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各怀鬼胎 作者:游戏一场 两個人各怀鬼胎。 左丘格躲在屋檐上一直甜甜地姨母笑。 哎哟哎哟,他那千年冰块的殿下也有对美人心动的一天。 你看這情意满满的注视,寸步不离的深情,已经一刻钟了,两個人都沒有移开目光。 果然英雄难逃美人关啊。 左丘格也不知道什么眼神,自己脑补了一场未来十三皇子的幸福婚后生活。 殊不知,拓跋俊内心已经纠结得像個麻花了。 他尝试了多次喊小左過来处理掉這個女人。 分明心中已经十分坚定,可话到嘴边却化作了一声叹息。 再次尝试后,拓跋俊决定放弃了。 算了,今日不杀生。 “小左。”這般想着后,他居然能开口說话了,并顺利地喊出了這声小左。 左丘格欣赏了半天的童话故事,此刻应声也是十分甜腻的声音:“殿下,属下在。” 拓跋俊冷冷地說道:“给她安排個院子。” 左丘格一脸懵逼:诶,不是,刚刚不還好好的嗎? 怎么不住一起呢? 不過主子都开口了,他自然也不敢反驳,恭敬地来到阿茶的身边:“夫人,您跟我来。” 阿茶怎么会放過睡美男的机会,她忽地一把抓住拓跋俊的大腿,装疯卖傻:“我不,我不嘛,娘亲說了,你是我的夫君,我們要一起睡觉觉的。” 她今天要是去了别的院子,今后想见到十三皇子都难,還怎么成就她的大业。 难不成像那些后宫的妃子一样,花枝招展地在后花园守株待兔? 她可沒有這么委屈自己的习惯。 拓跋俊被阿茶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谁家的好姑娘会上来就抱住一個第一次见面的男人啊! 虽然自己确实是她名义上的夫君。 一向表情管理满分的拓跋俊此刻铁青着一张脸。 算了,還是拖出去斩了吧。 他动了动嘴皮,最终什么也沒說。 场面一时变得很尴尬,阿茶就像一個树懒一般紧紧地抱着拓跋俊的腿。 仿佛只要他不同意,她就不会松开。 终于,拓跋俊跟她說了有史以来的第一句话:“你一定要住這?” 阿茶点点头,眸中含着泪光:“我娘說了,新婚,新君夫妇是一定要睡一张床的,如果,如果沒有血我会被退婚,会给家族蒙羞,我不想死,而且,而且夫君你长得這么好看......” 什么虎狼之词。 拓跋俊眸底微微闪动,缓和了一点语气:“我不退婚,贞洁之事......你大可放心。” 阿茶的头摇得跟拨浪鼓一般:“不,不行,娘亲說了......” 拓跋俊难得地皱起眉头。 這小姑娘怎么如此聒噪,看起来還有些痴傻。 這真的会是神女? 他果断地打断她:“好了我知道了,你睡這吧。” 阿茶似乎想要确定,小小的手依旧紧紧地拽着拓跋俊的裤腿不松手:“真,真的?” “嗯。”拓跋俊恢复了高冷的模样。 他顿了顿:“你睡這,我走。” 紧接着又立马补充:“以夫为天,我說了算,贞洁之事你不必担忧。” 說完,他转头就走。 阿茶眸中带笑,却依旧一身毫无骨头一般瘫在地上。 行吧,今晚就放過你。 不過她看上的男人,迟早将他扒光。 左丘格一脸为难和歉意,他也不知道他的主人今日是怎么了。 平常哪怕再大的火气也是藏在心中,绝对不显露于人。 今日怎么像是生闷气的小孩,還如此无理取闹。 按照十三皇子以往的作风,哪怕再不喜這個皇子妃,也会好好做一场戏给陛下看,根本不会做出如此的举动。 别說左丘格了,就连拓跋俊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他第一掌控不了自己,连开口說斩了那個女人都做不到,這种失控的感觉让他十分难受。 不知不觉就开始暴躁起来。 他现在只想去吹吹冷风,然后好好想一想究竟是怎么回事。 最好再让朱顺去查一下,世间有沒有那种控制人心智的毒。 他隐忍了十六年,绝对不会毁在一個女人的身上。 這一夜。 平安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