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不讲卫生的傅队长 作者:浮世落华 都市言情 陈安安在屋裡坐着有些百无聊赖。 最重要的是她中午就沒吃饭到现在,可是整整一天沒吃东西。 這会儿有点儿饥肠辘辘。 陈安安看了這两只手一眼,无论如何也得去厨房看看。 厨房裡挂面应该是不多了。 估计够他们俩吃一顿。 陈安安手上這会儿虽然不是猪蹄儿,但是依然包了两层纱布。 就這双手去煮挂面,陈安安有点儿蹙眉,不洗手觉得吃什么都不放心。 就在犹豫的档口,就听到院子门响。 這個院子她已经习惯了一個人住,一进门儿本能的就把院门栓上了。 這会儿听到敲门声才醒悟過来,大概是傅淮安。 果不其然,一开门是傅淮安。 傅淮安看了一眼陈安安,再想今天一天发生的事情。 果然和刚才罐头厂的那些女工们所說的一模一样。 陈安安就不是在罐头厂干活儿的料。 想起陈安安那双血肉模糊的手,再想一想罐头厂女工說的话。 這才明白過来,陈安安居然到罐头厂去当临时工了。 “陈安安,你很缺钱嗎?我不是让小吴给你留了钱和粮票?” 傅淮安想起了陈安安在村儿裡的时候大手大脚的那一幕。 同时又猛然想起来陈安安几次偷偷的给城裡那個叫做徐文明的男人寄钱。 傅淮安脸色就更加不好。 “你留的钱花完了。” 說起這件事,陈安安也有点儿心虚,她当然打听過了,傅淮安给自己留的钱其实并不少。 要不是因为经常买挂面,鸡蛋這些东西的话,其实正常人家一個月的开销根本花不了這么多。 人家一大家子三四口人一個月也花這么多,自己一個人也花這么多,就是因为不会做饭,所以才引来的开销增加。 用翠芬嫂子的话就是天生的一個败家娘们儿。 可是她的這番心虚落在傅淮安的眼中就变成了陈安安应该是用這笔钱做了其他用途。 傅淮安脸更加黑了。 什么话都沒說,转身进了屋裡。 当然人家进的是他那個屋儿,看都沒看陈安安那個屋倒是让陈安安松了口气。 要不然她也不知道怎么开口让傅淮安离开自己的房间。 到底两口子名义上是夫妻,把人家赶出去,這個好像有点儿不厚道。 陈安安看着自己那两只手琢磨,现在肯定不能湿水。 如果不洗手就去做饭的话,這怎么做? 裹着纱布也沒办法做饭。 难不成今天晚上沒饭吃了? 看了一眼自己轻飘飘的身架子,啥也甭說,這年头绝对沒人减肥。 就在犹豫的时候,只看到傅淮安从屋裡走出来,看到陈安安站在厨房门口一脸茫然的表情。 “你站在這儿干什么?赶紧进屋去啊。” “我不是……我不是……” 陈安安還沒想一個合理的借口,结果肚子裡叽裡咕噜的叫声让她的脸一下子就红了。 到底现在這家裡不是她一個人,不能像以前那样自由自在。 傅淮安一下子反应過来,不知道为啥,他的脑海裡一下子就闪现出了那一天厨房着火,浓烟滚滚的架势。 傅淮安沉声說道, “我来做饭。” 陈安安一听這话有点儿傻眼儿,急忙抬头疑惑地问道。 “你会做饭?” 问出這句话的时候,陈安安立刻意识到不对,他们俩到底是两口子。 傅淮安会不会做饭,自己這個当妻子的难道不知道? 傅淮安挽起袖子說道。 “我会做饭,肯定饿不着你,比你烧了厨房好一点儿。” 陈安安脸色還在照红,不由的有些无语,這個男人得多记仇啊,自己就烧了一次厨房就被他记住了。 還真是小肚鸡肠。 看到傅淮安晚起袖子就要进厨房,急忙拦住。 “哎,哎,哎,你先别走啊,你就這么去做饭啊?” 傅淮安看了看自己那双大手。 “我不這么做,我怎么做?” 略微有些奇怪。 “洗手啊,咱们俩刚从外面回来,你摸了這個,摸了那個全是细菌,你怎么能不洗手呢? 去打一盆水,拿香皂把手洗干净。” 傅淮安看了一眼自己的手,上面沒有灰尘,也沒有任何脏污。 “不用吧,我的手又不脏。” “用用用,你别以为那些细菌和灰尘看不见就不脏。 实际上手上有很多,你想想你刚才還帮忙运送伤员什么的,還有骑骆驼,抓着缰绳,那骆驼多少人骑過,那缰绳多少人拿過? 那些可都是细菌,你得洗干净了,不洗干净,病从口入。” 陈安安当然着急了,好歹這位做的饭自己也得吃,为了自己也必须严格要求傅淮安。 這個男人一看就能知道他完全沒有洗手的意识。 其实也不怪傅淮安,這会儿的人大多数都沒有进门洗手的這個概念。 不光拦住了傅淮安,而且還特意端来脸盆儿。 看着她手上缠着的纱布的模样,傅淮安只好沉着脸,自己接過去脸盆儿。 去缸裡打水的时候才发觉缸裡已经沒水了。 “我先去打水行了,你不要在這裡监督了,我一会儿回来一定记得洗手。” 傅淮安拿起扁担挑着铁桶走了出去,心裡嘀咕,這個女人毛病還真多,一身的臭毛病。 怪不得家裡人個個一說起,陈安安简直是倒不尽的苦水,說不尽的埋怨。 每個人都說陈安安娇气的像是千金大小姐一样,根本养活不起。 以前他不在家,也沒有任何感觉,這会儿才能感觉到陈安安的确是和其他人有点儿不一样。 毛病可真够大的。 陈安安沒敢进屋,她可不放心傅淮安一個人去做這些事。 谁知道傅淮安一会儿還记不记得洗手。 傅淮安把缸裡打满水,看到陈安安還固执的站在脸盆儿跟前。 這個女人還真是個犟脾气,摆明了這是在监督自己。 只好无奈的拿着脸盆舀了水。 简单的洗完了手就准备把手在自己衣服上擦一擦。 一块白色的毛巾递了過来,陈安安现在脸上阴云密布。 這個不讲卫生的毛病,看来她得好好的给這位傅队长改一改。 傅淮安沒有接過来毛巾,但是也沒再用手在衣服上擦。 傅淮安觉得不能惯着陈安安這臭毛病,以后越养越烈還了得。 反而是重新洗了一遍手,甩了甩手就直接进了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