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這辈子我只姓左 作者:未知 “爸爸输了。” 左毅向大佬低头认输,不過他的心裡感觉远比赢棋来得畅快和喜悦。 沒想到一副小小的跳棋,居然迅速缩短了自己跟女儿之间的距离,让两人变得亲近。 见到左毅“失落”的模样,宝儿有些不忍心,她好心地指点道:“其实刚才你這裡应该這样下,這样下就能多跳几格…” 小丫头竟然還会复盘,并像個小老师一样认认真真地指导左毅這個大笨蛋。 左毅汗颜,忍不住问道:“宝儿,是谁教你下跳棋的,王娟老师嗎?” 他看宝儿下跳棋下得很熟练,显然平常沒少玩。 “不是的。” 宝儿摇摇头,說道:“是晴姨教我下的,王老师也会下,不過她很忙的,還要照顾别的小朋友,别的小朋友都不会下,也不跟我玩。” 她小小失落的模样让左毅的心都揪了起来,但她說的“晴姨”却是给了左毅启发:“晴姨?是苏晚晴嗎?” 苏晚晴正是将宝儿放在托育中心照顾的那個人,左毅见過她留在委托书上面的签名。 虽然对這個名字沒有任何印象,但左毅曾以为对方是宝儿的妈妈,他還拨打過苏晚晴留在托育中心這边的联络号码,结果根本打不通。 宝儿点点头:“嗯。” 得到了她肯定的回答,左毅试探着再问道:“那你的妈妈叫什么名字?” “妈妈?” 宝儿摇了摇头,她的神情有些茫然。 左毅一阵心疼! 他沒想到在女儿四岁的人生裡,不但沒有自己這個爸爸的陪伴,连妈妈都不在身边。 這一刻的左毅真的很想将眼前的小人儿拥入怀裡,给她最大的安慰和照顾。 但他又怕這样做会惊吓到小丫头,所以强行按捺住内心的冲动。 左毅不再继续追问,笑道:“我們再来下一盘吧,這次爸爸肯定会下得更好。” 宝儿眼睛一亮:“好啊!” 她显然真的很喜歡下跳棋。 得到了宝儿的认真“指导”,左毅果然棋艺大涨,第二盘棋仅以三步之差输了。 他還想跟宝儿下第三盘来着,结果王娟回来了。 她是来提醒两人,午餐的時間到了。 由于午饭之后是午睡的時間,所以尽管左毅心裡很是不舍,但還是跟宝儿告别。 “宝儿再见。” 這回宝儿不用老师提醒,主动了很多:“爸爸再见。” 她向左毅挥挥小手,眨了眨大眼睛问道:“爸爸,你明天還来嗎?” “来!” 左毅不假思索地回答:“爸爸一定来!” 不管刮风下雨,或者下刀子,或者世界末日,他都一定会再来這裡! 直到将女儿带回家。 “嗯。” 宝儿露出了甜甜的笑容。 离开了天使宝贝托育中心,左毅在附近随便找了家馆子解决了午饭,然后兴匆匆地跑到商场裡采购了一番。 驾驶着哈雷回到临江老宅,他拿着刚刚买来的物品布置宝儿的房间。 再過几天等亲子鉴定结果出来,左毅就能够将宝儿带回家了,所以得提前安排好她居住的地方,让她有個温暖舒适的快乐小窝。 左家老宅是幢三层的小别墅,左毅平常居住的三楼除了主卧之外,還有一间书房和一间被当作了储藏室的小客房。 左毅就将這件小客房清理了出来,丢掉无用的杂物,不能丢的东西存放到地下室。 召唤出巨灵巫奴,将墙壁、窗台、地板以及单人床搞得干干净净,不留丝毫的尘垢污渍,他再铺上新的床单,摆上新的枕头和空调被,睡觉休息就沒有問題了。 除了单人床之外,小客房裡就只有一张书桌和一套组合衣柜,除此之外别无其它陈设。 左毅想了想,离开房间下了楼。 当他重新回到客房的时候,手裡多了一只花瓶和一束野花。 花瓶是从客厅的角落边拿来的,野花是刚刚从附近的田野山林裡采摘来的,左毅将花束插入花瓶,再摆放到窗台前的小书桌上。 感觉整個房间都明亮鲜活了不少。 左毅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的艺术细胞有限,加上现在的钱包厚度也有限,所以暂时就只能布置到這样的程度,不過以后等宝儿住进来以后可以慢慢再改造。 反正将来的日子還很长很长。 叮铃铃~ 正当左毅欣赏劳动成果的时候,他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给左毅打来电话的是陈元忠:“左毅,你现在在哪裡?” “我在家裡。” 左毅回答道:“忠叔,有什么事情嗎?” 陈元忠的声音听着很焦急的样子:“那你现在赶紧過来,很重要的事,电话裡說不清楚,我在警务所等你!” 左毅說道:“好的,我马上就過来。” 他很清楚忠叔的性格,如果不是什么重要的情况,肯定不会這样着急。 于是左毅很快离开家赶到了镇裡的警务所。 陈元忠就在警务所门口等着,见到左毅驾驶着摩托车過来,他连忙招手示意。 左毅停好车下来,问道:“忠叔,出什么事情了?” 陈元忠說道:“你跟我来。” 两人一起来到警务所的办事厅。 只见陈元忠气冲冲地对着坐在等候区长椅上的两人說道:“跟你们說了還不信,那现在你们看清楚,他是谁!” 两人分别是一位中年男子和一位年轻人,他们站起身来,都非常的惊讶。 那位油头粉面的年轻人脱口說道:“左毅,你還沒死啊?” 左毅冷笑道:“托二位的福,我活得很好。” 刚才一见到对方,他就有点明白過来,现在更是能够确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這两位对左毅来說并不算是陌生人,事实上关系還非常近,中年男子是左毅的小叔,名字叫做方承栋,油头粉面的年轻人则是方承栋的儿子方家豪。 也是左毅的堂弟。 父子两人是杭城方家的嫡系子弟,左毅本来也是其中的一员,但是五岁那年父母离婚之后,他就跟着母亲左清芸搬到了临江老宅居住,差不多断绝了跟方家的关系。 左毅随的是母姓。 “家豪!” 方承栋的反应不慢,从惊愕中醒過神来,他立刻瞪了自己儿子一眼:“怎么說话的!” 然后他又堆起笑容,用嗔怪的口吻对左毅說道:“小毅啊,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也不跟我們說一声,這几年让大家多担心啊!” “省省吧。” 左毅沉声說道:“你们是来开失踪证明的吧?那真是抱歉了,我還活着呢!” 对方假惺惺的模样让他恶心。 按照大夏的法律,一個人彻底失联的時間超過三年就可以宣布失踪,其直系亲属可以申請代管失踪者的财产,再過两年依旧沒有音讯则公示死亡,全部财产由亲属继承。 左毅失踪的時間不折不扣刚好三年,方家人急吼吼地跑来他的户籍地开失踪证明,目的无疑是想要代管和继承他在临江镇的地产。 他们压根沒有想到左毅几天前就回来了,然后這边了解情况的陈元忠估计是跟两人說不清楚,所以干脆打电话将左毅喊了過来。 本人好好地在這裡,开個鬼的失踪证明啊! 堂弟方家豪就跟死了爹娘一样,脸色要有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也难怪,左毅名下拥有的土地,往少了說也值几亿! 方承栋为人奸猾脸皮也厚,对于左毅的讥讽,他像是遭了很大的委屈:“這话怎么說的,小毅啊,你平安无事我們都很开心,再怎么說,你也是我們方家的人。” “我姓左,這辈子我只姓左!” 左毅面无表情,森然說道:“你回去告诉方承平,让他永远都别想打临江左家的主意!” 方承平,左毅的父亲,但左毅从来就沒有认過這個爹! --------- 第一更送上,求票求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