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又玩什么花样? 作者:浮世落华 都市言情 男人的剑眉拢在了一起,仿佛能夹死一只苍蝇。 眼神裡几乎带了一丝不屑。 陈安安忽然觉得不对,這人和自己有仇嗎? 刚才還对眼前的這個男人挺有好感。 觉得是一個大好人,可是這眼神儿的确是让人有点儿接受不了。 “陈安安才一個多月不见你,连你男人都不认识? 你是故意的還是真的准备离婚,所以连我這個人你现在也不想承认。” 陈安安瞬间犹如五雷轰顶,坐在那裡感觉自己原地社死。 這就是原主的那個男人傅淮安! 陈安安脸色瞬间又白了几分,让面前的男人脸色沉了下来。 “再喝两口吧。” 男人应该是不忍心在对一個病号责难,所以闭上了嘴,可是很明显這气场裡充满了不悦。 陈安安捧着杯子默默的一小口一小口的喝水,可是心裡直打鼓。 原来這就是原主的男人! 夭寿呀! 原主怎么這么能作呀? 這样的男人有什么可挑剔的,光冲這张脸,要让她嫁给這個人,应该是還可以忍受。 长得還不错,光看說话的态度来說還算是一個负责任的人。 起码并沒有因为這個妻子和他闹离婚,就不管原主。 而且他的這個妻子還想给他戴绿帽子,是個男人,估计都忍受不了這种事情。 能忍着,居然還能来照顾她,已经算是一個不错的男人。 可是自己刚才应该沒露馅儿吧? 有些懊恼,可是她心裡隐隐觉得不对,這個男人怎么越看越眼熟? 陈安安突然抬起头,盯着男人的那张面孔,隐隐约约想起来。 自己第一次做饭,把房子点着,那一次就是這個男人拎着水桶冲了进来帮忙救火。 当时临走时候别有深意的那一句话原来是如此。 陈安安又默默的低下了头。 哪怕是她再想拖延時間,手裡的水還是最终喝完了。 傅淮安从他手裡把杯子接了過去。 沒有几分钟,傅淮安赶了回来。 可是和傅淮安一块儿回来的,還有那两头骆驼。 陈安安有些略微慌张的急忙站起身。 连连后退。 “傅,傅淮安,你别拉它们過来,我害怕!” 傅淮安站在原地眉头蹙起,這個女人又闹什么? 這骆驼小吴說是她自己要的,去卫生队不骑骆驼去,难道靠她那一双腿走過去? 傅淮安沒听她的话,把骆驼牵到了跟前。 陈安安吓得连连后退,眼神终于有些涣散。 陈安安什么都不怕,胆子很大,面对尸体也可以面不改色,可是唯独就是怕這些动物。 “傅怀安,你干什么?” “我警告你,你不要把它牵過来。” “傅怀安!” 看到陈安安眼睛裡又闪动着璀璨的泪花儿,傅淮安知道陈安安是真害怕。 只好站在原地,把两头骆驼的缰绳拴在了木桩子上面。 “陈安安,你到底要做什么? 要去卫生队的也是你,现在不上骆驼的也是你,如果你害怕骆驼,难不成你以为你要靠双腿走的卫生队? 還是你认为我会给你弄一辆车過来? 我告诉你,想也不要想,虽然我有那個权利去坐吉普车。 可是那是公家的东西,不可以给私人用。” 傅淮安的话說到這裡的时候眼神更冷。 陈安安以前在村儿裡的时候沒少一哭二闹三上吊的,逼着自己给她办事儿。 哪一样都是挑战自己的底线,沒想到来到這裡陈安安還是這個样子。 刚才他還觉得陈安安很可怜,這会儿觉得自己脑子进水了。 陈安安有什么可怜的? 可怜的明明是自己。 陈安安看到骆驼终于被拴住了,心才放了下来。 站在那裡捏着自己的衣角,终于缓和了一下。 脑海裡把刚才傅淮安說的话和自己刚才的表现略微一结合就能明白過来,原主原先不干好事儿,這是在傅淮安這裡屡教不改留下的恶劣印象。 陈安安叹了一口气,她是害怕骆驼,可是也知道傅怀安說的对,靠自己双腿走。 這一下午的假,可就算是白浪费了。 不行,浪费時間是可耻的,自己還指望着能够弄一台自动削皮机,能减轻她的劳动力。 陈安安朝前走了两步,虽然拘谨,但是到底還是走到了傅怀安的面前。 “我真的害怕那個骆驼,我会努力克服一下。還有小吴呢? 你要是有什么事儿,你去忙你的事儿吧,让小吴跟我去就行。” 面对傅淮安那一张冰山一样的脸,陈安安觉得自己哪怕是再喜歡看脸也怕被冻着。 “小吴去工作了,我今天回来能放两天假。我现在跟你去卫生队,有什么事儿你跟我說,不用再麻烦小吴。” 傅淮安略微有些奇怪,陈安安要是按照以前来說這会儿应该是仗着自己怕丢人的這种畏惧心理会顺杆子往上爬。 可沒想到今天居然這么好說话,自己一句话就能把她镇住。 這简直是不可能的事儿。 但是鉴于陈安安沒有在外面撒泼打滚儿,给自己保留了颜面。 傅淮安略微松了口气,同时态度也缓和了一下。 “我其实沒啥事儿,要不然我自己去就不用你跟着了。” 陈安安這态度很明确,引来了傅淮安一声冷笑。 显然傅淮安认为陈安安和以前一样這是巴不得自己這個丈夫能够退避三舍。 “你自己去,你认识路嗎? 你会骑骆驼嗎?沒有我带着你。你觉得你自己能平安到了嗎? 這裡可是沙漠,走出去之后一望无垠是万裡荒漠,迷路了的话就会死在沙漠裡,你确定你要自己一個人去嗎?” 陈安安闭了一下眼睛,啥也不用說。 傅淮安虽然态度不好,但是人家說的是实话。 她還真沒什么可以挑选的人选。 “我不认识路,那咱们一块儿去吧! 要走就赶紧走,我怕時間不够用。 对了,這张图纸你看一下,我刚才拜托小吴帮我找一下能做這张图纸上的东西的人。 你看能不能帮我找到? 我這個东西要的比较急,最好两天之内做出来。” 陈安安决定忽略掉自己和傅淮安属于最熟悉的陌生人。 在這地方傅淮安肯定比自己熟。 不用白不用,這個现在可是自己名义上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