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花灯节 作者:五一生财 鬼吹灯小說:、、、、、、、、、、、、 房内终于隐隐传来动静,好像是人体落地的声音,只是铺着地毯,传到外头也并不明确,只让人疑心自己听错了。 好一会儿,门被从裡面打开。 侍女不敢抬头,只感觉到一個高大的人影堵在门口,低声說:“奴婢给大人送饭菜。“ 那人转身,侍女小心翼翼地跟进来,把饭菜放在桌上。 這艘船的花费极大,装潢自然也非常华丽。 這间屋子极大,内室与外室之间,以一道散花纱帐隔开,内室的景象朦朦胧胧。 开门的那個男人又转身进了内室,侍女听见男人低沉的嗓音,似乎在哄着裡面的女子用些饭菜。 女子的声音很小,像是泡在蜜罐裡,软语带着娇嗔,听不清說了什么,却明显好听极了。 单单是听着,仿佛就能想象出娇纵的女子是怎么仗着男子的宠爱肆意妄为的。 侍女面上不显,心裡却一惊。 她见惯女子对男子如何依附顺从,却是头一次见到女子這么娇纵。 恃爱行凶,似乎自己也知道怎么矫情也有人哄着,于是越发不可收拾。 侍女越发谨慎,行了一個礼,轻手轻脚地出去了。 在带上门之前,她鬼使神差地回头看了一眼。 散花纱帐被掀开,身材健壮的男人抱着一個女子出来。 男人衣襟微微凌乱,露出一点壮实的胸膛,透着无限暧昧,显然,可以看出刚才被打断的事是什么。 他实在太高了,衬得怀裡的女子身材非常纤细,腰肢只手可握,脆弱得让人怀疑是不是稍一用力就会断。 细软的青丝垂在胸前,随着呼吸高低起伏,侍女轻轻扫過,莫名有些脸红,赶紧移开了目光。 女子的面容被云鬟遮住,直到门被关上,侍女只记得那只搭在男子肩头的玉手,白得晃眼,像是一捧新雪。 這是哪家大人新纳的小妾吧,這個时候男子的新鲜劲儿還沒過,正是蜜裡调油的阶段。 虽然沒看清這個女子的面容,侍女觉得定也是個不可多得的美人。 希望她得宠的時間长一些吧,以后也能好過些。 乔沅微微红着脸,被齐存放在软座上。 若是仔细看,那白裡透红的脸蛋上,還有一個几不可见的牙印。 齐存丝毫不愧疚,還殷勤地盛了一碗汤放在她面前。 人的脸皮真的有這么厚嗎? 明明听到外面有人,怎么還能毫无负担地想继续這种事? 乔沅忍不住瞪了他一眼。 齐存坦然回望。 最后,還是乔沅败下阵来,低下头喝汤。 今天是花灯节,之前齐存答应她出府,說到做到,包下一艘船陪她出来玩。 花灯节是上京很久的习俗了,同时,這也是一個约定俗成的日子。 青年男女沒有平时的顾忌,可以大胆地出门游玩,若是幸运的有看对眼的,可以告诉家中长辈,倒是促成了一段姻缘。 乔沅耳根有点红。 花灯节出来玩的更多是未婚男女,成亲了的哪有這么多闲工夫,家裡家外都忙活死了。 乔沅虽然不忙,家裡的庶务都由专门的管事打理,她只需要月末看一下呈上来的账本就好。 但她和齐存连孩子都有了,混在這热闹的气氛裡怪不好意思的。 她自己沒发现,不說她的年龄和外貌本就年轻得過分,就她和齐存走在街上,和那些懵懂青涩的男女沒有丝毫不同。 热烈,紧张,以及急促的心跳。 乔沅用了一道奶油松香酥卷,外加一碗火腿鲜笋汤,就吃不下了。 她的胃口向来小,還被齐存调侃小鸟一样。 齐存义正严词地說:“那我要检查一下。“ 他的脸色正经极了,桌下却把手伸過来摸了摸她的肚子。 软软的,很有弹性,摸着摸着就不想放手了。 乔沅拍掉那只不安分還想往上的爪子,敦促他快点吃。 嘴上說不好意思的人,其实心裡早就想到外面玩了。 齐存把她面前沒吃完的饭菜都倒自己碗裡,他自己一点都不介意,倒是乔沅颈边又泛起了漂亮的薄红。 侍女送過来的饭菜很丰盛,乔沅只吃了一点,剩下全进了齐存的肚子。 他人高马大的,吃完也一点不觉得撑。 江上放起了烟火,周围几條船上的人都探出头来看。 乔沅突然想到之前齐存半夜给她放的烟火,绚烂夺目,比這次的還盛大。 见识過那种瑰丽,眼前的就不够看了。 乔沅索然无味,转過头想說下船,不期然对上了齐存的黑眸。 他的眼神似乎一直沒离开她,金色的烟火倒映在那双极深的墨瞳裡,隐隐有流光闪過。 乔沅脑袋一片空白,眼睁睁看着他越来越近,在他的唇即将贴上她时,下意识伸手挡住。 齐存也不在意,眼睛裡還含着笑意。掌心一片濡湿,指尖传来被啃咬的感觉。 不疼,就是怪怪的。 乔沅像是被火舌舔過,飞快地缩回手,踌躇了半晌,憋出一句。 “我們快些下去吧,再晚就要关市了。“ 齐存眉宇间的欲求不满都要溢出来了,但是怕乔沅对上次的事情有阴影,不敢让她看出来。 他只好站在原地平复了一会儿,免得在外面出丑。 大街上非常热闹,摩肩擦踵,年轻男女都穿着光鲜亮丽的衣服,容光焕发。 在這么多神采飞扬的男女中,乔沅依旧是视线中心。 芙蓉不及美人妆,水殿风来珠翠香。 旁边的摊贩见他们衣着华贵,招揽生意:“大人,夫人,要不要试试荷花灯,把心愿写在上面,花灯神会保佑的。“ 乔沅觉得有趣,拉着齐存买了两個。 齐存以往对這個嗤之以鼻,但现在却认认真真地写下自己最想做的事,并且许愿了频率。 嗯,一日最少三次吧。 不知道花灯神管不管這個。 齐存看向身旁的美人,沒想到乔沅注意到了他的目光,還特意站远了些。 她故意避开他的视线,在灯写了些话,放入河裡。 齐存背在身后的手动了动。 接下来,齐存见识到了乔沅花钱的功夫。 许是在府裡闷了太久,她现在看到什么都新鲜,看见什么都想买。 /meng性houjiangjunfurendiudiaolianainao/37973399.html 相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