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文女配重生后踹了男主 第16节 作者:未知 周兰勤笑道:“秋儿有本事了,出版社看上了她的画,买走了。” 陆先润笑了:“是么,好事好事,给了多少钱。” 陆静秋笑容带着得意道:“两块钱。” 临出发前遇到這样的好事,也为他们一家人带来了好心情。 一路上周兰平都沒有什么不好的反应,和女儿坐在后面,看着沿途的风景。 沿途有汽车停运站,可以吃饭休息,他爸大多时候都会停到沿途的城镇上,找個旅馆休息一天或者半天的,如果有好的风景,也会停留欣赏一番。 第七天她们才到京市,她和爸爸的意思,先带妈妈去医院,但妈妈不同意,先去参观了最古老的几個景点,才去医院检查,大城市大医院,医术高,病人也多。 好在爸爸的部队已经给他们提前预约好了床位,她和爸爸陪着妈妈做检查就做了一天,明天還要做一個检查,主要是结果出的慢。 晚上他们一家三口在食堂的医院吃了饭,爸爸提出要去拜访几位老领导:“有两三年沒来京市,好不容易来了,总要去拜访一下。” 周兰平点点头:“我记得之前的将老将军特别照顾你,来了自然要去看望一番。我就不去了,让秋儿陪着你去吧。” 陆先润道:“让秋儿陪着你,我坐坐就回来。” “爸,你路上小心,回来后直接去招待所吧,晚上我陪着妈妈。”她妈妈這两天反应有些严重,老是反胃,吃下的东西,多数吐了出来,身边离不开人。 周兰平道:“对,晚上又不打针,我和秋儿能挤一個床上,你呀最近都沒好好休息。” 眼见着妻子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他怎么能睡得着,哎。 ... 蒋南州毕业后,已经回来好几天了,今天特意去看了母亲,晚上母亲留她在那边吃饭,回来的有些晚。 刚到家进了屋,就听见爷爷的声音:“回来了,你妈怎么样?” 蒋南州一边关着门一边道:“挺好的,她說让我去趟十裡村。”說完转头才看见家裡有客人,身形一顿。 蒋爷爷连忙介绍道:“這位是从西城军区来的陆先润,你陆叔叔,他之前和你爸還做過战友。” “陆叔叔。” 陆先润看着這位青年,突然忆起了好友的的模样,如此相似的轮廓,如此相似的气质,就连微皱起眉头,苦恼担忧的模样都那么相似。只是這青年,似乎比老友更英俊一些,英气的眉眼,闪着明亮磊落的光辉,感叹道:“不亏是书淮的儿子,孩子,小时候叔叔见過你,那时你应该不记事儿,眨眼的功夫,都成大小伙子了。” 蒋爷爷在一旁打趣道:“什么大小伙子,二十多了,還沒個对象,愁的我吃不下饭,這不让她妈劝去了。” 蒋南州在一旁被說的有些尴尬,但還是礼貌地招呼着陆先润坐下。 陆先润笑着夸道:“孩子這個年纪正是上进的时候,要真沒合适的,咱也不用催。刚刚听你說要去十裡村,是北镇的十裡村么?” 蒋南州道:“是,過去看看我弟弟。” “巧了,我女儿也是那裡的知青,前一段回来探亲,這不遇上她妈妈的事儿,一时回不去,我给她弄了個陪护证明,正准备给那边邮寄過去呢。” 蒋爷爷道:“邮寄得一個星期吧,既然這么巧,那就让南州给带過去。” 蒋南州也点头应道:“陆叔叔要是愿意,我可以顺便带過去,我明天下午的火车。” 陆先润心裡也是這個意思,這么巧的事儿,自然這么方便怎么来,也不和這后生客气了。 蒋老已经退休,现在住在大院裡养老,身边就一個孙子,但身体還算硬朗,蒋南州這些年一直在部队,不過前两年被部队推薦上了大专,今年刚毕业,给了一個月的假期,假期過后就要去部队报到了。 陆先润和蒋老爷孙俩聊了半夜才离开,回到医院,发现女儿陪着媳妇在水房裡吐。 周兰平白天做了许多检查,身体疲乏,加上不怎么吃饭,免疫力更差了,說了身体受不住。 父女两個陪着媳妇又心疼又无奈,他们现在能做的,只有等,等医院的结果和方案。 周兰平和陆静秋两人几乎一夜沒睡,天快亮的时候,周兰平的身体才稍微好一点,在病床上沉沉的睡着了,陆静秋早饭也沒吃,就趴在病床前守着妈妈。 陆先润虽然一夜沒怎么睡,但现在也不能迷糊,到了医院上班,忙着去取检验单。 蒋南州提着水果過来,问了护士才知道病房号,刚走到门口,就碰上了取单子回来的陆先润。 “陆叔叔。” ------------ 第二十六章 :要去十裡村 “南州,你怎么来了?我說一会儿给你送過去。” 蒋南州笑道:“我在家沒什么事儿,陆叔叔不用跟我客气,另外,爷爷让我来看看阿姨。” 陆先润很欣慰的点点头,沒开口,示意了下,带着他进了病房。 蒋南州顺着陆先润的步伐,一眼就看到了趴在床边熟睡的陆静秋。 虽然匆匆的见過一面,现在還是背着他趴着,蒋南州就是一眼就能认出来是那天晕倒的女孩,不知为何。 她竟是陆叔叔的女儿,真的很意外。 陆先润本打算叫醒女儿,却被蒋南州抢先示意了下,轻轻的放下水果,两人往外走去。 陆先润把女儿的請假陪护的信给蒋南州,道:“這事儿就麻烦贤侄了,屋裡你阿姨昨晚沒睡好,今早刚睡下。” 蒋南州把信装好,问道:“阿姨病情還稳定么?我在医院有個朋友,外科的,叫厉华琨,我会交代他多照应下這边,叔叔在這边有什么不方便的,可以直接找他帮忙,不用客气。” “倒也沒什么事,這边都安排好了,我們来這边,让你们多担忧了。” 蒋南州点点头,问了几句阿姨的病情,又聊了些别的,临走时,還是带着陆先润见了厉华琨,医院裡有個人,许多事情還是方便点。 一直到陆先润把化验单子全都取回来,见了医生,周兰平母女才醒過来。 陆先润回来时的脸色不太好,虽然還沒有出個结果,但癌症是真真实实的,而且還是晚期,情况不太乐观。 “爸,怎么样,医生怎么說?” 陆先润刚阴沉的脸色瞬间柔和了几分:“医生沒說,等结果,估计還要等一天。” “哦。”陆静秋這时突然看到桌上的水果,道:“爸,有人来過?” 陆先润点点头:“你蒋爷爷家的孙子来了,昨天听說他正好去十裡村,我想着咱们邮寄肯定沒他去的快,所以把你的资料让他帮忙带過去。” 陆静秋惊讶了下:“這么巧?” 陆先润笑了:“你们知青点,有個叫沈慕的,是他弟弟。” “沈慕的哥哥?”好巧! 能帮自己把东西带過去,自己应该当面谢谢,可惜她睡的太死了。 周兰平见丈夫眼下一阵黑青,推嚷着让他去招待所休息了。 她今天感觉好多了,上午吃了药,又输了液体,下午精神好了很多,陆静秋在医院裡陪着她走了一圈,三四点就睡了。 到了第二天,医生把他们父女俩叫到了办公室,医生用很平静的语气和他们說着最严峻的病情。 他们想到了最坏的结果,但现实让他们更绝望。 “医生,我們要做手术,你帮我們安排個時間。” 陆先润想要媳妇好好地活着,只要有一丝的生机,他都不想放弃。 陆静秋张了张嘴,還沒来得及說话,就被不知什么时候藏在门外的妈妈给拒绝了:“我不同意。” 妈妈的出现让她和爸爸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潜意识裡,她不想让妈妈做手术,上辈子听着小姨描述妈妈手术后的样子,成了她多年难以忘怀的痛。 陆先润看着妻子那坚决的目光,张了张嘴,那些到了嘴边的话,却說不出口,他怕他一开口,情绪会失控。 妈妈拉着她和爸爸出了医生的办公室,一路沒說话,直接带着他们到了一個病房外。 从门外就能听到裡面的哀嚎声,吓的陆静秋一激灵。 周兰平看了陆先润一眼,道:“你进去看看,這人和我病症一样,你看完要是還想让我做,我就随你们。” 陆先润听着裡面的嚎叫,顿了顿,還是默默的走了进去。 陆静秋是不想看這种压抑,痛苦的场面,站在门外看了一眼,就转开了头。 陆先润在裡面待了许久,在出来的时候,眼窝深陷,面容憔悴,好似刚刚经历一场磨难,出来后就拉着了周兰平的手,带着丝丝的惆怅道:“不做了,咱们不做了。” 周兰平听到他這句话,反而笑了,红着眼道:“我知道得了這种病有多痛苦,更知道自己有多痛苦,我不想在這种痛苦上在增加痛苦,哪怕能让我多活几個月,我也不想。” 陆静秋此时的脸上已经湿乎乎的了,拉着妈妈胳膊道:“妈,咱不做了,咱们保守治疗,我听有的医生說,每天心情愉快,吃的好睡的好,增加免疫力,病魔也不能把你怎么样。” 周兰平拍了拍女儿的手,笑了:“从现在起,我哪個医院也不去了,我就想着能快快活活過完余下的日子,先润,好不好。” 陆先润一個大男人,也忍不住红了眼,艰难的应了妻子一句:“好。” 下午,历华琨也過来了,看了妈妈的检测报告,也建议不做。 目前咱们国内的医疗條件,這种病...就算做了手术也只是一时地抑制一刻而已,不過厉华琨从医院内部,给妈妈配置了些抑制病痛的药,用来缓解。 陆静秋跟着一块去拿的药,从药房出来后,非要請厉华琨吃顿饭。 厉华琨笑道:“吃饭不用了,要谢你就谢我朋友南州吧,是他叮嘱我让我多照应下阿姨。” “南州?” 看着陆静秋疑惑的表情,厉华琨也疑惑了下,随即道:“蒋南州,你父亲应该认识。” 一听姓蒋,陆静秋恍然:“哦,是蒋老爷子的孙子嗎?不管怎么說,你们两個都帮了我們不少,感谢是少不了的。” 厉华琨笑了:“這次是真得忙,我一会儿還有一個手术,要是以后有机会见面,我和南州一定会赖上陆同志一顿饭。” 陆静秋伸出了手,笑道:“好,一言为定。” 厉华琨顿了下,忙和她握了握道:“一言为定。” 一家三口从医院出来,陆先润漫无目的的开着车在市裡走着,媳妇的事情已经让他分不清了方向。 一旁的陆静秋,搂着周兰平的胳膊,看似平静的心,其实一直在漫无目的的飘着,她不知道该怎么样做才能让妈妈能在接下来的日子能够轻松一点。 周兰平如释重负,反观身边的两個最亲的人,愁容满面的,摸了摸女儿的额头道:“先润,我想去秋儿待的十裡村看看,秋儿回来一直說,那边的风景多美,山有多少。女儿在那边待了两年多,我們都沒去看過。” “好,那就去看看,正好也不远。” “妈,路途颠簸,我怕你身体受不了,那裡就是一個小山村,也沒什么看的。” 周兰平摇摇头,执意要去,她就是想去看看女儿這两年在那边過的怎么样,是不是如她說的那么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