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都是聪明人 作者:游戏一场 拓跋俊缓了一下,安慰了一下自己受伤的心灵。 他看着面前痴傻的妻子,一時間不知道该說什么好,只能叹气。 算了,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就這样吧,他累了。 拓跋俊缓和了一会后:“你怎么来了?” 阿茶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天上最亮的那颗星:“我来和夫君一起吃饭呀。” 拓跋俊看了下殿台下摆好的餐具,是了,是到吃饭的時間点了。 他又想起自己在床上要死要活,她在旁边大吃大喝的场景了。 真,不愧是她! 他收回目光低头看了看自己面前有些孱弱的阿茶。 阿茶此刻换上了素净的妆容,沒有任何其他的东西,仅仅只是勾勒了一下眼线,点缀了一眼眼尾,却美得令人心惊。 仿佛是那笔下的龙的最后一双眼睛,熠熠生辉,不可自拔。 她的眉眼之间,五官的距离,都恰到好处。 就宛若是某位仙人笔下的鬼斧神工,非凡人可构建。 他知道自己俊美,却沒想過還能遇到比自己俊美的颜。 只是可惜了,是個小傻子。 這时,拓跋俊眼尖地发现了阿茶身上的伤。 在她孱弱的锁骨之间,透過薄纱,若隐若现。 這时阿茶故意露出给他看的。 搞定男人第二步,让他心疼。 她刚刚跟随左丘格去换衣服时,故意换了一身凉爽一些的半透的衣服,這样,遮不住肩上的伤痕。 有些事,不要用嘴說,而是让对方自己发现。 自己探索的总比說出来的有力量。 她要让拓跋俊自己发现,他的小娇妻啊,這些年也過得非常不好。 就跟他一样,都在夹缝生存。 不同的是,他好歹是個皇子,還能慢慢地建立起自己的势力。 但是她,只能忍气吞声,因为是個傻子,连听抱怨的人都沒有一個。 若不是她穿越了過来,那天晚上送到皇府的就是一具死尸了...... 想到這,阿茶的心裡忽然有些难過。 迷药中有毒药的成分,白泽事后也告诉她了。 好在她曾经流浪世界各地,为了潜水憋气也能到达五分钟的极限。 当然,這也是她接下来会利用的点。 那位小妾所做的一切都会反噬到她自己身上,請她务必好好等待。 拓跋俊则不留痕迹地拂過她的肩膀,確認了一下伤口。 是,新鲜的伤口。 就发生在昨天傍晚左右...... 她被送到府上前還挨過打? 拓跋俊這些年经常遭遇暗杀,所以对伤非常熟悉。 這是被铁棍打的伤口。 她不是将军府的嫡女嗎?而且和太子可是有婚约的,理应......被重视才是。 所以,這些年,她也過得非常不好嗎? 拓跋俊眸中闪過一丝阴鸷。 他悄悄地转了一下阿茶的身体,让她向右45°角倾斜了一下。 因为阿茶的衣服是半透明的,所以她全是血痕的后背也一览无余地暴露在拓跋俊的眼中。 拓跋俊的双瞳猛地收缩。 新伤,旧伤,還有伤沒好又重新添上的伤....... 這個小傻子到底都经历過什么? 不知怎的,他心中涌出了几分怜惜。 就像看到了曾经的自己。 他突然伸出手摸了摸阿茶的脑壳。 仿佛穿越了時間,摸了摸自己,给予一点点安慰。 而阿茶因为想到了原身的经历,沒了调戏拓跋俊的心思,垂下眼眸只是轻声說了句:“哥哥,我有些饿了。” “怎么又喊哥哥了?”拓跋俊下意识反问。 阿楚笑了一声,這十三皇子也是有趣,注意点也挺奇特。 阿茶继续低着头,委屈巴巴地說:“我觉得你可能不喜歡听我喊你夫君......” 拓跋俊回忆起刚刚神女降临的场景,忽地握住阿茶的手:“怎么会,你是我的妻,我是你的夫,就应该喊夫君。” 阿茶又怎么会看不穿拓跋俊這点小心思。 但对于她来說,這都在情理之中。 怎么会有人一上来就交付所有的真心的,人啊,都是慢慢地试探,慢慢地相信,慢慢地交付的。 总要觉得安全,觉得自己不会被辜负,觉得真的是认定的人,才愿意交出自己的。 所以阿茶并不反感,反而很欣赏這样的拓跋俊。 不過是忍辱负重了十七年的男人,能屈能伸,对自己有利的就尽快抓住,对送上门的持有怀疑,足够警惕足够聪明,非常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