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各方约谈 作者:念笯娇 第二天一大早,苏曈背着筱筱,旁边跟着小羽,三人走出家门,向前村的公路走去。 风雨无阻,說了好今天要去市区录歌,三人并不因为苏父昨晚的变身而耽搁。 苏父现在還在呼呼大睡,今天自然不能去干活了。 从前他是包工头,指挥底下一大帮人干活,现在他则成了包工头手下的一個小兵。 苏家住在村尾,村子后面有一大片空地,空地過去是一片山林。 苏曈背着筱筱,筱筱则撑着伞,因为热天,還沒走出多远,苏曈就浑身大汗,可筱筱脚上有伤,把她放家裡不說她不干,苏曈也不放心,只得带上。 “格格,鱼,抓鱼……”筱筱似乎忘了昨晚的事,路過村边的稻田,指着田裡沒心沒肺叫嚷道。 “哈哈,今天去玩,我們边吃烤鱼边玩。”苏曈笑道,因为老爹的事,三兄妹更加亲密。 還沒走到公路边,苏曈口袋裡的手机铃声响起。 他掏出一看,是一個陌生号码,归属地显示为燕都。 小羽一看哥哥来电话,连忙把他背上的筱筱抱下来。 “我的号也是燕都,但现在是漫游啊。”苏曈一副肉疼的样子,一般他沒有电话,同学朋友很少,就算他们要找他也是網上或短信找,所以他放假回家沒开通漫游包。 “喂,你好,我手机在漫游,快停机了,非十万分火急,非人命关天……如果是同学請扣扣信息,如果是朋友請短信,听到請回答,给你一秒钟的時間回答‘好’或是……‘好’。”苏曈說道。 电话那边的人似乎呆了呆,“好”或是“好”,听来听去還是只有一個選擇啊。 “哎,三秒钟都過去了,你不知道坑爹的大秦帝国三大通讯运营商嗎,收费很贵的,不說我挂了。”苏曈正想挂掉,那边传来急促的声音。 “别,等等,請问你是酷酷主播念奴娇嗎,我是Th秀场的,想约你谈谈……”电话那边的张馨一口气說完来意,郁闷不已,這個念奴娇主播果然是個怪才,接陌生人的电话也敢這样胡說八道。 苏曈一惊,想起了昨晚的事,看来冬天去黄山已经回复了他们。 這么早就来电话,可见对方的心切。 嘿嘿,是金子在哪裡都会光。 苏曈不相信自己,也相信前世那些歌和小說,它们可是经受了亿万人的考验,脱颖而出。 “哈,不好意思,我以为是哪個姑娘在寻我开心。你不知道,我一不开心,說出来她们就很开心。”苏曈尴尬,但還是本性难移,口无遮拦。 张馨更郁闷了,她都多大了,還姑娘,已经是美妇了好不好? “我……”张馨不知道怎么接下去了。 苏曈心疼话费,一寸光阴一寸金啊:“我向往Th很久了,我們可以谈谈,不知道等我开学回校再谈還是怎么的,我现在在家裡,对了,我家在海滨城。” 张馨不知道說什么好了,现在才七月份,等你开学返校,黄花菜都凉了。 Th就是看到念奴娇的合同期马上到了,他有挺有才华的,才挖他,不然以他现在的名气,Th怎么肯替他赔偿酷酷的违约金。 “我想约你明天在海滨城面谈可以吧,我亲自過去。”张馨說道,想到他的才气,再远也要飞過去。 “哈,那敢情好啊,在哪见面到时候信息告诉我,我家還有稻谷要收,我先忙了啊。”苏曈匆忙挂断电话,有那闲钱扯淡,還不如给小羽和筱筱买冰棍吃。 况且他虽然很想去Th,但不能表现得太渴望,现在是人家求他,又不是他求人家。 他对自己有着强大的自信。 张馨有点气愤,這個人不好搞定,看似很随意,其实很有想法和头脑。 “嘿嘿。”挂断电话,苏曈背起筱筱,信心满满道:“宝贝们,我們很快就会有钱了,吃好喝好,转战其它秀场,一飞冲天。” “咯咯,格格,我要吃冰镇西瓜,要吃冰激凌……”筱筱吐字還不是很清晰,甚至思维也沒那么清晰。 小羽也很高兴,舔着嘴唇。 路過村头的杂货店,苏曈给三人买了三根雪糕,到路边去等公交。 還沒等到公交车,手机铃声又响起。 苏曈一看,也是一個陌生号码,归属地为羊城。 他一下猜到是什么电话。 yy总部就在羊城,昨晚yy也有人想找他的联系方式。 接通电话,一聊果然是yy那边的人,也想挖他過去。 挂完电话,苏曈有点纠结了。 yy背靠娱乐公司,来头很大,不過秀场却沒那么火,土豪和粉丝跟酷酷一样,数量比Th少了很多。 yy负责人明天也要過来,和苏曈面谈。 苏曈說明天不一定有時間,对方還是很执着,說沒关系,明天他還是会過来,等苏曈有時間。 整個上午,一连来了五個电话,都是其它秀场的人。 苏曈有些无语,酷酷到现在居然沒一点反应。 沒有也好,悄悄走,要是酷酷有人挽留他,他還真不知道该說什么。 海滨城的這個录音室,是海滨城设备比较高档和齐全的一個录音室,使用费一小时5oo大秦币。 小羽录了两歌,一《捉泥鳅》,一《童年》。 苏曈同样也录了两歌,一《童年》,一《睡在我上铺的兄弟》。 一個小羽版本的《童年》,一個苏曈版本的《童年》。 录完這四歌,時間已经過去了一個半小时。 “不错哦。”录音师脸上尽是赞赏之色,不单是因为歌不错,苏曈和小羽唱得也很棒。 苏曈一阵惭愧,原以为练過,唱起来不费吹灰之力,可录音师一遍又一遍让他重唱。他看出,并不是录音师想磨蹭挣他们时长的钱,而是在行使做为一個录音师精益求精的职业道德和习惯。 “小伙子,你是音乐学院的吧,這些歌很新,是你们刚写的嗎?呵呵,我都沒听過。你唱功不错,就是不太熟悉录音室。”录音师是一個中年人,以前搞過音乐,可惜音乐這饭碗不好拿,红的越红,惨淡的越惨淡。 網上好歌很多,但被埋沒的只会更多。 這個时代,新歌如鲤鱼過江,数不胜数,沒有营销沒有宣传,只能泯然一角。 录音师对這三歌很看好,但想到残酷的音乐之路,還是暗暗摇头,录這四歌,還有后期处理,费用差不多五千,卖出去能不能回本,他都不敢說。 新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