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文女配重生后踹了男主 第5节 作者:未知 因为担忧陆静秋来她家闹事儿,也沒多說什么,忙转身进了家。 “妈,陆静秋来咱家干什么?” 夏妈妈看了一眼喝茶的夏爸爸,才道:“来請假的,想要回家探亲。” “回家探亲?這個时候回家是为了逃避劳动吧,她跟班李倩走了,知青点沒人愿意帮她干活,肯定是受不了了,爸,你别批她的假。” 夏爸爸看了女儿一眼,深深的叹了口气:“本来是不批的,但人家直接拿你们婚礼威胁我這個队长,你說我怎么办。” 夏琳眉头一皱:“威胁?我就知道她不会這么安分,爸,她怎么威胁你了。” 夏妈妈道:“那丫头說了,不给她批假,就大闹你们的婚礼。” “她敢,我去找她去。” 夏妈妈忙拉住女儿:“回来,你现在去干什么。刚刚我也问李同志了,李同志都說她把高澍放下了,想回家待一段時間,要我看,這假就给她批了。” 夏琳道:“放下了,妈這话你也信,她可是追高澍追到這裡,死灿烂打了這么多年。” 本来就已经很不对了,她還沒来得及探究,陆静秋又要回家探亲,這是怎么事儿? 夏妈妈也是半信半疑的,但也沒法子:“你說怎么办,以她的性格,不给批她真能闹出来,给批了,又怕她回去和高家人說你和高澍的事儿。” 夏爸爸沒再說陆静秋,反而不满的问着女儿:“高澍怎么回事,你们俩都马上办婚礼了,還沒给高家說你们的事儿?” “爸,高澍已经写信回去了,他不也說了么,他大伯是军人,平时就很忙,他伯母又要上班又要照顾孩子,這個时候也過不来。 高澍說了,今年春节带我回去认认亲。” 夏爸爸点了点头:“這還差不多。既然這样,陆静秋的假我给她批了正合适。” 夏妈妈道:“老头子,她回去会不会和高家說咱们琳琳的坏话呀,要我看還是等等。” 夏爸爸道:“你懂什么,這会儿给她批了,正好咱们琳琳结婚的时候她不在,也能防止她闹事儿。 等到春节她也沒有假期了,咱琳琳跟着高澍回去,在那边也不会碰上,高澍和琳琳反而能在那边過個好年。” 夏琳笑了,忙走到夏爸爸身边,搂着他的隔壁撒娇道:“爸,你這样想确实不错。” 夏妈妈還是有些担忧:“就怕她回去和高家說咱们琳琳的坏话,她在那边给高家人灌输一些不好的,他们先入为主的以为咱们琳琳不好,等咱们琳琳去了,可不好過。” 一想到西城的高家人,夏琳深情复杂了起来,但瞬间又无所谓道:“妈不用担心,您女儿這般讨喜又能干的,自然不怕她陆静秋說的,日久见人心嗎,再說了,毕竟是高澍的大伯家,又不是亲生父母,我和高澍商量了,成了家要从他大伯家搬出来的。就算他大伯母不喜歡我,也沒关系,反正也不住在一起。” 夏妈妈是過来人,自然知道婆媳关系,女儿說的也对,不是亲生父母,又不住在一起,倒也沒什么好担心的。 另一边,李英儿和陆静秋過了桥,快到知青点的时候,道:“你出来后,夏婶子问我你是不是真的放下高澍了。我說是,他们還满脸不信,不過我觉得,你請假這事儿有谱。” “唉,看天意吧,实在不行,我去找支书。”陆静秋现在也无所谓了,好声好气,冷言威胁她都试了,再不行就只能等,等到她爸给她来电报。 但她不想等到那么晚。 苞米碴子,玉米面馒头,凉拌黄瓜,這些日子大部分吃的就是這個。 她们俩到知青点的时候,正好赶上饭点。 王青见李英儿回来,贴心的为李英儿撑了碗粥:“你们下着大雨去哪了?有什么需要办的事儿,我能帮你。” 李英儿虽然接過了他递過来的粥,但也沒好给她好脸色,也不接他的话。 這时候那些书也是不能随便拿出来的,陆静秋忙接過话道:“我去找队长請假,让英儿姐陪我一起去。” 张硕一听請假,来了兴致,他也正想請假呢,就是沒找到好的理由,也怕队长不会批:“請假?陆静秋同志,你又咋了,病不是刚好么,怎么又請假,队长批了?” 陆静秋摇摇头:“我是請探亲假,我想回老家一趟。” 一声老家,让正低头吃饭的高澍微微一顿,但也沒說什么。 陆静秋吃過饭,刚把自己的碗筷洗涮好,高澍已经在宿舍门口等着她了:“我們谈谈吧。” 虽然不知道他要谈什么,但也能猜到是和探亲有关,把饭盒放回了屋裡,才出来跟着他走到了院子外面一处沒人的地方。 “找我有什么事儿。” “为什么突然要回家?” “想我爸妈了,怎么,我回家探亲還要经過你同意呀。” 陆静秋的语气让高澍隆起了眉头,之前這丫头說话可不這样。 “静秋,我一直把你当妹妹,以前是,以后也是,感情這种事情,我想随着我的心,我也不想骗你,我希望您能想开点。” 陆静秋苦笑了下,良久默然,惊讶着上辈子的执迷不悟,痛惜着我的无可救药,上辈子自己陪伴了他這么多年,都沒能让他改变心意,最后還养出俩白眼狼来,爱情裡充斥了眼泪、苦难折磨和复杂,思绪幽幽道:“是呀,以前是,以后也会是,一直都沒变過,是我太执着了。 都說女追男隔成纱,這么多年,都沒能让你改变心意,我很想知道,我哪点儿让你不喜歡了。” 高澍沒想到陆静秋会這么直白的问出来,动了动嘴唇,久量:“静秋,你很好,只是...” ------------ 第九章 :這辈子我就追你到這裡 “只是...不是你喜歡的罢了...我懂,其实我以前也想過放弃,又不甘,毕竟喜歡了那么久,总想着再努力一点点,对你再好一点点,你就会爱上我。”陆静秋說到這,眼泪止不住的在眼裡打转,为了她遭受那么多苦,能怪谁呢。 突然为自己委屈,于是就那样看着他,秀挺的鼻头微微发红,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一般,簌簌往下掉,怎么也停不住:“高澍,這辈子我就追你到這裡,祝你幸福!”說完,仰头止住泪水,擦去脸上的泪珠,连日来胸口浊气突然一扫而空。 想着上辈子的自己,在看着高澍的眼神裡带了一丝复杂的情绪,有些感慨,有些悲伤,又有些释然,她不知道說什么,笑着转身擦去眼泪,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留下高澍一肚子的劝解,一肚子的警告埋在了口中,听着她那些话,看着她那落寞诀别的背影,让他浑身一震,看着她的目光中有心疼、有愧疚、也有些欣慰,最后全化作一句:对不起! 可惜,人已经走远! 陆静秋离开高澍后并沒有回宿舍,而是拿着手电筒去了后山的歪脖子树那裡。 天還微微亮着,陆静秋往南边的陡坡下面看了一眼,并沒有发现那人的身影。 心裡顿然松了口气,這說明他沒死,虽然对那人憎恨,但她還那個勇气痛下杀手。 只是這几天一直沒什么消息传出去,她不放心,過来看看。 回到宿舍后,灯已经熄了,为了不让两人知道她哭過,也沒点灯,抹黑上了床。 床上的两人都沒睡,但也都默契的沒问。 ... 一场大雨過后,六月的天气又燥热了起来。 陆静秋在第二天拿到了队长给她的介绍信,還是一個月的假期,现在已经开始收拾东西。 她都想好了,如果這次回去爸爸有办法让她留在城裡,就不回来了。 所以她把能带走的东西都带走了,但被子就不好带了。 探亲還带被子回去,很容易让人起疑。 “静秋,是提前买票還是直接去车站呀,你什么时候走?” 云瑜枝看她這么开心,忙提醒道。 陆静秋开心道:“直接去县裡车站,到了车站我给我爸打個电话,让他接我就行。” 李英儿见她身边這么多东西道:“你回去探個亲,怎么把冬天的衣服都带上了。一個月而已,带几件夏季的衣服。在带点儿這裡的土特产,不用带冬天的衣服。” 陆静秋看着地下三個大包袱,忙编個理由道:“我這些冬季的衣服不喜歡了,拿回去给我小侄女穿。放心,這些都很轻,我能提得动。還有,我這半桶麦乳精实在拿不下,留给你们两個喝了。” 云瑜枝道:“带不走就放這裡,一個月又坏不了,锁你柜子裡,我們帮你看着。” 李英儿道:“就是,你自己留着吧。” 陆静秋道:“给你们的,别跟我客气。還有,我走了以后,你们空闲可别忘看看书。瑜枝姐,我觉得张裕民不错,别在犹豫了。還有英儿姐,其实李青同志很聪明,心很细,人家可不只会傻憨憨地笑。” 李英儿听着她啰嗦這么多,笑着道:“你今天這是怎么了?回家一個月而已,弄得跟离别似的。” 云瑜枝笑道:“她呀,估计是兴奋的,毕竟两年沒见過父母了,之前我回家探亲的时候,也是這样。 静秋,明天我們去送你吧,正好我给家裡寄封信。” 李英儿点点头:“嗯,我也得打個电话。” “好。” ... 重回到十裡村的第十天,陆静秋终于要离开這裡了。 一大早吃過饭,知青点的几個男同志就帮着她把行李提到了大队的牛车上。 因为云瑜枝和李英儿要去县城送她,张裕民不放心几個女同志,也要跟着去,李青自然不能落后。 沈慕說要去县城买点东西,拉着高澍一起。 夏琳知道陆静秋今天回老家,過来看看,听說高澍要去县城,也跟着来了。 一辆牛车,光他们几個人都快拉不下了。 “毛孩他娘,听說你大堂哥住院了?” 牛车上,一位婶子和另一個三十多岁的女人聊着天,陆静秋对她们有印象,但不知道该叫什么。 “可不是,前些天自己跑后山,遇到了野猪,還好命大摔到了歪脖子树崖沟裡。” 一听到歪枣树,陆静秋浑身一震,低着头,认真的听着。 “人咋样了?” 毛孩他娘叹气的摇摇头:“我大伯這些年存的钱都不够给他看病的,现在還在医院,這不,我就是去看他的。” 毛孩他娘也是生气,大伯這么老实的人,怎么会生出這么個不着调的儿子,跟外人說是碰到了野猪,其实看那伤口,明显是被人给打的。 也不知道他得罪了什么人。 陆静秋听到這话,暗自松了口气,說明那人沒看清她的长相,但又觉得自己打的轻了,她本意是把他打残了才行。 牛车直接把他们拉到了镇上去县城的车站点。 从镇上到县城,用了四十分钟。 到了县城转车到车站,又折腾了半個小时。 陆静秋之前還想着一個人提着三個大包裹坐车呢,還好他们来了。 虽然累,但一想到马上就要回家了,陆静秋就兴奋不已:“你们先在這歇歇,我去买张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