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植物的价值观裡从未有過婚礼,所以一切都可以按照楚泽淮的想法去弄。
“西洲那边流行的海岸婚礼和草坪婚礼、北洲可以去体验一下教堂婚礼、南洲的原始风婚礼、东洲的田园风婚礼”
白郁回想起自己在做婚礼准备时看到的各种介绍,越說越来劲。
他想和楚泽淮一起,把人类婚礼风俗全都经历一遍。
“我觉得我們要先好好休息一会儿。”
楚泽淮只感觉自己都快不认识‘婚礼’两個字了,眼瞅着白郁越說眼睛越亮,颇有一种下一秒就拉着他进行一场新婚的意图,赶紧转移了话题,
“我见你刚刚出去了一会儿,是有什么事情嗎?”
白郁“嗯”了一声:“我刚刚去见了何宴。”
“何宴?那個【水鬼】?”
楚泽淮想了一会儿,才想起這個人是谁。
曾经在光辉神教当過一段時間的月之使者,在北洲事件中对他动過手,最后被沈榕策反,在珊瑚岛彻底终结了神使的性命,之后更是铲除了不少光辉神教余孽的天赋型小孩。
“对,說来也有缘分,還记得我們初次见面的那個何家村嗎?你斩杀的那個畸变者小女孩,是他的亲妹妹。”
白郁靠着楚泽淮,把沈榕告诉他的消息全都說出来。
楚泽淮沉默了一瞬,最后长长地叹了口气:“光辉神教做的孽真是太多了。”
白郁不住点头:“是這样的。他将亲人朋友惨死的原因归结为自己,现在大仇得报,也回了趟老家祭拜亲人,现在說是沒有了活下去的念头,想找個山清水秀的地方去见奶奶和妹妹。”
“所以你刚刚是去劝說他了嗎?”
楚泽淮抿唇,他一向不知道该怎么处理這种心理有問題的小孩。
“对。”
“他改变注意了嗎?总感觉這么有天赋這么年轻的孩子選擇自杀也太可惜了,但如果這是他自己铁了心的决定,也不好去說吧,毕竟人与人之间的痛苦是沒有办法感同身受的。”
楚泽淮想了想道,要是何宴真的被巨大的痛苦悲伤压垮、觉得世界上已经沒有了牵挂,强行让人继续痛苦地活下去,何尝不是一种新的折磨。
“不是,我沒有劝他不要死,我沒权利决定他人的生命。”
长长的藤蔓凝结在一起,白郁重新变成了人的模样,靠在了楚泽淮的肩膀上,
“我跟他說,如果他真的决定离开這個世界,不如让你来动手。一,你动手比较快,他可以无痛离开;二,你正好可以报北洲事件的仇;三,他還能为我們的婚礼助助兴,一箭三雕。”
楚泽淮:噗——
金橙色眼眸定定地看了自家男朋友一眼,发现后者一脸认真,沒有任何开玩笑和冷笑话的迹象。本以为是活菩萨,沒想到是活阎王。
這是正常人能想出来的方法嗎?
哦,白郁不是人啊,那沒事了。
“别管他了,我們的婚礼就不要再谈论這個。”
楚泽淮试图把男朋友脑海中的离谱想法推出去。
“好吧,那随他怎么做好了,我换個话题,我刚刚還看见了躲躲藏藏的你父母,你要去见他们嗎?”
白郁虽然不明白为什么楚泽淮否定了他的這個绝妙提议,但還是顺着对方的意思换了话题。
“不用,其实婚礼之前我就看见他们了,该說的话也都說了。”
楚泽淮想起了自己当时的话语,又给白郁复述了一次,
“我告诉他们,我這辈子都不可能有孩子的,如果他们真的想带小孩,那就去东洲随便一個城市的孤儿院领养一個,或者趁着年轻再生一個,不要指望我們。”
白郁顿了一下。
這還是他和楚泽淮在一起這么长時間以来,第一次聊到和孩子有关的话题。
“也对,我們两個不可能有孩子的,毕竟生殖隔离在這裡摆着。”
白郁不由自主看向了对方的腹部。
“你在想什么?你该不会是想让我和萨尔一样吧。”
楚泽淮下意识捂住了自己的腰腹,随后警惕地往后移动了两下。
白郁是不可能让他怀孕生小蔷薇,但是他有可能让自己假孕啊。
谁知道這朵黄花会不会突然有了灵感,想玩一些奇奇怪怪的play。
“沒有的事,我可不想让你变成萨尔那副模样。”
白郁摇了摇头,目光仍旧停留在楚泽淮的小腹,
“我只是在想,如果我們真的能生孩子的话,现在孩子估计都挤满了流银市。”
說着,他就开始用手指简单地计算了一下。
假设楚泽淮也是一株蔷薇花,那一年的开花期最起码要开上万朵花,每一朵花要是全都能被他授粉,就会结出八万多颗种子,在他们的精心照顾下,八万颗种子怎么也要活個七万多吧。
而且就他们现在這种不在开花期也要拼命开花的情况,就应该把所有的月份都当成开花期,有些月份甚至是爆花期,那数量应该再翻三翻。
一年的時間,他们两個就会拥有二十多万個的孩子,足够填满一個流银市了。
白郁自己都被算出来的结果给惊到了,他用一根藤蔓拉开了窗帘:“如果我們能生孩子,现在我拉开窗帘后,应该就能看到满大街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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