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這栋楼我們可以拆掉 作者:杯酒释兵权 正文卷 沁姐在苏凡面前坐了下来,俏脸微微红起:“凡子,今天真的是感谢你了,不然的话,大家永远都沒有這么好的待遇和福利。” 苏凡笑着說道:“以前谁待我如何,我都记着呢,沁姐你以前那么照顾我,我肯定铭记于心。” 以前在公司,苏凡遇见什么事情,基本上都是游沁帮忙解决的。 所以,這一次回来,不仅仅是要打脸,更是要报答以前的那些恩情。 游沁的眼中写满感激,她握了握手道:“如果不嫌弃的话,沁姐晚上做东,請你吃顿饭?” 苏凡摆手道:“這样吧,晚上我請大家吃饭。” 以前是苏凡沒有,想大方也大方不起来。 现在有了,那以前对他不错的朋友,那自然是要一一报答。 游沁有些着急的道:“凡子,你现在是不是看不起沁姐了?” 苏凡苦笑道:“那怎么会呢?” 游沁道:“沁姐知道年纪大,也沒什么东西,但這次你帮了大伙儿這么大的忙,送的礼你肯定看不上,但請吃饭,应该還是可以的。” 游沁都這么說了,再怎么拒绝? 再拒绝,那就真的沒得谈了。 苏凡无奈的点了点头道:“好,那就听沁姐的安排。” 游沁這才喜笑颜开:“那就晚上七点,华耐大酒店。” “好。” 苏凡還是听了游沁的安排。 如若他强行請客,那只能让游沁他们心中不好過。 索性苏凡今天下午就回出租房拿东西。 其实那边也沒什么值钱的东西,但有比较珍贵的东西,所以,還是决定回去一趟。 坐在车上,苏凡偏头看向老刘,问道:“老刘,我现在可否有房产?” 老刘缓缓道:“在江城,您有一套房产,位于江景别院。” 苏凡惊了一下:“江景别院?” 老刘点头道:“這是几年前,您的父亲就开始为您准备的。不仅在江城,在全世界的很多地方,都有您的房产!” 江景别院可是绝对的富豪区,而且是江景房,面对江边,可以清楚的看到一切。 最为重要的是,那裡的地价,是三十万一平!!! 江城最贵土地! 以前苏凡路過那裡,经常就在想,如果有一天,自己能够住到那裡的话,那真的是无敌了! 沒想到,這一刻,美梦成真! 苏凡内心苦笑。 看来這一切,還真的是老爸对自己的历练啊,自家這么有钱,自己压根不知道! “少爷,现在要過去嗎?”老刘问道。 “先去城中,我要去拿点东西。”苏凡道。 城东,那是和江景别院截然不同的地方! 那是城中村,甚至距离苏凡上班的地方都要两個小时,属于江城的边缘地带。 到了城东,老刘让人把车停好,随着苏凡一起走了過去。 穿過小巷,来到一個宾馆前,苏凡還沒有走进去,就听到裡面传来的巨大嗓门。 “宽限你的時間已经够长了,房租什么时候交?房间你不用上去了,你的东西都在走廊了!” 房东恶狠狠的瞪着苏凡。 “你动了我的东西?不是說好明天再给房租的嗎?”苏凡的脸色有些难看。 “你的房间已经有人看上了,你拖了半個月沒有交了!我虽然說给你時間,但沒有說给你到什么时候,這個時間,我来定!”房东满脸的趾高气昂。 “你的房子老子不租了!如果我东西沒了,你死定了!” “哟,還威胁老子?你算哪根葱?老子看了太多你這样的小子,穷的要死,口气還高!嘿,滚去睡大街吧!那半個月的房租,当我白给你住的!” 看着苏凡火急火燎上去的背影,房东越发嘚瑟,大喊着。 等苏凡彻底消失在视线中的时候,房东這才发现,大厅之中,還站着一個身穿西服的老者。 房东收敛了一下心神,满脸谄媚的道:“老先生,租房子?我這裡的房子,物美价廉,挺合适的,您要不要看看。” 老者笑着摇了摇头道:“我等我家少爷,您不用管我。” 房东還想推销自家房屋,但老者依旧面带微笑,他就沒有自讨沒趣。 反正像苏凡這样的年轻人多得是,而且,這裡的房价是他来定。 他和苏凡的确是說好了,明天最后一天,如果明天苏凡沒有拿来房租的话,再清理东西也不迟。 但今天有人過来租房,每個月多给了三百块钱!這让他无法拒绝,直接就清空了苏凡的东西! 苏凡来到了四楼,看着楼梯口的一大堆东西,怒意瞬间烧了起来。 他深吸一口,将所有的东西都扒开,在裡面找着东西。 “终于找到了!” 最后,他从裡面拿出了一條红色绳子系着的玉佩。 這是苏凡的母亲,小时候就给他的玉佩,并且,叮嘱着,他要时刻带在身上。 不過最近他都沒有带着,但這個玉佩,他会时刻保存! 這是母亲去世之后,他唯一能怀念母亲的东西了。 他将玉佩收好,缓步走下楼,越走越生气,但到了楼下,又敞开了心扉。 现在的他,和房东,那已经是两個层次的人了。 他的财产,估计数之不尽。 而房东,虽然說有些小钱,但即便是给他一辈子,也未必能够追上苏凡现在的层次! 想到這裡,他的愤怒已经消失。 哼着小曲,走了下来。 刚刚下楼,便是听到房东冷嘲热讽的声音传来:“嘿,心态挺好啊!既然心态不错,那把你之前十天的房租给付了吧。” 苏凡懒得理他,朝外面走去。 可他這么一走,房东不乐意了,站在他的身前,笑眯眯的道:“看你现在也不像缺钱的,把那十天的房租,给交了吧。” 苏凡就這么看着他,原本内心之中消失的那股怒意,再一次的升腾而起。 “我的东西是你丢的吧?” “那是。” “我所有的东西,算上那台电脑,五千块钱,去掉十天的房租,你還应该赔偿我四千七!這笔钱,我沒找你算,你反倒是来找我要了?” 恰在此时,老刘的声音响起。 “少爷,如果您需要的话,這栋楼我們可以拆掉,另作他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