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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漫千山 第21节

作者:未知
众人皆笑,唯独赵春树嚼着羊肉,连连摇头。 作者有话說: 公告:本文将于12月4日周五入v,当天早上6点,中午12点,晚上6点三次更新,請大家继续支持! ◎最新评论: 【沈唯重就是個包袱,时不时地拿出来抖一下,就能引来一阵笑。】 【咋的三夫人变四夫人了啊】 【通缉对象:作者大大。通缉理由:沒有变身打字机。通缉悬赏:地雷。别傻乐了,赶紧变身吧。】 【有人节操好,有人人品好,有人智商好……但是……我心情好,砸你個地雷,不要潜水了出来码字吧~~~】 【到底是三夫人還是四夫人啊……右将军這么风流…】 【抓虫,应该是让3夫人丢面子吧】 【不要立flag什么死活在一起的】 【抓虫,四夫人,前面說三夫人呀。情为何物,一物降一物】 【啊啊啊啊啊终于等到入v辽!】 【岁月的洗礼,十年!越来越觉得温润好脾气的月臣,才是当老公的最佳人选!楚枫爆时,他勇敢一步,只需四目相对定风波于无形,挡的是楚枫,其实挡的是楚枫关心的北境安宁;楚枫气时,他端茶倒水,只需几杯,浇灭了怒火却滋润了笑容;楚枫危时,不眠不辍,多方筹谋也要万全之策;楚枫平时,任由笑闹,谦谦守节又骤然失神的爱却不自知;山雨欲来,他又最先蹙眉思量不安;楚枫嫣然,他软语温文淡雅骄纵着她!入父如兄如友如己如影如仙般的就在楚枫身边十年!怎能不爱!才短短几日啊,我爱月臣都快赶上了爱了几年的霍将军和陆绎了!我這個花心大渣女,又狠狠地爱了一個月臣!全怪狮子大大,怎么又捧出一個這样的人间极品啊~~~怪你怪你!爱你爱你!每天18点,我都相思病解花痴病犯;每天其他時間,相思病危花痴更重!狮子大大,好盼着12月4日!一天三更新啊! 爱上男主,病不轻!我還爱上女主,病入膏肓了!怎么你笔下的女人都這样让人又爱又心疼、又敬又崇拜呢!各有各的性格也各有各的本领!不矫情不作妖不扭捏不无知!太爱了!学识地位高的,不欺人狠戾;学识经验低的,不自卑唯诺;再漂亮的也都有思想;再贫苦的也都更自爱!我真是太爱了!难得女主与男主都齐名精彩! 還有连配角和反派都能让我爱到激动不行啦!哪怕书裡每一個出场的角色,各有性格,都有使命,尽展魅力!连個吃食也写得色相饱和,味浓香醇!连出场的马都帅!始终累了两個拇指疼了,我省略无数字!总之,就是,看不够!看不够!快出版吧!捧着不眠几日几夜地读個過瘾!再每日细水涓涓品個回味!所以,何时能出书?一解我以上病症啊!??】 【按理說,裴月臣心裡如果对楚枫沒爱慕的意思,他面色凝重干啥呀?其实早就动心了,是他自己太君子了,他认为对楚枫做的一切都是出于责任而已,其实早已超越一個军师的责任范围了。】 【阿勒和沈唯重,嘿嘿】 【赵春树童鞋又有神码高见了】 【哇,四号過年啦】 【大鱼头好啊!比大猪头好!這要是阿勒看着硬吃下一個大猪头……】 -完- 第21章 (上) ◎ “摇什么头,老子說的不对嗎?”车毅迟不服气道。 赵春树把羊肉咽下去,然后道:“当……◎ “摇什么头,老子說的不对嗎?”车毅迟不服气道。 赵春树把羊肉咽下去,然后道:“当然不对,光两人呆一块儿算什么情,她心裡要是惦记着旁人,跟你過一辈子,再埋一個坟堆裡头,有意思嗎?要我說,情之为物,就是她心裡只能有我,我心裡头也只有她。她心裡头若是有了旁人,我一百個,一千個不行!” 车毅迟嗤之以鼻:“可若只有心裡有你,又不能待在一块儿,那有什么意思!要我說,首先两個人得死活在一块儿。” 赵春树拖上赵暮云:“云儿,你說!你在京城住得久,懂得也多,你来說說。” 赵暮云看了看车毅迟,又看了看祁楚枫,腼腆道:“不不不,我也不懂,不能乱說。” “說,沒事!”祁楚枫笑着鼓励他。 “你說說說,說說你怎么想的。”车毅迟催促他。 赵暮云想了想,才道:“有句话說,问世间情为何物,只叫人生死相许。所以我想,情到深处,应该就是要活一起活,要死一块死。” 车毅迟费解:“這不是跟我說得一样嗎?死了埋一块儿。” 赵春树费劲地给他道:“不一样,人家這是一块儿死,你那是分开来死,死了埋一块儿。” “对对对,就是她若死了,你也不想活了。”赵暮云也解释道,“還有,若不能和她在一块儿,你也宁可死了。” 车毅迟不服气道:“明明就是一個道理……” 看他们争论不休,祁楚枫笑着打断道:“我看你们說的都不怎么样,還沒怎么着呢,上来就是死呀活呀的,就不能好好過日子嗎。” 车毅迟赞成道:“就是就是,将军說得对,老子且活呢。” 赵春树不服气,朝祁楚枫道:“将军,那你来說說!” “我?” 祁楚枫怔了怔,抬眼看众人,见他们都瞧着自己,她本能地去看裴月臣,后者低眉垂目,神色叫人看不分明,似另有心事。她随即想起他被邓家退婚,以致伤情多年,多半眼下是勾起這些往事来了。思他所忧,她脸上的笑意也慢慢褪去。 “情之为物,大概就是……盼他能好好活着,开开心心的吧。“她垂下眼帘,自斟了一杯酒。 “就這?”赵春树显然不满意。 祁楚枫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道:“這就够了,只要他开心就好。”她這话說得斩钉截铁,甚是有力,倒像是自己在下决心。 裴月臣侧头看她,她面上的落寞之色落在眼底,他的胸口沒由来地闷了闷。 见席面诸人說话沒什么忌讳,甚是轻松,沈唯重喝了几杯酒,胆子也肥了些。众人之中,他与裴月臣最为熟稔,遂也开口道:“军师才高,您也来說說!” 沒料到会问到自己头上,裴月臣微怔:“我?” 席间,除了沈唯重,其他人都知晓裴月臣被迫退婚的往事,但沒料到沈唯重会哪壶不开提哪壶。车毅迟忙打圆场道:“军师才高八斗,那都是在兵法武功上……這孩子不懂事!” 沈唯重愣住,又看见祁楚枫在瞪他,立时更懵了:“我、我……” 裴月臣不愿沈唯重难堪,遂笑道:“我的想法,和将军是一样的,只要她好就好。” 闻言,祁楚枫神色黯然,心裡很清楚,大约就是因为他這样的性子,所以才同意邓家的退婚,宁可自己情伤,也不叫对方有一丝一毫的为难。 正說着,崔大勇匆匆赶過来,行至祁楚枫身畔,低声道:“将军,双井塔的老狱头差人送口信,說是佟盛年突发急病,手脚直抽抽,他担心闹出人命来。” 這位佟掌柜一直在牢裡头住的好好的,怎得突然闹起病来了,祁楚枫眉头微皱。裴月臣在旁道:“我去看看吧。” “我也去。”祁楚枫起身,“我倒要看看他闹什么幺蛾子。” 见他们俩起身,席间众人也皆起身。 “你们接着吃,這些肉吃不完可不许走,别糟践了。”祁楚枫接過阿勒急急忙忙递上来的羊肉串,咬了两口,复還给她,然后与裴月臣并肩出了厅堂。 见她二人走了,沈唯重才做错事儿般看着其他人,小心翼翼问道:“我方才是不是說错话了?” “哎呀,也不能怪你,你不知晓军师的事。”赵春树遂把裴月臣与邓黎月之前定過亲的事情說了一遍,“……军师這么多年都不肯婚娶,用情至深啊。” 沈唯重愣了好一会儿才回過神来,才惊讶道:“军师心裡有别人啊?我一直以为、以为……” “以为什么?”赵春树追问道。 “沒什么沒什么……”沈唯重還是很谨慎,“這话不能乱說。” 這下连车毅迟也好奇了:“這儿都是自己人,怕什么!有话快說,老子最烦支支吾吾装神弄鬼的。” 沈唯重犹豫了片刻,才小声道:“我……一直以为军师和将军……。” “你也觉得他们俩应该是一对?”赵暮云惊喜问道。 沈唯重找着同道中人,喜道:“你也這么觉得?” 赵春树打断他们俩:“你们就是想多了,军师心裡一直记挂着别人;将军的婚事她自己又不能做主,将来嫁给谁,得等圣上說了算。” “可是……”沈唯重轻声道,“情之为物,本就不受世事拘束,将军心裡想要喜歡谁,這可不是圣上說了能算的。” 闻言,车毅迟一拍桌子,拿箸直指着他,喝斥道:“你這厮好大胆子,居然敢說圣上說了不算,大逆不道!” 這下把沈唯重骇得不轻,连忙道:“不不不,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我……” “哈哈哈哈……”车毅迟转而大笑。 赵暮云以前也被车毅迟戏弄過,笑着安慰沈唯重道:“老车逗你玩呢。” “這话虽說不敬,可說得对,理就是這么個理。圣上就算能管天管地,可管不了咱家将军心裡头惦记谁。”车毅迟拍拍沈唯重肩膀,忽然如醍醐灌顶,福至心灵道:“对了,情之为物,不就是這样嗎,心裡头要惦记谁,莫說是圣上,便是天上的神佛,說了也不算。” 众人听在耳中,细细咂摸,心下竟都隐隐生出沧桑之感来。 沈唯重叹道:“我早年间看過些杂书,裡头也有些情情爱爱的事儿,为爱不得,寻死觅活,看多了其实都是寻常。” “寻死觅活還寻常?”赵春树不解道。 “太寻常了!随便一個话本,戏文裡头,不都是這样么。”沈唯重道,“可真正让人佩服的,還真不是寻死觅活的這些。” “那還能怎么样?” 沈唯重想了想:“其实和方才将军、军师說的有点像,但他们沒說那么明白。就是說,只要她能好,你做什么都愿意,哪怕是不能在一起,哪怕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和冤枉,哪怕是丢了性命,你也觉得值得。” 众人听得有点发怔…… 赵春树率先摇头:“那我也太憋屈了吧,两個人都不能在一块儿,凭什么我還得为了她好,凭什么我的命就不算什么呀?” “就凭你喜歡她呀,你愿意呀,即便受了委屈,丢了命,你也是心甘情愿的,不光心甘情愿,你還得开心。”沈唯重道。 众人受了惊吓一般,车毅迟连连摇头,连赵暮云也跟着摇头。 “這肯定是写戏文的人瞎写的,我老车怎么从来沒见過這样的。”车毅迟啧啧道,“就算世上真有,反正肯定不会是我。” “也不能是我。”赵春树道,“我宁可挑老车那個死活在一块儿,也比這個好。” 车毅迟连连点头道:“那些难事,還是留给别人吧。” *********************************** 飞马驰至双井塔营牢,祁楚枫翻身下马,裴月臣紧随其后。 早已候在门口的老狱头迎上前来,施礼之后,边引着祁楚枫往裡头走,边禀道:“昨夜他就开始嚷嚷着肚子疼,我起先也沒太在意,以为他是受了寒,让人煮了姜汤水给他。可到了今早他還嚷嚷着疼,东西也不吃,我便請了老邢過来给他瞧瞧。老邢也說不明白他是什么毛病,但還是给他开了一贴药。我让人去抓了药,煎了给他吃,谁承想,不吃药還好些,吃了药他疼得更厉害了,這……我知晓此人身份有特殊之处,所以赶紧派人禀报将军。” 祁楚枫停住了脚,挑眉道:“你也知晓他的身份?怎么知晓的?” 老狱头如实道:“他自己說的,說他是右将军四夫人的堂舅舅,嚷嚷地整個牢裡头沒人不知晓。” 祁楚枫好笑地看向裴月臣:“他自己還挺得意。” 裴月臣淡淡一笑,不置可否。 “行了,让我看看吧。”祁楚枫道,“看看這位舅老爷到底是什么打算。” 老狱头打开牢门,恭恭敬敬立在一旁:“他就在裡面。” 佟盛年所住的牢房,确实已经是营牢中最好的一间,朝南,日日都能晒着日头,還有张简易木床,比起其他阴暗潮湿的牢房自是好得多。只是佟盛年沒住過其他的,也就沒了比较,在他看来,自己這间牢房是全天下最惨的牢房。 眼下,佟盛年就蜷缩床上,裹在被子裡头,间或着发出几声哼唧,听上去分不清究竟是因为痛楚還是因为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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