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她需要的是一個怀抱 作者:未知 “嘤嘤嘤,我不要,我不要。”曦曦的抽泣声,仿佛是《秦时明月之夜尽天明》ots的那首月光变奏曲,漫漫的忧伤,带着一股沒睡醒的倔强。 杨轶尴尬地站在床边,不知所措地挠了脑袋。 小家伙不是因为昨晚爸爸說的那個《冰雪奇缘》的故事哭泣啦,這個故事最后可是完满的结局! 只不過,她因为想要听完這個故事迟迟不肯睡觉,听完之后,又是兴奋得在床上扭来扭去,折腾到半夜。 于是,早上就起不来,杨轶看叫不醒小家伙,就让她睡到了日上三竿。 好了,這回曦曦更加不干了! “嘤嘤嘤,我要去玩,玩一整天的!”曦曦刚刚睡醒,那股起床气夹杂着对去游乐场玩的执念,便幻化成了难以言喻的委屈,只能哭啊! 杨轶真的是傻眼了,怎么就哭上了呢? 无论前世還是今生,杨轶都是有泪不轻弹的铁汉子,他实在想不明白,为啥曦曦会哭? 是因为觉得去游乐场玩的時間不够嗎? 可是杨轶解释過自己叫不醒曦曦、才让曦曦继续睡觉的情况啊,但曦曦都不听,沉迷在自己的小委屈之中,哭得是那個凄凉啊! “女人真难懂!”杨轶在心裡郁闷地嘀咕了一声,“不对,女孩,女孩更难懂!” 還是前世好啊,能够拿钱解决的女人問題,都不是問題! 也或许是杨轶不太会哄孩子,他很努力地在前身的记忆中寻找解决办法,但很可惜,原来的這個杨轶也是傻乎乎的,跟他一样干坐着,傻傻地看着女儿哭,最后被墨菲训斥一番。 杨轶還是很努力地去哄女儿的,他在床边蹲下来。因为他太高了,半边膝盖還跪在了地上,這样,才跟曦曦的视线平行。 “不要哭啦,爸爸今天答应你,想玩到什么时候,就玩到什么时候!好不好?”杨轶柔声地哄道。 似乎效果不太明显,曦曦還在声声慢地抽噎着,不過,确实沒有哭得那么厉害,似乎有了点起色! 只见小家伙松开了揉眼睛的双手,泪光盈盈的两只大眼睛带着委屈看向爸爸,那梨花带雨的模样我见犹怜。她将小胳膊伸了出来,一边抽泣,一边糯糯地說道:“抱抱……” 杨轶哪会不答应?他连忙大手一揽,将小家伙抱過来,站起来踱着步子哄。 小家伙虽然嘴巴還是委屈地嘟着,但动作却暴露了她对爸爸的依赖。只见她顺势被爸爸抱起来后,便马上紧紧地抱住了爸爸的脖子,然后委屈巴巴地贴在爸爸的胸口抽泣。 同样還是抽泣,曦曦已经不哭了,只是刚才的余劲未消而已。 “好啦,好啦,不哭了,都是爸爸的错。”杨轶那颗钢铁般强硬的大心脏都快被女儿给哭融化了,他温柔地拍着曦曦的后背,轻轻地說道。 听着左胸口的抽泣声渐渐停息,杨轶知道,总算是哄下来了! 不容易啊! “咦!”善于学习进步的杨轶脑袋在快速地转动着,“难道說,其实哄些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怎么哄?” 杨轶记得自己以前看過一篇文章,說的是女人其实并不需要你为她寻找解决問題的办法,她大多时候,只是单纯地需要一個怀抱,可以让她依靠的怀抱! 当时不懂爱是什么的杀手裡昂還嗤之以鼻,现在看来,這篇文章分析得很有道理啊! 杨轶感觉自己的育儿经验條又涨了一大截。 …… 位于江浙一带的南方古城江城曾被国外刊物评为世界百座宜居城市之一,這個荣誉,不仅是得益于它背山靠水的地理环境和悠久的歷史底蕴,更是因为市政工程投入庞大! 对歷史古迹的修缮,对自然景区的维护,還有城市绿化的规划,江城的投入都可以說是国内各大城市都难以望其项背的! 出了城中村,笔直的江南北道沿途香樟枝繁叶茂,一眼望去绿意盎然。而人行道边上,更是繁花似锦,白色的葱兰、紫色的鸢尾,相映成了這江城春天的一道美丽的风景线! 当然,最美的還是在花前快快地又唱又跳的曦曦,小姑娘穿着花一样漂亮的裙子,跟花仙女一样,一蹦一蹦地跑在前头,還唱着爸爸昨天讲故事时候教给她的歌。 “let_it_go,let_it_go,can’t_hold_it_back_any_more~”虽然来来去去只是唱她记住的這一句,但小家伙唱得字正腔圆,加上黄莺般悦耳的声音,引得路边的行人也纷纷投以欣赏的目光。 墨菲小时候跟随父母在国外生活過,再加上她为了躲避媒体的追逐,在米国生下曦曦后還逗留了近两年,所以她坚持对曦曦维持着双语教育,這也是为什么曦曦能够很快地学会這两句歌词。 不過,這個問題曾一度引发了墨菲和杨轶很大的矛盾! 以前的杨轶是不折不扣的爱国者,甚至還有点愤青。他觉得中国文化博大精深,曦曦连老祖宗的东西都不学,還张口闭口蹦出自己听不懂的洋话,這样的教育令杨轶深恶痛疾! 墨菲還想跟杨轶解释一番,但后来发现這家伙完全沒办法沟通,两人的裂痕在重逢的第一天便留了下来! 当然,现在的杨轶就完全沒有那個固执的毛病了,前世他可是精通八国语言,现在教曦曦唱英文歌,一点负担都沒有。 “曦曦,等一下,等一下,喝点水吧!”杨轶叫住了沒有墨菲管教、有点撒欢了的小家伙,他从肩膀上挂着的书包裡,掏出了一個儿童水壶,拧开盖子递给曦曦。 曦曦很乖,大口大口地喝水。 杨轶蹲下来,掏出小毛巾,给曦曦擦了擦脸上细细的汗。他略微還带着清冷的眼眸裡,也倒映着曦曦俏丽的样子——小家伙一边喝水,一边眨巴着大眼睛,看着爸爸。 這一幕,竟然也是這般温馨。 “不用走了,我們打的過去。”公交车站還要走老远,杨轶默数了一下自己口袋裡的钞票,跟曦曦說道。 他今天把以前杨轶省吃俭用、塞在鞋盒裡的钱都拿了出来,虽然前身攒钱不容易,不過杨轶却沒有节约的习惯。 钱是用来花的,沒钱了,再“赚”回来不就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