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九十一章 假如生活欺骗了你 作者:念笯娇 “不愧是格格。”王超在关注诺贝尔文学奖,摇头感叹。 “格格真棒!”小刀坐在电脑前,痴痴看着诺别尔颁奖典礼直播。 “格格……”兽兽默默看着屏幕。 “這家伙,還真拿到了。”景甜抱着抱枕,蹲在椅子上看直播现场,画面正对着苏曈。 他现在是现场的主角,直播的主角。 特丽莎脸色特别难看,她想保持风度,但实在保持不了。 普隆,罗斯托,莎拉伊娃,或是她自己,谁拿到都正常,意料之中,可偏偏是苏曈拿了。 飞机上,特丽莎就从沒想到苏曈会是诺贝尔文学奖候选人。 现场看到,她更觉得這样的人,是沒资历,沒资格拿到的。 欧洲诸国对大秦从来就不友好,瑞典也不例外,带有偏见,自然不会公平。 這么一看,苏曈获奖的机会是最小的。 但万万沒想到,结果是這個家伙拿到了。 人品這么差,怎么能拿到啊。 特丽莎不服气,但也沒办法。 即便镜头投過来,特丽莎也沒鼓掌和微笑表示祝贺,而是沉着脸,像是苏曈欠了她几個亿似的。 “這么小气。” “那女的怎么這样,太沒风度了。” “她也是诺贝尔文学奖候选人嗎,沒拿到奖就這样?” “哪個国家的,太沒度量了吧。” “好丢人,這副表情是跟获奖者有仇的嗎?” 特丽莎完全不知道,她的表现被所有观众看到了。 镜头是主要放苏曈身上,但特丽莎就在他旁边,镜头无意中把她囊括进去了。 苏曈自己反倒看不到特丽莎的表现,在鲍尔宣布获奖者是他后,還处于惊愕中。 他虽然遇事趁着冷静,可到了這個时候,关乎到的不止他一個人的事,而是整個国家的事。 背负整個民族的希望,压力是非常大的。 以致连张馨都看得出来,這几天他睡眠质量不太好,睡觉前老问张馨有沒有安眠药。 所幸,沒辜负国家的期望。 “诺贝尔文学奖堕落到這地步,什么人都可以拿奖了嗎?”特丽莎小声嘀咕,基本只有苏曈能听到。 苏曈一愣,看向大屏幕,镜头還在他這边。 屏幕上主要是他的镜头,特丽莎露小部分。 虽然沒拍到她刚才說话那时的画面,但苏曈都佩服起她了,還真敢說啊,估计是气急败坏了。 “什么人都能拿到,但你就是拿不到。”苏曈手掌护住嘴巴,低头笑着对特丽莎說道。 一個表情轻松欢喜,一個满脸深仇大恨,這下观众都看出来两人关系不太友好了。 “這两人咋了?” “那個特丽莎,听說素质不怎么样。” “很有名的脾气不好,她朋友很少。” “她的书是不错,读者多,但她自己却沒几個朋友。” “获奖者看着怎么跟特丽莎关系很好似的?” 爱好文学的观众很多,抛开大秦人,认识特丽莎的读者、作家,要比认识苏曈的多得多。 特丽莎在听完苏曈的话后,一脸冰寒,坐那裡扭過头去,不想搭理苏曈的样子。 苏曈也不理会,整理了下衣着,而后大步走向领奖台。 這一刻,万众瞩目。 還未认识苏曈的人,因为今晚,从此铭记這個名字。 “谢谢!” 苏曈上台后,从鲍尔手裡接過诺贝尔文学奖奖章和证书。 “苏曈先生年轻得出乎我的意料。”鲍尔笑着說道。 “鲍尔先生也比我想象中的要年轻很多。”苏曈回礼道。 其实他对诺贝尔文学奖评委会,甚至整個诺贝尔奖评委会的人一点都不感冒,他们真的欠大秦人民一個诺贝尔文学奖。 大秦那么多优秀文学作品,他们并不是瞎了,而是对大秦有偏见,才导致一百多年了,也不给大秦人一個诺贝尔文学奖。 所以,苏曈并不想跟鲍尔互动,很冷淡。 对于這么快就冷静下来的苏曈,鲍尔罕见。 這個年轻人,真不简单。 于是,鲍尔也不多說,把時間和舞台交给苏曈。 获奖者会有一個感言。 苏曈抱着奖章和证书,站在领奖台前,扶了下话筒,用英文說道:“此时此刻,我最想对我的朋友特丽莎女士說些话,特丽莎,我的朋友,她也是诺贝尔文学奖候选人。” 說着,苏曈看向台下的特丽莎。 不管是特丽莎,還是现场观众,或是直播前的观众,都愣了愣。 只要刚才看到镜头裡的苏曈和特丽莎,比较一下,傻子都能看出来,两人的关系不和。 怎么苏曈還說特丽莎是他的朋友? 很快,大家都知道为啥苏曈這么說了。 因为他现在就像一個大诗人,一個朗诵家。 他满怀深情說道:“假如生活欺骗了你, 不要悲伤,不要心急! 忧郁的日子裡须要镇静: 相信吧,快乐的日子将会来临! 心儿永远向往着未来; 现在却常是忧郁。 一切都是瞬息,一切都将会過去; 而那過去了的,就会成为亲切的怀恋。” 观众惊呆了,這是在作诗? 很快,大家反应過来。 特么苏曈和特丽莎真不是朋友,苏曈现在是在特丽莎伤口上撒盐啊。 特丽莎吐血。 “噗” “哎哟,笑死我了。” “差点還真以为是朋友了。” “哈哈,又即兴作诗了。” “上帝在装逼。” 大秦的網友笑破肚皮。 這個风格,是格格的风格。 杀人不见血是为诗。 当年,他气死多少诗人作家,其战绩早已载入史册,成为千年美谈。 外国观众懵逼了,還有這么气人的方式? 特么的這种方式太狠了,简直是10086暴击伤害啊。 “OK,上面是我送给我亲爱的特丽莎朋友的一首诗,接下来……我也要送给我自己一首诗。”苏曈脸上浮起满满的幸福感:“多美好的一天啊! 花园裡千活儿,晨雾已消散, 蜂鸟飞上忍冬的花瓣, 世界上沒有任何东西我想占为己有, 也沒有任何人值得我深深地怨: 那身受的种种不幸我早已忘却, 依然故我的思想也纵使我难堪, 不再考虑身上的创痛, 我挺起身来,前面是蓝色的大海,点点白帆。” 台上,苏曈送给自己的诗還沒念完。 台下,特丽莎就已经在座位上晕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