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拿起敌人的武器
不過在听到下面传来的阵阵响声之后，他们就抛掉了這個打算。
两人刚进入建筑之后便甩开了机器人，那只钢铁军团在丢失了目标之后，便开始四处寻找失踪目标的痕迹，而且還是用非常暴力的方式，直接拿锯齿长刀砸碎商铺的玻璃，进去搜寻人类的痕迹。
甚至看到人型的雕塑，也会一枪打過去，随后发现似乎并不是要找的目标。
因为這种地毯式的搜索所以机器人的攀升楼层的速度十分慢，過了十几分钟也才搜索了三层而已。
罗维看着自己這层那标志着楼层的"18"，大概要很久那些机器人才会搜到這裡。
"所以說埃尔梅罗家沒有准备這些东西么？"罗维想如果他们這面也有這样一只使魔一样的军队的话，是不是会轻松很多。
"不巧，埃尔梅罗是无机械主义，绝对不会靠现代科技来使用魔术。"
英国第二次工业革命之后，人们意识到机械所带来的便利性，便开始大规模地发展科技，为了让人类的生活更加的美好简便。
這一点部分的魔术师也认同了，所以他们开始研究如何将魔术与机械结合起来，产生更大的效益。
而对此大部分的魔术师则是认为這是一种邪门歪道，既然是魔术师就该好好修行魔术，怎么能靠這种根本上否定魔术存在的技术呢？
這两种观点的分歧某种意义上也构成了现在魔术协会内部的派系纷争，以阿尼姆斯菲亚家为首的机械魔术派，和以埃尔梅罗家为首的纯粹魔术派。
不過并不是說机械魔术派就占据着绝对的优势，纯粹的魔术也有可以做到类似成果的魔术。
"你听說過龙牙兵么？"
罗维点点头，他曾经在时计塔图书馆看到過一本《使魔百解》的书籍，裡面有讲到過關於龙牙兵的事情。
正如其名字那样，是依靠龙牙召唤出来的使魔，基本上形态和骷髅沒什么区别，不過召唤出来的龙牙兵会完全听从召唤者的指令，而且在沒有受到魔术解除的情况下无论受到多么严重的物理攻击，都能够恢复到最初的样子，数量多了之后，可以說是不死军团。
"虽然說是用龙牙召唤，但其实用人骨的话也可以勉强做到同样的效果。"米莉亚伸出手，向罗维索要。
"借我几根肋骨。"
"你是认真的么！"罗维沒想到這個时候米莉亚居然還有心情开玩笑？
"我是认真的。"但是看到少女认真的眼神，罗维感觉米莉亚不是跳脱，而是脑子哪裡不对。
"那你为什么不用你自己的。"
"因为很疼啊。"
你也知道。
罗维叹了口气，将這個問題抛到脑后。
"就算解决了這群家伙，要怎么办？反正他们距离上来還有些時間，不如想想之后要怎么办。"
就算能解决這只钢铁军团，对面所占据的优势依旧是不变的，更不要說现在他们還处在暗处，這就更不好对付了。
楼下传来的破坏声越来越响，表明它们越来越近了。
"其实我觉得咱们不应该一起行动。"米莉亚似乎有什么想法的样子。
"本来我們就不占优势，难道還要分开行动被各個击破么？"罗维觉得如果两人分开的话，就连万分之一赢的可能都沒了。
"但是对方也是同样的想法，不是么？而且我說的分开行动不是单单地分开，一個人做诱饵现将大部分人的视线调离，另一個人直接去找艾特拉斯，总之要先解决那個地鼠，毕竟他的从者是一個大問題。"
确实，古老的英雄王吉尔伽美什，无论从哪個方来說都很棘手。
不過這样基本上也确定了他们的行动路径了。
"那就是說我去当诱饵把其他人拉走，你去偷袭艾特拉斯么？"
"說的那么难听，我打败他還需要偷袭么？"米莉亚觉得自己的计划很不错，自信满满。"到时候让lily稍微拖一下吉尔伽美什，我就能打败艾特拉斯，那样就能先解决一名从者。"
因为這场圣杯战争的特殊性，大概打败了对方的御主之后，其从者也无法继续行动了吧。
跟罗维的计划不同，這個方案似乎可行度更高一些，如果真能做到那样的话，那么对方就只剩三名从者，确实有很大的希望获胜。
"好吧，那就先想想怎么解决下面這群机器人吧。"虽然罗维想過直接通過魔力吸收把它们体内储存魔力的魔法阵吸干，但是对方数量太多，罗维還做不到同时吸收這么多机器人体内的魔力，如果贸然這么做的话，說不定会被射成筛子。
就在两人谈话之间，楼梯处传来嘎吱的机械声，一名混沌机械兵走了上来。
大概這些個铁疙瘩還带有学习功能的样子，前几层搜索虽然很精细但是却缺少效率，便先派一名机械兵上来勘察一下，进行第一波的范围性搜索，最后在交给后面的部队来一個精密搜索，這样效率和精准度都会有所提升。
不過只是一只的话，罗维是完全不怕的。
右手抬起，魔力吸收用出，无形的魔力流通接触那机器人内的魔法阵，瞬间便将其魔力吸干，失去魔力的机器人停止运作，呆呆地站立在原地。
"說起来這家伙是依靠魔法阵运作的，那這样应该可以。"罗维想到了一個方法，可以突破下面钢铁军团的包围。
他走到机器人的旁边，用手触碰那冰冷的钢铁表面，魔力从他体内涌出，化作实体，像是几條蛇一样钻进机器人的内部，开始对那些魔法阵进行修改。
"你在干什么？"米莉亚不懂罗维在做什么。
"改写魔法阵的内部，這样我大概可以控制這個机器人，也就可以找到突破的方法了。"罗维闭上眼睛，全身灌注地操控着魔力修改着机器人内部的魔法阵，虽然都不算是很高级的魔法阵，但是修改与构造不同，要在理解其构造的基础上，对其进行分解再构成，還是很有难度的。
"一個机器人也起不到大作用吧？"
底下可是有几十個机器人，虽然让从者来解决的话应该能很简单做到，但是那样說不定会被敌人抓住空隙，从者的力量還是留着来对付从者比较好，毕竟现在自己這一面从者并不占优势。
"不，一個就能起到很大的作用，只要明白它探索敌人的原理，一個机器人就能够产生足够大的影响。"罗维在修改其内部的魔法阵时還在机器人的铁块内搜索着一個重要的魔法阵。
虽然是机械制造的，但是其搜索判断敌人的行为应该是靠魔法阵完成的，之前斯卡哈拆卸的那個机器人内部沒有看到那种魔法阵，很奇怪。
罗维猜测大概是阿尼姆斯菲亚家将這個魔法阵藏到了一個地方，很快罗维便找到了那個魔法阵的所在。
大概只有指甲盖大小的魔法阵，被构筑在机器人脑袋的背面，罗维解读之后便知道這是個叫做意识魔法阵的东西，是通過固定一种识别对象作为目标，为依附的目标指定方向用的魔法阵。
罗维将那個目标的信息提取出来，与他猜想的差不多，這個机器人只会对人型发生反应，所以哪怕是雕塑，但是只要是人型的东西，他就会发动攻击。
而且這個信息裡面還隐藏了一條保险信息，那就是不会对机械金属产生反应，所以這些机器人才不会向同为人型的机器人发动攻击。
"找到了，那么开始改写。"
罗维将人型信息保留了下来，只是将保险信息刪除，随后改写成了对任何物品的人型都会产生反应，這样的话它只要见到人型的东西，便会发动攻击。
這样再将這個机器人放到下面，肯定能造成不小的骚扰。
但是新的問題产生了，罗维要怎么办将這個家伙搬到楼下去，毕竟它可是纯钢铁制造的，還是很重的，罗维可沒有那個力气。
"Laer，你帮我把這块铁疙瘩搬到楼下去吧。"虽然很丢人，但是也只能依靠从者的力量。
斯卡哈现身，只用一只手就提起了這块铁疙瘩，這种时候罗维就特别羡慕从者所拥有的天赋。
罗维和米莉亚還有斯卡哈下到十四层，现在钢铁军团已经搜索完了十三层，正在朝楼上行进的過程之中。
罗维让斯卡哈把改造好的机器人放到楼梯口，等到钢铁军团大部分都上到十四层之后，在远处通過魔力传输往被吸干魔力的机器人体内传输魔力，魔力充足之后，那個被改造的机器人便运作了起来。
不過是原本红色的灯变成了黄色。
改造机器人因为重新有了魔力的缘故，处在一個刚开机的状态，全身的系统经由魔法阵正在重新构造。
而另一边钢铁军团开始对十四层进行搜索，其中一個最为巨大的机械兵则是缓缓地移到了改造机器人的這边。
它是這只钢铁军团的统领，亦是控制中心，它的脑海中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意识，之前明明派這個家伙去楼上查看了，怎么现在却停在這裡不动了。
恰巧此时，改造机器人的重启完毕了。
它搜索這面前的事物。
人型，符合。
物质：钢铁，符合。
开始，攻击。
挥舞起手中巨大的锯齿长刀，朝着指挥官砍去，同为钢铁制造的东西只因为形状的不同所以坚固程度也不一样，锯齿长刀完美地贯穿了指挥官的外皮钢铁，插入它的身体之中。
指挥官的意识魔法阵产生混乱，它无法理解为什么自己的部下会出手攻击自己。
沒等它产生更多的意识，改造机器人已经一刀横向拉深，将指挥官的魔力储存阵切断，失去魔力的供给，指挥官便陷入沉默，化作了一坨废铁。
一瞬间整個钢铁军团发生了混乱，就在刚刚，還负责下达指令的控制中心却突然失去了联系，失去了指挥官的军团开始溃散，它们停止搜索工作，只是原地不停地打转。
因为是机器人，它们甚至不能明白，它们中出了一個叛徒。
改造机器人是唯一沒有受到影响的家伙，它能感知到這层有着很多的人型单位，唯一能给它下达指令的意识魔法阵只给出了一個命令。
攻击！
罗维和米莉亚躲在十五层的楼梯旁，看着楼下被一個机器人屠杀的钢铁军团，虽然沒有血液飞溅，但是却有钢铁散落，碎裂的钢铁铺在地上倒也称得上是一道奇观了。
改造机器人像是无人可挡的勇者，疯狂地屠杀着自己曾经的同伴，而失去指挥官统领的军团也沒有人做出反抗，不是原地打转，就是在被攻击的一瞬间失去了魔力支持，成为了一坨废铁。
"效果居然這么好么？"罗维都沒有想到，居然只是简单地修改一下魔法阵，便将這只钢铁军团解决了么？
"你在某些奇怪的地方還真是天才。"米莉亚也沒有想到，刚才還感觉要费不少事的钢铁军团居然被瞬间瓦解。
两人等了大概十几分钟，改造机器人便将整只钢铁军团屠杀完毕，大概是察觉到這一层沒有了人型的物体，便开始朝楼下移动，在它的记录之中，楼上已经搜索過了。
"多谢夸奖，所以接下来我們该怎么办？"真的分兵么？倒不是不行，不過罗维想的是要怎么骗過敌人的眼睛。
"不用担心，忘了這個了么？"米莉亚亮出魔术刻印，闭上眼睛念了一段咒语，一团白色的东西便从她的魔术刻印之中钻了出来。
像是水银的结合体，罗维不敢去触碰它，流动的样子感觉跟水一般，那团东西很快地开始变形，变成了一個和米莉亚一样高度大小的人。
"這是什么？"罗维沒见過這种东西，也沒有在书上读到過。
"月灵髓液，经過叔叔的改造，這個东西已经可以储存在魔术刻印内了，是埃尔梅罗家引以为傲的魔术。"米莉亚所說的叔叔，自然是埃尔梅罗二世。
月灵髓液，這個魔术原来只能通過试管存放，本来是前代埃尔梅罗家主肯尼斯的拿手好戏，其功能的全面，并且基本上是全自动的原因，一度被当做万能的魔术，使用者只需要释放魔力和下达指令就可以了，剩下的月灵髓液都可以自动完成。
自动索敌，自动防御，自动攻击，同时還具备修复使用者伤势的能力。
所以人们很奇怪，为什么身处色位的大魔术师肯尼斯在持有這种魔术的情况下，都会死于圣杯战争呢？
罗维明白了米莉亚的想法，让月灵髓液充当她，来迷惑敌人的眼睛，這样就可以拉走敌人的视线，趁此期间米莉亚再直接去找艾特拉斯，拿下第一名从者。
這個计划可行。
罗维点点头，认同了米莉亚的计划，一直以来米莉亚不是沒给自己好脸看，就是用奇怪的方式"惩罚"自己，但是其作为天才的实力，确实還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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