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文女配重生后踹了男主 第7节 作者:未知 周兰平一直注意着外面的动静,听到有车响的时候,赶紧出屋裡出来。 “妈。” “秋儿,可想死妈妈了。” 周兰平两年沒见到女儿,已经是成了心裡的病。 但对于陆静秋来說,已经是一辈子了。 中年和晚年的时候,她心中最想念的,只有她的妈妈。 见到日思夜想的人,陆静秋的泪腺又开始不受控制了。 周兰平见女儿哭,也抱着她跟着哭,仿佛要把這两年的思念全都发泄而出。 這边警卫兵把东西搬到了门口,对着陆先润敬了個礼,默默的离开了,把空间留给了团聚的一家人。 陆先润把小王送到了门口,返回走到母女两人面前,双手搂着她们道:“快别哭了,坐了几天的火车,累了吧,赶紧进屋,你妈给你准备了不少好吃的。” 周兰平忙擦了下眼泪,拉着女儿道:“看我,忙了孩子刚回来,先进屋洗個澡,妈做了你最爱吃的排骨。” 陆家的房子是個两层小楼带個小院子,大院裡几乎都是這样的房子。 一楼厨房卫生间,客厅一個房间,二楼一上去一個很小的平台,左右两边两個卧室,一個卧室很小,一個朝阳带大阳台,這個就是陆静秋的房间。 他爸爸被调到這裡的时候,住的是联排瓦房,瓦房老旧,四年后,瓦房翻新盖成了三层的筒子楼。 他们就搬到了最后面的這個仅剩一套的小楼房裡。 本来户型小,之前的一家领导孩子多,一楼客厅被隔成了两间,更沒地方下脚,就因为這個原因沒人要,爸爸那时候還沒资历住楼房,但那时候住房紧张,正好被我爸赶上了。 领导也考虑了他们家人少,住這套正合适。 爸爸接手這套房子后,愣是花了五十块钱,找人把房子重新恢复了原样,重新粉刷了一遍。 住进来第三年的时候,赶上新楼房建好,趁新楼房装暖气,大院也都改装了暖气,還装上了水管。 爸爸趁着這個机会,還把楼上楼下改造出来了两個卫生间。 楼房建好后,中间有些危房也也要拆。 规划的时候,后面一排空出了很多的地方,原本是准备种些花草。 后来被人圈成了院子,有一家就有第二家,管不住,所幸最后都给了院子,同意划分了区域。 妈妈把院子整理了下,一边种上了菜,一边在墙根下种了些花,他们這個沒人要的院子,是越来越好了。 陆静秋到了自己的房间,看着熟悉的东西,接触着真实的触感,在真实的物件裡,胜于照片传达的美太多太多。 回来真好! 陆静秋洗了個澡,换了一件之前留在家裡的裙子,沒想到還能穿。 下去后爸妈已经在餐桌前等着她了。 陆先润招呼她坐下,周兰平给女儿盛了一大碗排骨。 陆先润道:“快坐下,多吃几块肉。” 陆静秋吃了個排骨,喝了口汤,感叹道:“终于吃到妈妈的味道了,我在那边最怀念的就是妈妈做的饭。” 周兰平心疼道:“瘦了,黑了,這两年一定吃了不少苦。” 一想到干不完的农活,陆静秋苦起脸来跟爸妈诉苦道:“是挺累的,大部分时候都是在地裡劳作,也沒個防晒的物件,自然黑了,瘦了。不過我在那边学会了做饭,种菜,种地也不在话下。” 陆先润夫妻听着女儿說的這般轻松,反而红了眼。 周兰平眨了下眼睛把泪水忍了回去,笑道:“秋儿现在比妈妈强,妈妈還不会种地呢。” 陆先润则是默默为女儿夹着菜,看着女儿虽然受了不少苦,但精神不错,也就放心了。 但周兰平還是担心的,小心翼翼地问道:“秋儿這次回来要住多久。還回去么?如果不想回去,我和你爸想想办法,给你在這裡找個工作。” 陆静秋知道爸妈担心什么,也沒瞒着:“爸妈,我這次探亲假一個月,不過我不想回去了。” 陆先润道:“是不是那边出了什么事儿?還是高澍欺负你了?” 陆静秋看着爸妈着急又担忧的样子,心中被一团软绵绵的东西填的满满的:“爸妈,你们别担心,是我,我想开了,不想在追着高澍跑了。我想回来守着爸妈你们,好不好。” 女儿出去两年,成长了,也想开了,他们别提多高兴了,连說了两個好“好,好。”别提多欣慰了,這些年女儿为了高澍,一头扎进去,什么也不顾。 高中那会儿正是叛逆的时候,他這個当父亲說轻說重都不行,背地裡心急的不行,无奈的很。 “不想回去好,我和你爸這個月一定能帮你把工作解决了,咱们返城。”周兰平知道女儿在那边肯定发生了不少事儿,但能让女儿回心转意,那就是好事儿。 陆先润一心想要女儿当兵,她不愿意,女儿娇娇弱弱的哪受得了他那般训,還是跟着她去医院学医的好。 陆静秋知道爸妈有办法,但是她也有办法:“爸妈,不用着急,我自己也能找工作。” 周兰平笑了:“你能有什么法子。” 陆静秋笑道:“我可以去看看厂子裡有沒有招工的。” 上辈子虽然精神有問題,但她也是有擅长的,比如画画,她会画插画,日常无聊的时候,就一個人坐在房间裡拿着画笔。 她的画曾经无意中被一個老先生看到,還說她這些画要是出版,绝对能得奖。 ------------ 第十二章 :国营饭店大厨小姨 “姐,听說秋儿回来了,是真的么?” 饭吃的差不多的时候,远远的就听到门外小姨的声音,他们一家還沒来得及回应,小姨已经率先进来了:“秋儿,你真的回来了,哎呦,可想死小姨了。” “小姨,我也想你。”陆静秋放下筷子起身,赶紧投入了小姨的怀抱,见身后跟着姨夫杨平贵,忙甜甜的叫了一声:“姨夫。” 杨平贵笑着点点头:“是该回来看看了,瘦了。” 她這一回来,所有人都說她瘦了,黑了,這也是事实,沒关系,回来养個十几天,之前那個娇气白皙的小闺女就回来了。 小姨和姨夫一来,家裡又热闹了几分,小姨和她爸妈一样,生怕她吃不饱,不停的在给她加菜:“明天小姨给你弄碗狮子头回来,我們饭店的张大厨做狮子头的手艺一绝。” “小姨,你们饭店又来大厨了?” “可不是,饭店生意好,招人了,我們后厨除了我,還有两個大厨。” “我想吃小姨做的红烧肉。” “沒問題,小姨给你做。” “小姨,表哥沒回来么?” “你大表哥這前段時間探亲回来,還一直惦记說想你了,刚走沒几天,你们错過了,你二表哥运输队這段時間忙着呢,過几天就能见到那小子了。” “我也想表哥他们了,等那天二表哥有空我們一起去看大表哥。” “你大表哥离的那么远,你就一個月的假期,一来一回都得七八天,還是老老实实都在家休息休息。” 周兰平跟妹妹笑着解释道:“兰勤,秋儿說想返城,要回来了,平贵你们俩最近帮着留意下工作。” 杨平贵和周兰勤一听,都是一愣,外甥女为了院裡的高澍,什么也不顾地追去了乡下,原本還想着她到那裡会受不了,闹着回来,结果一去两年沒喊過累。 這次突然要返城,两人都很意外,忙问道:“怎么突然回来,秋儿是不是高澍在那边让你受委屈了?還是在那边和知青闹矛盾了?” 陆静秋摇了摇头,不想让他们担心,說出了实情:“我在那边和同志们相处的挺好,還交了两個好朋友,我回来是和高澍有些关系。” 周兰平刚刚不敢多问,生怕女儿又是因为高澍,现在看,還真是:“我就想着突然回来不可能沒事儿,他怎么你了?” “妈,沒人欺负我,是高澍他在那边处了個对象,我觉得,人家都快要结婚了,我在纠缠着成什么了,我虽然喜歡他,但也是有底线的,這么多年了,他要是真有那么一点点喜歡我,也不至于和别人处对象,所以,我想开了,想回来了。” “回来的好,這世上也不是只要高家那孤小子一個,就咱大院也有不少比他优秀的。 他家家庭情况复杂,我們都觉得他不适合你。你之前呀,就是個傻的,怎么劝都不听,非得撞一次南墙不可。” 杨平贵在一旁拉了下媳妇:“都過去了,秋儿想开了就别怪她,愿意回来好,工作的事儿好說,秋儿,你现在也别挑,只要能接收,咱就先回来,以后想要啥工作,喜歡啥样的工作,咱在慢慢遇。” 周兰勤附和道:“你姨夫說的对,咱们先回来再說。” 陆先润开口道:“前些日子我听說文工团缺人,明天我问问老桑。” 杨平贵摇摇头:“姐夫忘了,上個星期对面老许家因为文工团的职位,還和前面张顺吵了两架。” 陆先润道:“我倒是忘了這事儿,文工团不行,去后勤也行。” 杨平贵道:“我明天去宣传部问问。” 刚一回来,家人就在为她的事情操心,陆静秋心裡暖暖的,也知道自己想要做什么,不想让他们白忙活,道:“爸爸,姨夫,我从小就喜歡画画,上高中的时候我就是我們学校宣传部的画手,所以我想找個和绘画方面有关的工作。” 周兰勤愁了道:“這工作可不好找。” 周兰平道:“沒关系,一個月内,咱们问问看哪個单位缺人。你姨夫說的对,现找能接收的单位,喜歡的工作慢慢遇。” 陆静秋点头应着:“嗯。” 周兰勤和杨平贵问了许多她在十裡村的情况。 她都是捡好的說,至于亲身体会的累,那是无法用语言表达的。 知道她坐了几天的火车,也沒多待。 周兰平送走了妹子妹夫,让丈夫去收拾碗筷,自己陪着女儿上楼休息。 二楼两個房间,最大朝阳的是她的卧室,她走的时候什么样子,回来還是什么样子,房间裡的东西几乎沒动。 倒是床单,妈妈给她换上了她喜歡的花色,還给她弄了個新的蚊帐。 “秋儿,你和妈妈說,真的是你說的那样,对高澍死心了?” 陆静秋挽着妈妈的手臂,再三保证道:“妈,我都撞南墙了,而且還撞的头破血流的,受伤的孩子自然要回来找妈妈的,妈。” 周兰平看着撒娇的女儿,心裡软了不少:“唉,知道回来找妈妈,看来還不傻。” 陆静秋娇憨地笑,撒娇一般:“你女儿是個花痴,但不是傻子。” 周兰平道:“看看把自己弄的又黑又瘦的,看你以后還花痴不。” “我花痴病以后肯定不会再犯,妈妈,我想跟你一起睡。” “好,妈陪你。” 周兰平睡在外侧,不知从哪拿出一把蒲扇,有一下沒一下的帮着女儿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