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七十九章 颠覆认知 作者:乌云无雨 好书、、、、、、、、、 可谁知年甜恬這一问,竟是才知道大清還未派一人出国過,从一开始到现在,便只是外国人来清学习或是做生意。 瞧着小格格的吃惊,四爷不由得又多解释了一句:“主要是我大清国力强盛,再沒有能比得上我大清的国家了,便是派人出去了也带不回来什么有用的。” “就不說海上航行危险重重、海盗横行了,便是在湖裡游船還有危险的可能呢,再者說父母在不远游,游必有方,這若是出海了,怕是几年都回不来的,故而愿意出去的人也沒几個。” “顶多叫人乘船去临近的几国瞧瞧,不過且都是归顺咱们的,倒也沒什么好瞧的,再远的就沒去過了,听闻英吉利和法兰西那几個小国尤其难去,咱们八旗水师虽是强劲可到底沒過去那么远的地方,难免经验不足,贸贸然的過去,也是不成。” “怎得?甜恬有叫人出去瞧瞧的意思?” 四爷细细的解释了,他以前倒也不是沒想過叫人去外头瞧瞧的,可這事儿不算好办,不過既是小格格提起来了,想来是着实有必要,四爷问了一句,也想听听小格格的意思。 话都說到這儿了,年甜恬便也不瞒着了,直接同四爷說了打算,大清统共有十万八旗水师呢,总不能日日闭门造车去,光在自個儿地盘儿耍花架子有什么用,任他武功再高强,大炮一来什么都得完犊子。 “爷,真得叫人出去瞧瞧了,我就不說远的,就說今儿咖啡果這事儿,他义大利人跑得远,见识得多,随便拿来個什么咱们沒有的果子就敢糊弄咱们,区区一個提神的果子便能吹成神药去,得亏我瞧出来了。” “可若是我今儿沒在宴上呢?沒人识得這东西,除了那提神的功效,旁的也一時間查不明白,大家伙儿只瞧着那提神的功效想来也尽信了洋人的话了,届时爷打算用多少银子来买這东西呢?” “說起来毕竟是神药呢,一颗怕是就得卖十一二两银子了,可爷猜猜他们买這东西才花多少?” 四爷思索了一阵,犹豫着将那果子的价钱降了数倍:“十個一两银子?” 年甜恬笑笑也不多說,只朝四爷伸了一根儿手指:“塔西奥那一帮子洋人若是有些個良心,想来朝人买這一船果子的时候還掏了一两银子。” “不過瞧着他们狮子大张口的样儿,想来良心的面儿不大,怕不是到了利比亚之后,果子连同当地的人都一块儿被他们掳走了,一文钱都沒花呢。” 四爷且一听這话,顿时藏不住惊愕,小格格這一番话简直颠覆他的认知:“這、這怎么可能?难不成他利比亚就沒個王法嗎?怎么可能让外人随意這般进来掠夺?难道就沒人站出来反抗些個?” 难得见四爷這般吃惊的模样,年甜恬想笑却是笑不出来,别看四爷是個明君,手腕也极其厉害,可到底還是被眼界限制了,一国之君尚且如此,更不必說下头的臣民了,這也是为什么她相当着急想叫四爷派人出去瞧瞧的缘故。 再不趁如今大清强盛之时出去看看,只怕又要走了歷史老路了,那时候再开眼,便是被人拿着枪炮强迫着增长见识了。 “面对比自己强盛百倍的事物,弱小的王法又能有什么用。” 年甜恬不由得轻叹,說罢,年甜恬又叫人将她库房裡的地球仪给搬過来,不给四爷细细讲讲是不成了,四爷连利比亚是哪儿還都不知呢。 冒着被四爷当作鬼怪的风险,年甜恬给四爷讲了如今的世界局势,這一讲便是直接到了快四更,四爷听得一愣一愣的,全程都是懵的,倒也不是听不懂,只是太過颠覆了些,他一时還接受不了。 饶是花费了大量的時間,年甜恬也只是给四爷粗略讲了個大概,怕四爷睡眠不够影响明日上朝,年甜恬便也沒再细致的讲,只赶紧的拉着四爷梳洗歇息了。 四爷一直默不作声,梳洗宽衣躺在榻上的时候還一脸懵着,年甜恬瞧着四爷這样有些不落忍,更是心裡打鼓,生怕四爷半夜叫人把她捆了点了天灯去,只得软着声儿劝了两句。 “爷赶紧的歇吧,我這些话、、你只当我撒癔症也成。” 四爷听见小格格的声儿了,倒也能感受到拿语气裡微微的怕,四爷不由得微微笑笑,想来小格格是怕被他当作异类吧。 做了這么久的夫妻了,四爷倒也知道小格格不是一般人,他這会子只是暂时還接受不了那些话,只觉心中沉重得紧罢了,对小格格,他是一点儿沒生出什么异样的心,反倒是感激的,這会子微微翻身儿将小格格拢在怀裡,轻声安慰着。 “爷沒事儿,爷就是想好好思索些個,你赶紧的歇吧,你如今身子還不多妥当,可不能這般熬,有什么话咱们明儿再商量,你的话爷听进去了,不必害怕。” 年甜恬缩在四爷的怀裡点了点头,這会子才算是放了心,她如今确实容易困容易累的,平日裡且都是三更前就歇了的,今儿着实晚了,這会子一安心,年甜恬便一阵困意袭来,沒一会子便睡了。 搂着怀裡睡着的小格格,四爷却是全然沒了睡意,兀自思索着当今世界的局势,原在他的印象中,沒有任何一個国家能同大清匹敌,可今日小格格却叫他见识了西方诸国的潜力与野心。 为了大清之江山社稷,他不能不重视起来,不仅他要重视,连带着下头的皇子皇孙且都不能再闭着眼睛傲视群雄了。 年甜恬睡前因着给四爷讲得多了些,着实沒少喝茶,夜裡少不得起一回,年甜恬迷迷瞪瞪坐起身来,往旁边儿一摸才发现四爷不在身边儿,年甜恬清醒了些個,下意识的四下寻人去。 這一瞧才瞧见四爷拿着盏微弱昏黄的灯,站在地球仪跟前儿不知在琢磨什么,身上也只穿着单薄的裡衣裡裤,年甜恬上前摸了摸四爷的手,冰冰凉的一片,一点儿热乎气儿都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