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作者:来一大碗糖 来一大碗糖:、、、、、、、、、 像极了…… 那跨越了两個年代,而且完全不同的两個人,像极了。 而且,你又說不上具体哪裡像。 总之,给她的感觉就是似曾相识…… 沒和他在一起之前,孟晚总是会无意中在墨砚身上看到那個男人的影子。 她原本以为是自己想多了,可能是太久沒有和男人相处過,所以是個人在她看来,都会相似。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她从来,就沒有误会過。 他们,原本就是一個人! 算了,他知不知道又如何? 可笑的人是她! 八百年前就栽进去的一個坑,如今又不管不顾地踏了进去! 可笑!真是可笑! 不知不觉,孟晚的脸上,已经爬满泪水…… “长歌姐姐……” “别這么叫我!孟长歌已经死了!早在八百年前就死了!”孟晚狠狠抹掉自己脸上的泪水。 老道士笑得无奈,“你不是說,已经释怀了?长歌姐姐,你的心裡,可能从来就沒有忘却過……” “闭嘴!”孟晚满眼都是嫌恶,“今日,我便当沒有见過你,而你,也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這個突如其来的事实,大乱了孟晚所有的步调。 也击垮了她的勇气。 面对未来,面对墨砚的勇气。 见老道士還要說什么,孟晚提步就走,不想再从他的口中,听到任何话。 如此愤怒,失去理智的他,鹤玄之从未见過。 便是连老凤凰死的时候,她也沒有這样。 鹤玄之不知道师父和玄师姐姐說過什么,因此很是紧张。 “玄师姐姐,我师父……” 孟晚却沒有理他,脚步并未停下半分,匆匆地离开了段家。 等段老爷子听到外面的动静,从房间裡出来的时候,就瞧见一大一小两個道士,望向大门的方向发呆。 “我儿媳妇呢?”段老爷子询问着。 鹤玄之懵懵地看了段老爷子一眼,又看了看自己的师父,“师父,您是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啊……” “胡說八道。”老道士看都沒看自己的傻徒儿一眼,只是眯着眼睛望向少女离开的方向,“会想明白的,她总要自己,想明白。” 有些天机,不可泄露。 但他不能眼睁睁看着长歌姐姐,再次从這個世界消失。 所以,他来了,便是当做提前的预警,让她自己想明白吧。 否则,日后這将是她通往幸福的最大阻碍。 “傻徒儿。”老道士手心一摊,放在鹤玄之面前。 鹤玄之满头问号,“怎么了师父?我這沒有戒尺,打不了你的……” 小的时候,他每每犯了什么错误,师父便让他伸出手,随后拿出一個戒尺,拍在他的手心上。 所以,师父這一伸手鹤玄之以为他知道自己做错了事情,求打手板呢。 “蠢货,怎地這么多年過去,還沒有任何长进?” 老道士的白眼,差点沒翻上天,“老子是让你把手机拿来!有沒有存她的微信啊?” 鹤玄之:“……” “师父,你什么时候都知道微信了呀?” 他怎么记得,师父对這些电子设备,完全不感冒呢? 這才多久沒见,师父时尚了啊! “老子還知道你沉迷美色,无法自拔!混球!都忘记你爹娘是怎么沒的了!” 对此,鹤玄之一個字都不敢辩驳。 瞧见师父凶巴巴的眼神,他委屈的不行,却也還是将手机乖乖送上。 “师父,我有玄师姐姐的微信,是二叔离开前刚加上的,但是還沒有說過话,你可不要再和她胡說八道了,否则玄师姐姐要是把我拉黑了,二叔他……师父!手机!那是我的手机!” 鹤玄之正絮叨着,身边的师父,连同他的手机,一起消失不见了。 鹤玄之:“……”委屈,想哭! 难怪别人总說他傻,有這么一個啥也不管他,任由他自生自灭的师父,他能聪明到哪裡去? 另一边,孟晚已经徒步离开了段家。 永夜招呼着小姑娘上车,她连头都不回,完全当做耳旁风。 永夜哪裡知道自己是犯了什么错,又哪裡得罪了小姑娘。 也不敢开车离去,就在她身后,亦步亦趋地跟着。 永夜本以为,小姑娘是心情不好,大概散散步,等一会儿就该上车了。 谁知道……人家硬是徒步走到了公路上,打了個车,离开了…… 永夜在风中凌乱,忽然就不知道要不要跟上去了。 他拿起电话,想给二爷打一個,号码刚拨過去,又想起二爷此时還在越国。 最后,无可奈何地永夜,决定還是先问问鹤小少爷吧。 谁知电话刚一打過去,就被挂断了…… 永夜:“……”所以,到底是怎么了? 他又要不要跟上孟小姐呢? 永夜倒是不担心孟晚回出事,毕竟那小姑娘的本事,大得很,连无夜的手臂都能被她轻轻松松卸掉。 再加上那一身的玄术,谁也要是觉得她是個柔柔弱弱的女孩子,想欺负她,才是自找死路。 但他的职责就是保护孟小姐啊! 永夜无奈,還是连忙踩下油门,努力地追了上去…… 時間一晃,三日便過去了。 孟晚回到郡王府,躺了一天,辗转反侧就是无法入眠。 只要一想到墨砚,她便觉得心裡难受。 這种难受,仅凭着自己一個人的力量,根本无法排解。 到了晚上,孟晚收到了鹤玄之发来的微信。 当然,微信的內容却不是出自鹤玄之之手。 而是……小和尚。 哪怕是孟晚不想再知道有關於那個男人的事情,小和尚都能追着来微信告诉他。 他告诉孟晚,八百年前她离世后,那個男人究竟做了哪些疯狂的举动。 对此,孟晚无动于衷。 直到她的目光扫過其中的一句话‘他,不是他’…… 孟晚的心裡又乱了,明明已经打定主意,這個人从今以后她都不想再提起。 可是看到這句话,她的内心竟然是很认同的。 是啊,他不是他,无论从性格,還是模样,或者是任何方面,都和那個男人有着截然相反的差距。 可是,他又是他…… 孟晚实在想的难受,便闻了闻忘川水。 足足睡了三天,若不是她感应到大黑有危险,怕是還要睡上很久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