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偷肉 作者:千炏 坏老鼠,偷肉肉。 蓝清霜眉峰上扬,偷肉? “大嫂,你偷的肉吃完了嗎?” “偷肉?” “偷肉?” 两道惊讶的声音同时响起。 一道是来照看蓝清霜的葛秀,一道是刚从山上下来的齐全旭。 许桂枝脸色唰的惨白,惊慌大吼:“我沒偷肉,你少污蔑我?” “你個烂货狗嘴裡吐不出象牙,别想给我扣帽子。” 在场三個大人同时懵了。 他们并沒有想太多,猜测最多是偷自家家裡的。 嘴馋,偷吃一两口,也沒啥。 可许桂枝的反应也太奇怪了,這么大反应,像是偷了一個养猪场。 齐全旭拥有职业本能,下意识追问。 “同志,你别慌……” 许桂枝惊恐的瞪過去,看到齐全旭身上有些脏的制服,反应更加激烈:“我沒慌,谁說我慌了?” “你少污蔑我,别以为你穿了制服就能污蔑我,我沒偷肉。” 许桂枝虚张声势,大吼大叫,還說沒慌。 小福满這個小崽崽都不信。 偷了,偷了,就是偷肉肉了,坏老鼠。 蓝清霜葛秀都暗猜,這肉别是许桂枝偷的别人家的吧? 要不然這反应說不過去。 齐全旭沉默了一瞬,问蓝清霜:“蓝同志,你說說偷肉的事。” 蓝清霜尴尬,她也不知道啊。 “我就是看到……” “你看到什么看到,蓝清霜,你是不是想害死我?” “我們什么仇什么怨,你要這么害我?” 许桂枝尖声打断蓝清霜的话。 大有她敢多說一個字,就上手掐脖子的架势。 齐全旭拧眉,许桂枝的反应太反常了。 “同志,我劝你坦白从宽,否认,逃避,都是解决不了問題的。” “你若不配合,我只能上你家搜了。” 许桂枝脸更白了,一副天要塌了的神情。 “不能搜,不准去搜,那是我家,我不准。” 就這,不用问,答案就出来了。 本意是诈一诈的齐全旭莫名断了一桩案,也是懵得厉害。 “劳烦同志把大队长請来,再帮忙請几個女同志。” 许桂枝一听就要跑,奈何被齐全旭堵了门。 葛秀也懵,愣愣的点了点头,扭头去叫人了。 许桂枝急疯了,嗷嗷喊:“回来,不准去,我沒偷肉,我沒偷。” “你们不能冤枉我,要不然我变成鬼都不会放過你们。” “回来,你给我回来……” 许桂枝的模样有些癫狂,蓝清霜将小福满抱进怀裡,免得许桂枝突然动手。 小福满一点不怕,冷不丁丢個雷出来,也不管会炸了谁,然后不管不顾的吐泡泡玩,心大得很。 蓝清霜会顺着闺女的话问出口,其实就是想膈应一下许桂枝,哪知道她反应這么大。 不過,她高看许桂枝了,這就是一個嘴强王者,有心无胆,要不然不会就因为一句话,自乱阵脚,暴露秘密。 要不是她的惊慌失措太真实,别人都要以为,她不打自招,就是故意让人知道。 齐全旭沉默的站在门口当门神,屋裡是两個女同志,他不方便进去,也不能让人跑了。 這会脑子還有点蒙,這是他断過最容易的案子。 葛秀的速度很快,不但赵前进和喊的妇人来了,還来了不少看热闹的村民。 路上葛秀大概說了缘由,但她自己都懵,不可能让别人清楚,所以,谁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只知道许桂枝偷肉了。 但偷口肉,不至于這么大阵仗才是啊。 人群一到,還沒开口呢,许桂枝就吓尿了。 众人…… 齐全旭移开眼,看向赵前进:“赵队长,劳烦你让两個妇女同志带着這位同志,上她家搜查一遍,看有沒有肉类物质。” 齐全旭身为公职人员,有些规矩要讲,不能随便去搜人屋子。 在大队上,由大队长做主就好办得多。 赵前进一肚子問題沒问出口,看了眼埋汰的许桂枝,嫌弃得不行。 让两個妇人把人架出来,再让葛秀帮忙把地上收拾一下,带着人走了。 许桂枝這会直接吓瘫了,浑身打摆子,一個字都說不出来。 众人觉得她的反应有些過了,难道老叶家内裡黑得厉害,磋磨儿媳妇的手段太狠,所以她才因为偷了口肉,怕成這样? 叶家人见大部队上门,之前的记忆苏醒,又恨又怕。 “你们又想做什么?” 叶老头疾步跑出来,凶戾的瞪着人群。 村民也不乐意来叶家,觉得晦气,纷纷怒目而视。 剑拔弩张的氛围瞬间拉满。 赵前进上前道:“叶老爷子别急,我們是因为许桂枝偷肉,来搜查她屋子的。” 叶老头懵住:“偷啥?肉?” 脑子一激,忙道:“吃自家一口肉,說什么偷?” “這是我叶家的家务事,就不劳烦你们了,回吧。” 赵前进道:“老爷子,是不是家务事,得搜過之后才能下定论,麻烦让让。” 叶老头不让,還让一家老小都出来,挡路。 這时候的叶家還算团结,都站了出来。 “我叶家虽然落魄了,但也不是你们說搜就能搜的。” “你们张口就给我們扣顶帽子,想搜就搜,把我叶家的脸面尊严往地上踩,问過我了嗎?” “今天你们要搜也行,从我尸体上踩過去。” “一而再的,太過分了些。” 许桂枝猛的一激灵,好似醒了。 跟着喊起来:“我沒偷,爷爷救我,我沒偷,我就是沒偷,他们冤枉我,故意针对叶家,他们就是想害叶家。” “是蓝清霜那個贱人害我,爷爷,让他们找蓝清霜,不关我的事。” 叶家众人拧眉,怎么又扯上蓝清霜了? 叶老头对這個孙媳妇不了解,郑娟是了解的。 看她一副做贼心虚,說话颠三倒四的模样,就知道偷了。 顿时气得血压飙升,這個废物。 至于有沒有蓝清霜的手笔,暂时不考虑。 “大队长,你說我儿媳妇偷了肉,不知道有沒有证据?或是人证?” “她偷了谁的,偷了多少,什么时候偷的?” “你总得有個缘由,不能随意污蔑吧?” “咱们叶家是成分不好,但這么多年都本本分分的,沒做過一件出格的事。” “万事都得讲规矩律法,不能仅凭一句话判罪,說搜就搜。” “這得多寒和我們一样诚心改正人的心。” 赵前进沉默,他什么都沒有,什么都不知道。 但许桂枝這德行,要說沒偷,她自己怕是都不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