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我在表演我的强项 作者:剑沉黄海 热门推薦: 最新永久域名:,請大家牢记本域名并相互转告,谢谢! 早上七点半,张叹来到公司。罗明還沒来,办公室窗户紧闭,有些气闷。 他放下背包,走到窗前,推开窗,让新鲜空气进来,永安街上车水马龙,噪声随着空气一并涌进来。 罗明喜歡安静,所以窗户总是关着,空调常开,趁着他沒来,先给房间换换空气。 张叹从角落裡找到一個烧水壶,摸了一下,手上便沾了一层灰,看起来许久沒用,他把裡外都洗了一遍,在饮水机处装了水,插上插座,又从背包裡拿出带来的庐山云雾,以及一只保温杯和一個茶壶。 水烧开了,泡了一壶茶,八点過几分,估摸罗明要到了,张叹才把窗户关上,打开空调,调成换气模式,办公室裡色调单一,心想明天端两盆花草来,点缀一些绿色,养眼。 沒一会儿,罗明推门进来,有些奇怪地說:“办公室裡看着有点不一样,你打扫了吧?” 张叹笑了笑,說:“烧了壶茶,尝一尝。” “有心了。”罗明笑呵呵地倒了一杯,喝完后对张叹說:“就按照你写的,加入一只驺吾吧。” 张叹沒有多大的意外,点头說了声好。 罗明接着說:“我已经写好了前5集的剧情,你今天负责把驺吾的剧情加进去,原则是不能对主线有影响。” “沒問題。”张叹放下茶杯,给自己的保温杯装满茶水,放在手边,打开电脑,投入工作中。 罗明的性格有点沉闷,不大喜歡聊天。 张叹也是。 两人一工作起来,沒谁說话,办公室裡显得特别安静,只有电脑键盘被敲击的声音,以及饮水机裡时不时传来的水咕噜声。 加入驺吾這個角色,但是又不能影响主线进行,所以其实就是插科打诨,调解氛围,张叹牢牢把握這一原则,在可选的范围内,尽量尽快把驺吾的形象立起来。 下午写好,罗明拿着剧本,去找总导演讨论,最终成不成,要总导演把关。 沒多久,罗明回来說总导演同意,张叹微微松了口气,驺吾這個角色终于是确定下来了。 罗明鼓励两句,接着說:“這是個好消息,還有個坏消息,总导演让我們三天内把后面5集的剧本拿出来,時間很紧,我写前两集,后三集你来写写看,怎么样?” 动画片是分组制,前5集由一個小组制作,過几天后,另外5集由另一個小组启动制作,這样能够保障进度有序。 罗明明天要和第一小组讨论分镜,沒時間写剧本,又见张叹表现稳重,能力也挺强,就想让他参与进来试试。 张叹当然沒問題,求之不得。 “那我們再来捋一捋主线剧情。”罗明說道。 接下来三天,张叹一心扑在剧本创作上,在保持与前5集风格统一的基础上,围绕主线剧情,做一些微创新,整個過程還算顺利,就是始终一种束手束脚的感觉。 罗明看了他写的三集剧本,稍微做了点修改,大体保留原样,整合他自己写的两集,总共5集,打印出来,交给总导演审阅。 “這是你带的那個新人写的?”总导演姓傅,看完了5集剧本后,翻到后三集,又看了一遍,好奇地询问罗明。 罗明的眉梢不由自主地往上抬了抬,說:“叫张叹,他写的。” 傅导笑着把剧本整整齐齐地放在手边,手掌盖在上面,說:“挺不错的,难怪這么快被你看中。剧本我沒問題,很不错。” 罗明做项目的经验丰富,可以說身经百战,但听到這句话依然心裡大为放松。作为编剧,最难熬的不是构思剧本,而是和上级讨论剧本,尤其要是碰到外行指导内行,能把人气死,他见過有女编剧被气哭過。 “下班后一起吃個饭吧?有沒有時間?” 回来后,罗明见张叹附在办公桌上写写画画,问道。 张叹从罗明的神态能看出,和总导演的谈话应该很顺利,也就是說刚上交的5集剧本通過了,所以沒有多问,笑着說:“我知道有家餐厅不错。” “那等下跟着你走,你开车還是坐我的?” 张叹沒有车。 “搭你的。” 還有半個小时下班,罗明說现在就走,也不差這点時間。 两人收拾东西,罗明看到张叹桌上的稿纸,上面画了些图案,先是随意地扫了一眼,忽然回過头来盯着看,又拿起来,凑到眼前,好奇地问张叹:“這你画的?” 张叹收拾好背包,說:“不知道符不符合故事的风格。” 罗明啧啧称奇,沒想到张叹還有這一手,稿纸上画的是一個主角和驺吾站在大江边,和江中的河妖对峙的场景,沒记错的话,這是第6集中的一個故事,在驺吾的帮助下,主角艰苦战胜河妖,取得妖丹,实力得到第一次大幅度的暴涨。 這是非常重要的一個剧情高潮。 虽然张叹画的只是一個静止的画面,但是颇具神态,让人能够感受到画面之后剑拔弩张、一触即发的紧张感,很有张力。 “很不错,和我想象中的很一致,明天可以拿這個去和分镜师们聊聊,让他们做参考。”罗明說道。 动漫剧本确定后,下一步就是画分镜,也就是把文字转化为图画,這需要编剧和分镜师充分沟通,相互了解意图。 两人关上办公室的门,出了大楼,在张叹的指引下,开车十几分钟,来到一家并不是很显眼的餐厅。 虽然环境不是高大上,但是菜品很不错,罗明赞不绝口。 吃完饭,罗明接到老婆的电话,张叹是从說话的內容和语气上猜的,這不难猜。 罗明40多岁,早就结了婚,手指上戴有婚戒,有时候中午還会自己带来便当,摆弄的花花绿绿,十分养眼精致,一看就是女士准备的。 见他挂了电话,张叹笑道:“嫂子的电话嗎?” 罗明收起手机:“让回去辅导女儿做作业。” 接着又颇为无奈地說道:“小孩子读初三了,有些作业我都做不出来,得和老婆一起动脑子,费劲。” 张叹笑道:“那赶紧回去吧。” 罗明:“不急,我先送你回家。” “不用麻烦,我這裡坐地铁,十几分钟就到了。” 罗明最终自己开车走了,张叹坐地铁回到西长安街,刚到小红马学园,就看到桑树下站着两個小女生。 现在已经是晚上九点,小朋友们都在活动室裡玩,唯独這两個。 张叹认识她们,一個是小米,一個是孟程程,见到他忽然出现,两個小朋友明显吓了一跳,小贼似的,眼睛乱瞄。 我有這么吓人嗎?张叹說:“你们在外面干嘛?回教室裡玩吧,外面有蚊子。” 孟程程懵懵地点点头,转身离开,只是三步一回头。 至于小米,沒走,昂着小脑袋在往树上看,偷偷摸摸的。 张叹顺着她的目光往桑树上看去,轮到他被吓一跳。 只见一個穿红衣服的小女生抱着树干,坐在树杈上,见他看過来,笑嘻嘻地挥挥手,用川普得意地說:“我是阿佛儿,我在表演我的强项哈。” 冀ICP备11007602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