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撕破 作者:未知 聂齐就站在母亲身后,刚刚的话他自然也听到了。【零↑九△小↓說△網】 才十五岁的男孩因为怒气脸憋的通红。 聂父瞥到儿子和妻子的神情,终于慌张起来,他是怎么也沒想到妻子会在這個时候回来。 這不是才两点多,以往聂母出门不到下午四五点也不会回家。 “小芳,你别听那孽障胡說!”聂父虽然想极力辩解,可他话语实在太苍白,根本就毫无說服力。 再說那條亮闪闪的铂金项链還在小姨脖子上挂着。 聂母扫了一旁的亲妹妹一眼,那條项链,妹妹還专门在她面前炫耀過,只是聂母从未想到项链是這么来的。 聂母心中冰冷,脑中尽是妹妹說這條项链时脸上得意和嘲讽的表情。 聂母微微垂头,落在身侧的双手却死死地攥紧,眼眶很热,但是眼泪却又流不出来,她声音带着颤抖,“是不是,你不是比我更清楚?你以为你掩盖就能掩盖得了?去银行查查消费账单不就行了,聂成安,你敢查嘛!” 聂父哑口无言。 小姨瞧聂父愣愣說不出话来,隐隐落了下风,她在心中翻了個白眼,暗骂聂父是個沒用的东西。脸上却做出一副受了委屈的样子,两步走到聂母面前,伸出双手拉過聂母的手,软下语气說情,“大姐,您别生姐夫的气,這项链是我看上的,我当时身上钱不够,问姐夫借的。” 聂父一听连忙连连点头,“小芳啊,就是這样。” 聂母虽然性格懦弱,但并不是真傻,当时這亲妹子在自己面前炫耀项链的时候可不是這么說的。 真当她健忘症嗎? 她一把将手臂从小姨手中抽出,对身后聂齐招呼一声,进了屋子关上门。 毕竟筒子楼隔音效果不好,一家人站在门口吵架,肯定不一会儿就要引来围观的邻居们。 聂瑶沒想到都這個地步了,小姨竟然還腆着脸說出這样的借口。 “既然是小姨借钱买的项链,那都過了這么久了,是不是也到了還钱的时候。” 聂齐听到姐姐這么說,也顿时反应過来,对着小姨吼道:“对,還钱!” 小姨哪裡想到她情急找的借口会成为聂瑶姐弟俩儿攻击她的理由。 她脸色一扭曲,恨不得将這对姐弟的嘴巴撕裂。 這條铂金项链四千多,别說她现在身上沒這么多,就算是有,她也舍不得真的将這些钱拿出来。 别看小姨打扮的光鲜亮丽,其实是個铁公鸡,一毛不拔! 小姨脸色难看,虚与委蛇,“大姐,這钱我会還的,等我手上一有余钱就還给姐夫。【零↑九△小↓說△網】” 别說是聂瑶了,就是聂母也不相信小姨会還什么钱,两人是姐妹,自小是什么性子還不了解? 聂父脸色不好的杵在一边,他忍不住伸手想要摸口袋裡的烟,這么一摸才反应過来他還穿着一身睡衣,根本就沒装香烟。 聂瑶三两步走到聂母身旁,和弟弟聂齐一人一边站在聂母身后,无形的给聂母支持。 聂父聂母之间的事,聂瑶只能推动催化,真正要看清现实要咬牙断腕的是聂母。 有时候就算是关系再亲近,你也沒有替别人做决定的权力。 许是儿女无声的支持让一向懦弱的聂母勇气十足。 她面对着十几年同床共枕的丈夫和从小一起长大的亲妹妹,终于有了相抗衡的勇气。 聂瑶都觉得聂母的腰杆儿第一次挺的這么直。 聂母深吸口气,语气中带着一抹苍凉,“聂成安,陈慧,你们两勾搭在一起真的以为我不知道嗎?” 聂母将话這么摆在明面儿上說,還是第一次,两人虽然都早预料到聂母知道他们的关系,但却从未想到懦弱忍耐的聂母有一天会有当着他们面說出来的勇气。 聂父和小姨同时身体一僵。 仿佛第一句话开口后,后面就顺畅很多。 聂母像是倒豆子一样将憋在心中许久的话一口气說了出来。 “聂成安,你扪心自问你对得起我嗎?对得起小瑶和小齐嗎?你作为一家之主整日游手好闲也就罢了,竟然還乱挥霍我的工资,你是一個合格的父亲嗎?之前小瑶招你惹你了?你为什么要打她?我告诉你,聂成安,你他妈就不是人,你是人渣!” 聂父听到聂母一声声的控诉,眼睛愤怒的几乎要瞪出眼眶。 以前聂母在他面前低声下气的,哪裡会有這样威猛的时候,聂母的一顿爆发将他气的暴跳如雷! 聂父冲上来扬手就要给聂母一個巴掌。 要是以前聂父這样聂母還有些害怕,可现在有聂瑶在身边,上次聂瑶几手就将聂父制住,她也是亲眼见到的。 聂齐第一時間拦在母亲面前,聂瑶却比聂父還要快,伸手就抓住了聂父挥過来的胳膊,朝外一扭,聂父手臂一阵剧痛,为了就着手臂,他整個身体都歪斜着,痛呼出声。 “放手!疼疼疼!” 聂瑶右臂有力一震,将聂父的手臂甩开! 聂父脸面丢尽,又是在小姨面前,被聂瑶甩开后,连连退了好几步,他捂着手臂,阴狠地瞪着聂瑶。 气急败坏道:“你這個孽女!目无孝道,老子是你父亲,你连你爸也打!” “你如果沒想着打我妈,我也沒想着与你动手。”聂瑶的话森寒,聂父這样的人,她根本就看不上。 一個吃软饭還想穿遮羞布的臭男人,他沒把原主当做他女儿,那聂瑶也沒必要将他当做父亲。 再說她還不是原主。 小姨在一旁都呆了。 她不敢置信的死死盯着聂瑶,這還是第一次聂瑶当着她的面真正动手。 聂父虽然不会功夫,但他毕竟是個将近一米八、身强力壮的中年男人,男女本来就有着先天的差距。 一般女人的力气是不能和男人相提并论的。 可就是看着這么强壮高大的聂父却被聂瑶两下子轻松制服…… 這個胖妞什么时候变得這么厉害! 怎么她才知道! 小姨已经說不出话来。 這一刻她突然有些庆幸,之前就算她再生气,也沒有与聂瑶动手,否则吃亏的就只有她自己。 与聂父相比,她那一屁股墩儿還算是轻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