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再梦前世 作者:五一生财 鬼吹灯小說:、、、、、、、、、、、、 军队一进京,百姓们夹道欢迎,却自觉保持距离,场面生疏又尴尬。 齐存冷着脸坐在大马上,就是在這個时候,脸颊被什么东西打到了。 一朵刚才枝上摘下的鲜花从脸旁滑落,正好卡在他胸前冷硬的铠甲上。 齐存拈住這朵花,顺着方向看過去,旁边一座小楼的窗旁正站着一個瑰姿绝艳的姑娘。 注意到他的目光,她丝毫不慌,白玉般的手指撑在窗前,半具身子探出来,神态娇气天真,语气甜腻。 “听說你们把胡奴打得落花流水,可真是为我們出了一口恶气。” 街道上静了一瞬,随后沸腾起来,仿佛打破了某种隔膜。 因为乔沅的带头,百姓们也开始朝将士们扔东西。 有鲜花,有帕子,甚至還有战士被瓜果砸中脑袋,引起一阵善意的哄笑。 齐存作为领头人,四面八方的礼物几乎要将他淹沒,铠甲上最初的那朵花却一直戴着,进宫的时候都沒摘下来。 陛下看见齐存,心中大悦。 对着下边的人大笑道:“好,好,好。芙蓉饰兜鍪,甲胄拜君王。” 回到府上,门口迎着的管家笑吟吟地看着归来的齐存,出口询问:“侯爷可是有喜歡的女子了?是哪家姑娘赠的并蒂芙蓉,可得好好珍惜。” 管家是齐存刚参军时带他的将领,伤退后,齐存便接他到府中管事。 齐存顿了顿,又想起了小楼那個娇气天真的女子。 从盔甲上捻住了那朵芙蓉,沉重冰冷的盔甲下,那颗坚硬的心底多了一份柔软。 因着今日骑马過度,又加上前几日落水,身子底弱了些。 小玉玉在给乔沅梳洗时,看清她脸上不正常的绯红时,惊呼道:“夫人,您的脸怎么這么红?” 葱细的手指接過半湿的帕子拂過面颊,薄薄水雾下皮肤透出的淡淡红晕,更将那张脸衬得多出了三分妍丽。 身后乌发早已散开,瀑布般的青丝垂落,温柔地笼罩在圆润的肩头。 在触碰到薄凉的帕子下,乔沅才发现自己的脸温度的确有些高。 乔沅轻吐着温热的气息:“约莫今日骑马撞了风。” 小玉接過帕子,低头边清洗便回:“侯爷也太粗莽了,只顾着骑马玩乐,不顾您身子是否受得,前些日子,夫人落水還沒好全,哪裡受得這些?奴婢去小厨房给你煮碗姜汤祛寒。” 乔沅微微蹙眉。 半個时辰后,乔沅喝下姜汤,换好寝衣,帷幔落下。 乔沅意识昏沉,不多时便睡去。 她又做了一场梦。 這次的梦比上次落水那场還长,上次的梦如走马观花在她面前過了一遍,随即落入一片白茫茫中,将她快速拉进下一個场景。 她来到了后院,看到了一座极其奢华的小楼,以大理石为阶,琉璃瓦折射着刺眼的阳光。 乔沅穿着朱红流光裙衫,形状精巧的白玉和宝石琳琳琅琅地挂满裙身,反射着细碎的光。 裙子繁琐精致,一看便知,就算是上京最为手巧的绣娘也得耗时耗力。 应该是在某個隆重的宴会才会上身。 乔沅茫然地站在阶前,回過神来,赶紧往正院跑去。 到了正院,她看清眼前的景象,不由得一愣。 往日热闹的正院静悄悄的,庭院裡還堆着落叶。 底下的人都知道夫人讲究排面,像這样落叶堆着不扫的样子,若是被乔沅看到,定要斥责一番。 乔沅下意识要找偷懒的小丫鬟,却转了一圈也沒见個人影。 堂堂镇北侯府的正院,居然像個死气沉沉的空院。 乔沅愣在原地,又转身向小楼走去。 她一醒来就是在那裡,难道小楼有什么秘密? 路上有几個丫鬟经過,直直地穿過乔沅的身体。 這种感觉非常新奇,乔沅觉得自己的身体非常轻松,穿着這么不方便的裙子都感觉可以飞起来。 她正要往前走,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丫鬟的话。 “夫人才去了不到三個月,侯爷就把那位带回来,安置在抱月阁,看得跟眼珠子似的。“ “听說抱月阁裡连地面都是白玉铺的,夜明珠当蜡烛用,可惜我們不能进去见识。“ 她们不行,乔沅可以。 她仗着众人都看不见她,大摇大摆地进了门。 丫鬟们說得那么奢华,乔沅還以为裡面会是衣袂相擦的热闹景象,谁知走了半天,也沒碰到一個丫鬟。 乔沅来到起居室前,窗户上果然倒映出一個剪影。 身姿窈窕,背颈纤细,挽着飞仙髻,发上似乎還簪着花,空气中飘着花香。 這是一個用心豢养起来的美人,集万千宠爱于一身。 光這個一個剪影,就引人无限遐想。 乔沅有些气闷,心裡不知为何感觉酸酸涩涩。 我這個正妻不過才亡三月不足,丧期未過,新人便登堂入室。 乔沅莫名不想穿過這扇门,看看美人长什么样子。 反正肯定沒她好看,乔沅可是上京的第一美人,她不信齐存還能找得出第二個! 乔沅怀着不知名的心情,站在门外沒有离开。 沒過多久,她听见一阵脚步声,居然是齐存来了。 他好像是刚下朝,穿着玄色朝服,气势威严,铁块一样的肌肉遒劲有力。 不知是不是因为時間差的关系,梦裡的齐存比现实中更深沉,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乔沅眼睁睁看到齐存眉间皱成了一個川字,却在推门而进的那一瞬间柔和下来,生怕吓坏了他的小娇娇。 她是這场戏剧的唯一观众,开门的是她的丈夫,房间裡面的是她丈夫心尖尖上的人。 “约莫是一对苦命鸳鸯,齐存因一纸圣旨娶了我,我死后才敢带她回来。” 乔沅根据自己睡前看的画本子,将他们三個人之前的故事串连起来。 房内,传来齐存低低的說话声,只是一些家常,周大人家新添了一個小子,李大人又和夫人吵架了之类的。 乔沅听到他說:“今天下朝的时候,孙大人還想請我去喝花酒,我义正严词地拒绝了,還给他派了一個任务,這么有時間,還不如多办点实事。“ 他语气得意,话裡话外都是求表扬。 出乎意料的是,乔沅在這裡听了這么久,居然沒听到那位美人的回应。 许是她声音小吧。 乔沅沒怀疑,心情颇为复杂地看了那個依偎在一起的剪影。 乔沅悠悠转醒,额头满是细汗,呆呆地看着轻纱帷帐上遍绣洒珠银线的海棠花,回想着梦裡的场景。 /meng性houjiangjunfurendiudiaolianainao/37973368.html 相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