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沒事就磕药 作者:游戏一场 何大夫看着左丘格的脸色一脸懵逼,他伸出手在左丘格的眼前晃了晃:“你在想什么?” 左丘格不假思索:“我在想十三皇子妃有什么問題。” 何大夫微微挑眉,像看傻逼一样看着左丘格:“你能不犯傻嗎?” 左丘格愣怔:“不是你說的十三皇子妃有問題?” 何大夫翻了個白眼:“我什么时候說的?” 左丘格:!? “刚刚?”他迟疑了。 何大夫摇摇头,似乎十分无奈地拍了拍左丘格的背:“我知道你這些年守护殿下辛苦了,但也不要這么惊弓之鸟” 左丘格铁青着一张脸,回忆了一下刚刚只有三句话的对话。 他已经想明白了或许是自己误会了。 声音愈发冷历:“你是年纪大了嗎?” “啊?什么?”何大夫一脸懵逼。 左丘格冷笑一声:“那你說话怎么只說一半,是怕說完整的话就喘不上气了?” 何大夫: “不是啊,我是想說我們十三皇子妃的身体和殿下相比,真是不分上下。” “她的身体就像是那灯尽油枯,随时会” “感觉将军府這些年一直在苛待她。” “你說她可是战功赫赫的将军府的唯一嫡女啊,老夫人是怎么放任不管的?” 何大夫为了不被人嫌弃年纪大了,居然不带喘气地一口气說了四句话。 左丘格不愧是這么多年跟随殿下见识了不少世面的人,他瞬间反应了過来,殿下的身体不好,而现在皇子妃的身体也不好 殿下是因为有狗东西天天想方设法下毒导致的。 但,皇子妃呢? 左丘格眸底的情绪变了又变:“我知道你的意思了,我会和殿下說的。” 难得殿下遇到一個這么喜歡的。 “殿下,陛下亲自来访了。”朱顺恭恭敬敬地說道。 他身形矮小,面容狰狞,疤痕顺着眼睛向下蔓延,似乎经历過一场大火。 穿着一身玄色的衣服,整個人缩在衣服中,看起来瘦小无比。 瘦瘦弱弱的身子却隐藏着让人无法忽略的气压,如同从那深渊烈狱之中走出来一般。 拓跋俊挑了下眉,似乎想到了什么,竟然轻笑了一声:“父皇关心儿臣,是好事。” “毕竟是当今圣上,下人们不敢拦应该再有一盏茶就到了。”朱顺說完后,立刻消失了。 干净利落得就像从未来過。 拓跋俊身边有两個侍卫,一個是左丘格,负责贴身保护他。 另一個则是朱顺,像影子一般负责藏在皇府之中,和整個皇府融为一体,不让任何人知晓他的存在,发生了任何意外或者突然情况都会在第一時間出现。 所以现在,下人的通报還沒到,朱顺就已经到了。 他办事一向不喜歡拖泥带水,說完该說的,立刻隐藏好自己的身影。 這就是影子的力量。 拓跋俊觉得好笑,他漆黑的眸子藏着凛冬般的寒意。 父皇居然如此谨小慎微,自己放出病重的消息,他竟一個字都不信。 非要亲自上门看看才能安心。 父皇啊,你是多希望儿臣死啊。 拓跋俊含着笑,眸中却沒有一丝温度。 他似乎已经习惯了這种尔虞我诈的生活,脸上微微闪過一缕疲倦,但很快就恢复如初。 从容不迫地从衣袖中掏出了一颗毒药,想都沒想就放进了嘴中。 似乎嗑药对他来說也是家常便饭。 几秒种后,他的脸色变得惨白,脉搏瞬间低微起来,即便隔着几米远,都能感受到他快速飞逝的生命力。 阿茶抱着拓跋俊,十分不解。 怎么還有人自己给自己下毒的。 這么吃真的不会出問題? 還是他的特殊癖好? 虽然疑问满满,但阿茶沒有露出任何一丝破绽,她還是那個小傻子,只想抱抱的小傻子。 不過,阿茶悄悄地将脑袋贴近了拓跋俊的胸口,這样能更清脆地听见他的心跳。 毕竟是自己已经花了23000积分的男人,可不能就這么死了。 唉,這就是传說中的沉默成本啊。 阿茶感慨道。 两個人虽然相互依偎着,看起来你侬我侬。 但拓跋俊心裡只有一会怎么和父皇斗智斗勇。 阿茶心裡则是在想:這么一個喜歡磕毒药的男人,要是真死了怎么办啊? 可不兴打水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