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梦中的婚礼 作者:念笯娇 您可以按“CRTLD”将“看书阁”加入收藏夹!或分享到: 苏曈的年纪看起来很,店长可不认为他的钢琴造诣有多高,只不過他坐在那裡的时候,气质很高贵,像是皇族之人一般,才让店长不敢看。 苏曈愣了愣,他哪有什么级别啊,完全是在系统空间练的,由神级钢琴大师手把手指导,时长累积起来沒有一万也有八千個时,比每天学几個时钢琴的寻常人学十几年的效果還要强数倍。 何况,那些考级大多是糊弄人,弹钢琴最需要的是熟能生巧,就算是大钢琴师,几天不练琴也会学得手生。 “沒有考過,不過我觉得业余十级绰绰有余,指导一些孩子沒任何問題。”苏曈自信道,有個神级师傅,弹奏水平因为時間有限达不到大师级也得過去,但理论和思想理念不甩這個世界大师级别的钢琴师几條街就不過去了。 “哦?”店长眼睛一亮,做为老师,必须要自信,给学生树立信念,一個学钢琴的学生,会对钢琴喜爱和热情到何种程度,跟老师也有很大关系,因为老师自古就是准则一般,他们什么,学生就认为是什么。 “你对钢琴是怎么理解的,为什么学的钢琴?”店长开始对苏曈感兴趣,似乎在跟他聊着一些面试外的問題。 苏曈微微一笑,气质飘渺出尘:“我其实一开始对钢琴沒什么兴趣,因为一些原因要去学,真正喜歡上钢琴是一位老师给我弹奏了一首曲子,从那之后我就走上了這條不归路。他告诉我,钢琴是乐器大家族中的王者……” 苏曈缓缓道出系统神级钢琴师对钢琴的理解,其中的一些理念和感受,让对钢琴的热情已经不再那么狂热的店长,居然又开始热血起来。 聊了近半個时,店长意犹未尽。 “到琴室去吧,得我都认为你已经是大师级别的钢琴师了,弹两首我看看,沒問題就可以谈薪资了。”店长站起来,领苏曈去刚才的那個琴室。 两人走进琴室,几個孩子和那位钢琴师抬头,看向他们。 “好帅!” 几人尤其是那個大学生模样的女钢琴师,眼睛一亮,看到美好的事物,谁都觉得开心。 “柔,让這位钢琴师给大家弹两首。”店长对大家笑着道。 柔连忙站起来,几個学钢琴的孩子也让开,脸激动,苏曈气质不凡,一定很厉害吧。 “谢谢。”苏曈走過去,坐在柔位置上,双手抬起,十指虚空弹奏,活动关节,看得人眼花缭乱。 柔和几個孩子瞪大眼睛,哇,還可以這么热身啊,這手法太奇特了,手指看起来如精灵一样漂亮与灵活。 大家不由自主去看自己的双手,這一看,跟苏曈的修长漂亮的手指比起来,简直是云泥之别,心生羡慕。 店长美目闪烁,好神奇的手法,难道是哪個大师创造出来,专门为练习钢琴的? 這双手,虚空弹奏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让女性看到了不由得浑身鸡皮疙瘩,好像有双有魔力的手在抚摸自己的身体。 柔一下脸红了,身体绷紧,居然轻微颤抖了一下,像是一股电流击過。 “我弹下肖邦的10号和5号练习曲吧,店长你随便挑几首,我来弹。”苏曈笑道,身上的那股无比自信和优雅的气质令人折服。 “那就来两首吧,10号的《c调练习曲》和5号的《f大调练习曲》。”店长道。 10号《c调练习曲》是肖邦所作7首练习曲中,流行最广、最著名的一首,又称“革命练习曲”。乐曲用复三部曲式写成,左手将失望与愤怒表现于上下行音阶上,右手奏壮丽的八度。全曲洋溢着热情和光辉,赋予了作品一個戏剧化的、惊人的结尾。 5号《f大调练习曲》它的情绪乐观、明朗,要求做到演奏均匀而流畅,力度等把握得体。 琴声响起,众人忍不住去盯着苏曈的手指,店长和柔微微张开嘴,什么叫艺术,看苏曈的手指,那就是艺术。 同样是走路,不同的人走出不同的气质。 而其实,不仅在手法上苏曈独树一帜,身姿也相得益彰。 为何钢琴为乐器王者,看這個钢琴师就一目了然,他诠释了這一切。 两首练习曲完毕,店长和柔不由自主鼓起掌来。 “苏,非常不错,基本功扎实。”店长笑道,這是流传了近两百年的曲子,钢琴师都能听出弹得是否完美或有瑕疵。 苏曈很满意,其实现实中他是第一次弹钢琴,沒想到可以完美的发挥出系统空间裡练习得到的成果。 “我再弹一首我自己的曲子吧?”苏曈笑道。 柔和店长吃惊。 “你自己编的?”店长问道。 苏曈头,也不作声,微微闭上眼睛。 音乐,是有灵魂的。 而音乐的灵魂,是人类赋予的。 不管唱歌還是弹奏乐器,只有融入自己的感情和灵魂,才能赋予它完美的价值。 琴声再次响起。 前十几秒中,曲调带着些许忧伤,但只是淡淡的感觉,可十几秒之后,店长和柔心中一颤,像是触电了似的。 一波又一波浓重的悲伤和爱意袭来,希望与现实混杂。 懂的人,自然懂了。 不懂的人,永远站在门外。 不過以上只是打比喻,還是有懂的站在门外了,几個人正拥挤地站在琴屋的门口。 這些人并不是来学琴或看琴的,只是路過琴行,听到裡面传来的琴声,不由自主进来,似乎双脚不是自己的。 音乐,是一扇门,是一座殿堂。 向往的人不管何时何地,听从灵魂的召唤。 一曲完毕。 苏曈站起来,稍微平复内心后,抬起头来。 看到眼前的一切,他有些惊愕。 只见琴屋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几個人。 女人总是比男人感性,店长和柔等女士眼睛微红。 “這首曲子叫什么名字?”开口的不是店长,也不是柔,而是一位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女士,她非常端庄,但脸上的泪痕暴露了她其实也只是一個柔弱女子的身份。 “《梦中的婚礼》,永远也不能实现的婚礼。”苏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