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好吃懒做的典型 作者:浮世落华 都市言情 陈安安听到這话,噌的一下就从床上跳了下去,动作飞快,穿上鞋子就急急忙忙往外走。 “来了!” 打开门的那一瞬间,要不是傅淮安退的快,就该撞翻傅淮安手裡的碗筷。 “小心!” 傅淮安侧過身子,陈安安正好撞在了他结实的半边身子上。 感觉自己犹如撞在了一堵墙上一样。 陈安安只觉得胸口疼的厉害。 傅淮安看了她一眼,看到陈安安用手捂在胸口的动作,瞬间想起来刚才那软绵绵的触感。 不由的脸一热,迅速的移开目光,端着手裡的盘子走了进去。 “快进来吃饭,家裡的东西不多,简单的做了一点儿,明天回来的时候,我会去买点儿东西回来。” 傅淮安已经认命,碰上一個不会做饭的老婆,总不能真的把這個媳妇儿给饿死。 陈安安跟在他身后低声的嘟囔了一句。 “這人吃什么长大的?怎么身体這么结实坚硬?” 傅淮安听到他在身后嘀嘀咕咕,回头问道, “你說什么?” “沒說什么。” 陈安安脸上露出了笑容,不得不承认這会儿自己颇有点儿狗腿子的样。 当然她不会承认,她的目光已经落在傅淮安手裡的饭菜上面,简单的一菜一汤。 一個鸡蛋疙瘩汤,外加一個酸辣白菜,最奇特的居然她闻到了葱花烙饼的香味。 真沒想到不過短短十几分钟,傅淮安居然连葱花烙饼都做出来了。 不得不承认,這個男人简直是個宝藏。 陈安安和傅淮安坐在了桌子跟前。 傅淮安把饭菜推到她面前,陈安安看了看,只有一副碗筷,不由的问道。 “怎么只有一副碗筷?” 心裡有点儿幽怨,难不成這個男人因为自己刚才的态度不好,所以小肚鸡肠,不给自己吃饭? 不应该啊! 傅淮安可不像是那样的人。 要是真的這么做的话,那她得在心裡也给她打個差评。 “我在食堂已经吃過了,這是专门给你一個人做的,快吃吧,肯定饿坏了吧?赶紧吃。” 傅淮安淡定的回答,然后又去转身摆弄桌子上的一個小东西。 是陈安安沒见過的。 陈安安听完這话在心裡暗骂自己,什么时候心胸居然变得這么狭窄。 把别人都当成坏人,她上辈子虽然遇到了不少医闹,但是也沒有這么怀疑過别人。 這穿越了一下,反倒把自己的性格变得這么多疑。 声音立刻软了下来,本来她的声音就有点儿软软糯糯。 不像是北方姑娘的爽朗,更像是南方姑娘的温暖绵柔。 這会儿心裡带着歉意,所以說话的声音连带着也变了。 “傅淮安,我不知道该怎么說,但是我知道我该說一声谢谢,我其实不是一個称职的妻子。” 陈安安想了想今天那封信,决定趁着吃饭的時間和傅淮安开诚布公的谈一次。 两個人之间的事情终究得解决,总不能就這样貌合神离的過一辈子。 這样对傅淮安不公平,对自己也不公平,沒道理两個陌生人就這样捆绑的過一辈子。 傅淮安有些诧异的回头打量了一眼陈安安,那上下打量审视的眼神,让陈安安不由得皱起眉。 這個眼神可不礼貌。 可是她能够想到傅淮安心裡估计对自己有点儿怀疑。 “你想說什么?” 傅淮安眼神裡带了几分警惕,他能看出来陈安安应该要和自己谈的,恐怕是自己心裡所想的那件事。 這個陈安安三天不打就上房揭瓦,一看就是又准备出幺蛾子。 “等等,我现在有点儿饿,先让我把饭吃完,然后咱们俩谈。” 陈安安非常理智地叫了停,要是觉得现在不喊停,两個人一旦這個话头儿谈开了之后,恐怕很可能是大吵一次。 或者是不欢而散,那样难免影响自己的食欲。 趁着這会儿刚出炉的烧烙饼香喷喷的,她可不想坏了自己吃饭的兴致。 傅淮安转過头,给了一個冷漠的背影。 陈安安拿起烙饼咬了一口,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心裡有点儿可惜,自己要是和傅淮安离婚的话,這么好的做饭手艺估计就再也吃不到。 烙饼居然是千层烙饼,而且吃起来又软又香,很筋道。 陈安安香的几乎把舌头吞掉,一整盘的烙饼居然被她一個人全都吃下了肚。 尤其是加上那一碗浓稠适中的鸡蛋拌汤,再加上酸辣白菜,简直是绝配。 一個人干掉了一盘儿烙饼,還干掉了一汤一菜。 陈安安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真是感到满足,累了一整天,能吃到這么满足的一餐饭,突然觉得简直是人生幸事。 以前可沒有這么热汤,热饭等着自己。 陈安安吃完了饭,有点儿不想动弹。 傅淮安听到身后沒有动静,回头一看,陈安安瘫在沙发上看那個样子。 舒服的像是一只小猫咪一样,都快闭上眼睛。 又好笑又可气,這個女人還真是会享福,看看這活脱脱一個地主老爷的模样,而自己活像是他们家的长工。 梦想当中妻子料理家务,抚育孩子,替自己解决后顾之忧的理想似乎已经破灭。 傅淮安有些恼怒自己。 明明被這個女人使唤的团团转,居然還能觉得這個女人很可爱。 這能叫可爱嗎? 明明叫好吃懒做。 好吃懒做是他最讨厌的一种习惯,可是偏偏他现在居然還在为虎作伥。 看着自己已经自动自发的,拿起碗碟的手,傅淮安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 陈安安一抬头就看到傅淮安已经开始动手收拾碗筷,吓了一跳。 她是吃饱了有点儿犯困,但是不意味着自己真的想坐享其成。 傅淮安都给自己做好饭菜,要是再沒脸沒皮的让人家帮着洗碗,那成什么? 她可是陈安安陈医生向来喜歡自强自立,虽然說自己的大平层裡有洗碗机与完全不用她动手,但是不意味着自己什么都不会干。 急忙从傅淮安的手裡把碗筷抢了過去,笑着說道, “你都已经做饭,应该我自己洗,你别管了。” 然后就看着手裡的碗碟稀裡哗啦的从手裡落到了地上。 碎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