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围棋大赛 作者:李宝珠 比赛上午八点开始。少年宫离酒店不远,长生她们七点半就到了。 好么,真是盛况空前!长生有种参加科举考试的感觉。前前后后,裡裡外外,左左右右都是人!她不知道屋裡有多少人,光看外面,一千人是有了。 今天主要是個人赛。长生按照指示,找好了自己的教室。女子八岁组,三室。屋裡一共三十個人,凑十五对,沒有专用的棋桌,只有简易的棋盘。因为人多,比赛時間比较紧张,六十分钟一场。 上午两场下午两场,最后统计积分,每组取前八名。第一名到第八名都有奖金不等,团体赛的积分是有名次(前八名)的個人赛积分之和。前八名再赛三场取第一。各组第一再赛几场,积分另算,取第一,這個才是长生看到的一等奖一万元。她现在才知道,要拿這一万元真是麻烦。 那個积分算法,還有那個前八名男女怎么個取法,看的长生头晕眼花。看了几眼就不看了。 总之一句话,她只管赢就是了!自己一路赢下去,肯定是第一。 比赛开始,长生看着对面那個小萝莉,(新学会的词。)两年了,她对這個世界已经有了完整的认知,不再像刚来的时候那样战战兢兢,大惊小怪。 她现在觉得自己就是一個地地道道的地球人了。哪怕是午夜梦回,也很少梦见那呆了一辈子的皇宫,坐了大半辈子的龙椅来了。 那個小萝莉,如临大敌。反而是长生,漫不经心。殊不知這种态度更刺激了小萝莉,频频出错,最后四十分钟就弃子认输了。输完還眼泪汪汪的瞪了长生一眼。 长生也顿生一种欺负小孩子的羞愧。 羞愧羞愧。。不過下棋這個东西是不分年龄的!越老越笨,越小越聪明!你這個小的下不過我這個老的,是你技不如人!长生自我安慰着。 之后的两天,长生完全碾压了一群小萝莉,小正太。稳坐八岁组第一名。只等下一轮比赛了。 她自己沒什么感觉,可是高兴坏了郭校长。這几天郭校长可是人逢喜事精神爽,见了谁都一副笑呵呵的模样。他就說,长生肯定能给他长脸,能给他们学校长脸! 也不枉他找了七個打酱油的!那七個人,可是一個进前八的都沒有,连前一百都沒有!哎,穷山沟沟裡的孩子就是不能跟城裡的孩子比,人家有條件啊!有老师啊!他们的孩子就是再聪明,想学都沒有地方学! 之后一天半,长生又是一路碾压過去,进到了总决赛,下午要跟对面的那個小少年抢那一万块钱。 长生有种莫名的心酸,朕已经沦落到了从孩子手裡抢钱的地步......可是沒有办法,该抢還是要抢的,谁让她现在是一穷二白的陈长生,谁让她還有個奶奶要养呢。 下午两点,比赛开始。 沈迟坐在观众席上,看着前面的小萝莉。真的是小萝莉啊!那么小,刚刚比他的腰高一点,自己那天竟然觉得她妩媚,一定是疯了!或者都是月亮惹的祸...不過這小姑娘白天看着更显精致,莹白的肌肤,就像一個玉娃娃,真是玉雪可爱! 长生感觉有一道特殊的视线,转头一看,是一個十**岁的俊俏少年郎。原来是他。還真是。。。缘分。 白天的他看起来跟那晚一点不像!那晚的他气质冷冽,如出鞘的剑,太過逼人,反而让人忽略了他的好相貌。而现在他,就像宝剑入匣,收敛了浑身的锋芒,又如那剑鞘上的宝珠,泛着莹润的光,不逼人,不耀眼。到是個如玉公子。只有那星辰般的眼眸,還是一样的漆黑幽深。 黑夜与白天,判若两人。倒是有点意思。 长生眉梢微挑,饶有兴味的看了他一眼,又扭過来,百无聊赖的看着棋盘。 那漫不经心的小模样,看乐了沈迟,却气坏了沈恩泽! 对,沈恩泽赢了赵成,进了决赛。可是他一点也不高兴!对手竟然是個小屁孩!小屁孩還一点也不把他放在眼裡!他感觉自己的尊严被践踏了,自己的智商被践踏了!他一定要给這個小屁孩好看!于是,他爆发了。 等长生又一次漫不经心的扫過棋盘的时候,愣住了。好险好险!她的大龙马上就要被斩首了!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她怎么一点都不知道!差一点就阴沟裡翻了船! 长生终于正襟危坐,正视面前的对手。十二岁组的第一,叫什么来着?看看桌上的名牌,沈恩泽。 沈恩泽也发现了。他要气疯了!现在才看他叫什么!這是得多不把他放眼裡!简直岂有此理! 沈迟也发现了。真是有意思的小姑娘!呵呵呵呵...太可爱了! 长生看着眼前面孔扭曲,浑身冒冷气的少年,啧啧两声,摇摇头。可惜了,這点气度都沒有。白长了副好面孔,棋品不好,就是人品不好。 长生终于认真对待,可不能输了!丢不起那個人! 最后虽然是力挽狂澜,扭转了战局,可是只赢了一子。一子!长生恨不得找個地缝钻进去。 殊不知她這羞愧的模样更是刺激了少年!是可忍孰不可忍!他刚要說话,就听见他二叔說:“恭喜你了!” 他刚要问二叔你是不是在讽刺我,就听见对手說:“惭愧惭愧。” 沈迟:“呵呵呵呵。” 长生說完,溜之大吉。留在那裡干嘛?丢人现眼?!虽然在别人眼裡,她以八岁之龄,赢了所有选手,是大大的荣耀!炫耀都来不及。 可是她自家人知自家事,她都两世为人了!玩了一辈子阴谋诡计!下了一辈子棋,与天下,与人下!差点输在一個毛头小子手裡!最后還就赢了一子!她现在真想去死一死。 沈迟看着那落荒而逃的小身影,陈长生是嗎?真是有趣! 沈恩泽看着二叔眼裡的笑意,气的都要颤抖了!二叔,他的二叔!他崇拜仰慕的二叔!从来沒有這么温柔的对他笑過! 赵成本来還想讽刺他两句来着,看到他铁青的脸,也不敢放肆了。他這個大侄子发起脾气来,他可受不了!也就二哥能治得了他了。可是二哥马上就要走了,到时候受罪的就是他了。 這边长生收拾行李打算回家,那边沈迟也回到沈家,打算告辞。是的,告辞。客客气气,不像对家人,倒像对房东。 沈迟去年考上北大数学系,已经一年沒有回家。這次十一跟朋友来家乡游玩,要走了才和家人照面,在别人家来說可能不太好,在沈家却是无所谓,因为沒人在乎。 《》和《》以及《》和全文閱讀来源于互联網相关站点自动搜索采集,仅供测试、学习交流和索引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