儡术,尤其這個天才并不极端的顷刻下。 而天才忍者,也不止于忍者。 身为风影,为砂隐而战自然是应有之意;但是身为人父,能够做到一些事情才能算是一個站得住脚的“人”。 所以眼下這场战斗他不可能输,也不会输。 却也无非独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