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我能破碎虚空你信嗎(三更求推薦票!) 作者:名称被占用 正文卷 正文卷 理查德跟王大爷对话全程飙的中文,格温跟在后面一句也沒听懂。她只觉得听起来好高端好厉害,就有点你在追剧看番时听英文听日语的感觉。 格温全程真就跟在他后面认真看认真学,就像在试着努力学会這项技艺,這样下次她就能自己出来帮忙跑腿了。 到最后买完东西,格温自告奋勇地要帮理查德提东西,不過被他一口回绝了。开玩笑,他一大男人带着一小姑娘出来买菜,回去的时候小姑娘提着大包小包他反倒空着双手,那他今后還怎么在這一片混得下去? 回去路上格温一句话也沒再說,安静地跟在理查德后面像是想着什么走了神。理查德侧头看了她一眼,问:“怎么?很沒劲的样子?” “我......沒什么。”她摇了下头,“只是沒休息好,沒什么精神。” 理查德循着她之前的目光,看到对街一個四五岁模样的金发小女孩正拽着爸爸的裤子,哭闹着要吃冰淇淋。 他顿时了然。看来她是触景生情,想念亲人了。 “想家了?”他问。 “沒有,我只是......好吧,有那么一点。”格温轻叹,“但是无所谓了。我的家在很远的地方......我是說,比国外還要更远的地方。我觉得我這辈子可能都沒法再回去了。” “那可未必。”理查德耸耸肩,“谁知道呢?一切皆有可能。” 格温苦笑。是啊,一切皆有可能,但有些事就是不大可能。這可涉及到穿梭平行宇宙,就她所知這個世界就连平行宇宙理论都還沒正式成型,怕不是等她成了八十岁的老太太都等不到相关技术成熟起来。 所以她已经逐渐接受了這個现实。虽然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困在這儿的,但生活总得继续。有时生活就是一盆狗屎淋头,而你得学着去接受。 理查德看着她消极郁闷的模样,语气波澜不惊地說:“啊,我知道,不就是個平行宇宙么?” 格温惊讶地抬起头,以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看着他。 “你說......什么?” “平行宇宙?你不是来自這個世界的对吧?我知道你是格温·斯黛西,而這個世界的格温還是個小学萝莉嘞。”理查德随意地說着,就像這是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可格温一点都不觉得這事小啊,這可是她最大的秘密,是一件她觉得沒法跟任何人說、就算說了也会被当成神经病的大事!可這家伙就這么轻描淡写地叙述了出来,好像這事再平淡不過一样。 格温下意识便停住了脚步,翠绿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理查德。 “你怎么知道的?” “因为我有一点特殊的天赋吧,我能一眼看出混入這個世界的异类。”理查德小小地撒了個谎,顿了一顿,又补充了一句实话,“另外其实我也和你一样。我也来自一個别的世界,只不過比你来得更早几年罢了。” 格温将信将疑地看着他。 這些话裡的信息量实在太大,也太天马行空了一点,换做任何人恐怕都难以接受。但对格温来說无可辩驳的事实是对方确实一口道出了她最大的秘密,這意味着对方话裡剩下的部分很有可能也是真的...... 不過這都不是她最关注的重点。 “那......”她问,“那你有办法离开這裡,回去自己那边嗎?” 理查德冲她微笑了一下。 “当然......不能。”他說,“如果我能的话,我现在還留在這儿做什么呢?” 格温心底升起的那仅有的一丝希望也熄灭了。是啊,這問題可不是问得蠢透了么,人家要是能走为什么還要留在這儿? 不過這倒也让她稍微觉着安慰了一点,孤独感也略微减少了一些。人都是群居的动物,得知有人和自己处在相同的处境会让人负担减轻不少。虽然沒能遇到老乡,但好歹遇到了另一個迷路的,两個同病相怜的路痴還能一起抱团取暖...... “不過,”理查德话锋一转,“虽然现在不行,以后可說不准。” “啊?为什么?” 理查德微笑:“等以后你就知道了。到时候說不准我心情一好就送你回家了呢。” 格温笑了笑,权当是他在安慰自己,并沒当真。穿越平行空间,這样的事哪像嘴上說的那样简单啊?那点虚无缥缈的可能性她早就放弃了,她都已经做好在這個陌生世界過完一辈子的心理准备了。 理查德知道她不信,但也沒再多說。有些事非得眼见为实,你大饼画的再圆终究碰不到摸不着,沒有任何意义。 但他說的确实是实话。只要奈克瑟斯的光一直持续不断地进化下去,說不准未来哪天诺亚的力量就会在他身上觉醒。如果是诺亚的神力,那么破开空间、穿梭维度什么的就都成了小儿科。理论上說他随随便便就能切开穿梭于平行世界之间的传送门,到那时送格温回去也不是不可能。 当然這些现在說了都沒意义。就算他拉着格温說诶你别灰心,稍微等会儿哥哥马上就神功大成破碎虚空带你回家带你飞,八成也只会换来個关爱智障的眼神。 两人正往回走着,理查德突然间像触电般地脚步一顿。 是奈克瑟斯的超常感知能力。就在附近不远处,他能感知到某种黑暗的存在。那种感觉有点像之前的那些吸血鬼,但好像又有所不同。 如果要打比方的话,把之前的一只吸血鬼体内的黑暗形容为一点火星,那么這次他所感知到的便是一团灼热巨大的火球。 理查德注意到几乎就在自己停步的同一瞬间,格温也停了下来,目光和他投去了相同的方向。他很快反应了過来,格温有着被称作“蜘蛛感应”的超常感知能力,对一切危险的事件或事物都有着格外的警觉,就像一只盘踞在蜘蛛網中央的蜘蛛对自己领域的感知力。 两人侧過头,相互对视交换了眼色。 “好吧。”理查德打了個手势,“我們去看看那边有些什么。” (三更,真气耗尽,用最后一口气求個推薦票......) 如有侵权,請联系:##gmai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