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恢复记忆 作者:五一生财 鬼吹灯小說:、、、、、、、、、、、、 大壮怔怔地看着近在咫尺的乔沅。 乌发雪肤,容光清曜,眸光水滟清亮,仿佛会說话般,和遥远记忆碎片中落水的小姑娘渐渐重叠,又一如初见城门模样。 哗啦﹣ 平静的湖面被划破。 乔沅气喘吁吁,水珠滑過淡红的唇瓣,湿发贴在脸颊,又问一遍,“你想起来了嗎?“ 齐存脸色怔怔,紧紧地抱着她,嘴唇微微颤动,喃喃:“想起来了,我都想起来了。“ 他的心上人,他的妻子,他一辈子的珍宝。 他怎么会忘记。 两人回到住处,绿袖不放心夫人,此时還在還在房中等着。 齐存抱着湿漉漉的乔沅进了内室,瞥了她一眼:“让人烧些热水来。“ 绿袖敏锐地察觉到男人身上气势更深沉了些,心裡一转,脑袋垂下:“是。“ 待她出去了,齐存才低头看向怀裡的人,见她只抓着他衣襟不肯抬头,不禁笑出声:“媳妇儿,她们都出去了。“ 玉白手指动了动,乔沅還是埋在他怀裡。 齐存忍不住空出一只手去摸她脑袋,稀罕得不得了,直到乔沅烦不胜扰,抬起头瞪他一眼。 她刚哭了一场,此时眼眶還是红红的,嫌丢脸不肯让人看见,才肯让他抱着回来。 眼眸水洗一样,黑白分明瞪人的时候神态十分娇气。 齐存心裡一软,想到這段时日的波折,心知這小娇娇也受了委屈,不敢再惹她,只好帮她把湿衣裳脱下来。 她一身皮肉软糯如白玉糕,因接触到冷气還泛起了红晕,在齐存眼裡就像一块泛着香气的诱人糕点。 偏這块糕点還沒有一点自知之明,觉得冷,不住地往他怀裡缩。 齐存自认为自己不是圣人,于是心安理得地埋头啃了一口。 乔沅受惊似的看着他,水眸睁大。 齐存察觉到她的目光,不仅不松口,舌尖在周围打转,细细密密地舔舐了一圈,加重痕迹。 他衣裳都沒换,周身還在往下滴水,已经完全顾不得了。 這真的很齐存了。 乔沅被他用干净衣裳包住身子,手指扯着他湿漉漉的头发,一时不知道是先斥责還是先推开,迟疑了下,最好只好红着耳尖任他去了。 好在下人很快放好热水,齐存怕她着凉,不敢耽搁,厚着脸皮提出一起洗,遭到义正言辞的拒绝,只好悻悻作罢。 等到两人都折腾完,乔沅穿着干净舒适的寝衣,一头青丝铺散在枕上,面容稚艳,這才有空问齐存失忆前是怎么回事。 齐存皱眉沉思。 乔沅看穿了他的打算,扯他头发:“不许骗我。“ 他总是不想将外头這些事告诉她,恨不得她什么也不用想,只需要吃喝玩乐就好。 乔沅漂亮的唇瓣紧抿,显然很不满。 齐存看到她這幅模样倒是笑了,凑近過来:“這么凶啊?“ 乔沅目光严肃。 齐存卷起她一缕头发,温凉丝滑,手感很好,他坦白:“当时的副将是皇帝的人,不小心遭了他的暗算。“ 那副将明面上是李珉的人,齐存斩杀了李珉,他为主报仇,实际他是听命于皇帝。 齐存說得漫不经心,乔沅惊讶地瞪大眼。 皇帝对外一直表现得非常看重齐存,加官进爵从不吝啬,为何還想杀他? 齐存伸手,乔沅自觉地滚进他怀裡,他胸膛气息火热,随着說话一起一伏。 “看重是真的,忌惮也是真的。皇帝膝下两個成年皇子死的死,废的废,只剩下几個幼子,他时日无多,自然不想给继任者留下一個威胁。“ 乔沅有些着急:“既然皇帝想杀你,那你如今岂不是不能恢复身份?“ 万一又遭到刺杀怎么办? 齐存低头看她,见她细眉轻颦,忍不住又笑:“担心我?“ 乔沅点点头。 齐存心裡美滋滋,失忆之前逗這小娇娇說些软话可不容易,他忍不住在她红润唇瓣上亲一口,满足道:“放心,他现在不会想动手了。“ 见她脸上有些疑惑,齐存沒有一点不耐,细致地掰碎给她听。 “若是我死了倒也罢了,但如今我沒死,皇帝自恃沒有被我察觉他的计划,不想再废力气,他還要留着我制衡他死后的朝局。“ 且皇帝如今想杀他也沒那么容易。 乔沅似懂非懂,琢磨了会儿,只知道齐存如今沒有危险了,回過神来,却发觉自己衣襟散乱,莹白肌肤若隐若现。 她连忙把在自己颈间乱亲的脑袋挖出来:“我還有一個問題。“ 齐存忍得眼睛都有些红了,威胁地蹭了蹭她的腿,示意快說,不然待会儿就沒机会了。 乔沅只觉得腿上被蹭到的那一片肌肤烫得吓人,她尽量忽略脸上蒸腾的热气:“那日后你不会再失踪了吧?“ 齐存沉默片刻,突然收拢手臂,乔沅看不到他的神情,只听到他在耳边的低沉声音。 “对,以后我們再也不会分开了。“ 不久,镇国公被龙虎营的一位副将救回的信息传遍上京。 副将前往雷州清绞土匪,回京复命,经過一村庄歇脚,见一壮汉眼熟,上前搭讪,认出本该亡去的镇国公。 齐存所料沒错,镇国公死而复生的消息在上京掀起轩然大波,但皇宫内除了惊愕,倒沒什么别的态度,還下诏他进宫一趟。 齐存之前对外宣称在对战二皇子李珉时受了重伤,這段时日都在修养,伤一好就马不停蹄地赶回来复命了。 皇帝寝宫内药味浓重,掺杂着人体从骨子裡渗出的腐朽气息,闷得几乎让人喘不過气。 皇帝艰难地枕在榻上,看着這個大难不死的镇国公,眼神复杂。 這是他以前最欣赏的后辈,甚至在地动中救過他的命,但也不耽误他对副将下达那道命令。 死裡逃生,也许這就是天意吧。 齐存面上是一如既往的属于臣子的恭敬,似是一点都沒察觉自己受伤的蹊跷,“陛下保重龙体,大霁朝還需要您。“ 任谁看到寝殿内的情形,都知道這不過是托词罢了。 皇帝听了這话倒是很高兴,他越是察觉到死亡临近,越是恐慌,脾气也暴躁,殿内每日不知要拖出去多少人。 但他再不想死,也知道自己已经无力回天,艰难地让内侍扶着起来,示意齐存上前。 “朕已经时日无多,来日新帝登基,還要仰仗镇国公的辅佐。“ (本章完) /meng性houjiangjunfurendiudiaolianainao/38423256.html 相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