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一個耳光 作者:浮世落华 都市言情 好不容易和翠芬嫂子互相搀扶着朝回走,翠芬嫂子一边走一边是又气又乐。 “我還真沒想到李大妞居然能干出這样的事情,就她那個脑子,居然還能想到這种歪招。” “肯定是李梅他们给出的主意,你沒看到李大妞,今天上午一直和李梅他们掺和在一起。” “估计是以为這样就能拿捏住我。” 陈安安已经有气无力。 真的今天累的够呛。 李大妞儿装了這么一下,害得陈安安他们跑断了腿。 翠芬看着陈安安连眼睛都快睁不开了,半边身子都靠在自己的身上。 只好用力的把她架在了自己肩膀上,沒办法,陈安安這身子是真娇气。 把陈安安送到她家门口,正准备拍醒陈安安,让她开门儿。 只看到门口的角落裡蹭的一下窜出来一堆人,這些人坐在阴暗的角落裡根本沒注意到,這会儿一群人就把他们给围住了。陈安安也一下子就吓醒了。 主要是黑灯瞎火的,這么多人冒出来,的确是让人有点儿心惊,尤其是她们两個女人。 “你们要干什么?” 翠芬嫂子一见如此情形,立马急了,急忙把陈安安挡在自己身后,陈安安的命比她的命可重要多了。 自己儿子病還沒完全治好。 “来人啊救命啊!” 寂静的夜裡,這一嗓子让街坊四邻立刻灯火通明。 這年头的人们很热心,听到喊救命是真的会出来帮忙,果然不少人一边脚上趿拉着鞋,一边披着衣服冲了出来。 “怎么了?怎么了?” 有人打着手电出来,這会儿陈安安和翠芬嫂子才看明白,唯一着他们的居然是李大妞儿的丈夫和亲戚。 “怎么了?你们问问陈安安,你把我媳妇儿弄哪儿去? 我跟你說就是你上一次把我媳妇儿弄晕之后我媳妇儿身子不好,這回又晕倒了吧? 陈安安,我告诉你,你得对我媳妇儿负责,我媳妇儿要是有個三长两短,我要你的命。” 李大妞儿的丈夫双眼通红,眼睛裡都是红血丝,看样子沒少哭,应该是沒办法赶到县裡去。 陈安安急忙說道。 “大妞儿已经回去了。” 结果這话一出,李大妞的丈夫更是火冒三丈。 “你现在骗人都骗到我的头上来了。 我媳妇儿回沒回去,我還能不知道? 我侄子就在家裡守着呢,她要是回去了,早有人给我报信儿,我告诉你陈安安,咱们這次的事儿完不了,你现在就跟我去队裡的保安科。 這事情咱们必须有個說法,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负我媳妇。 今天又把我媳妇儿弄晕了,我告诉你這事儿完不了。 傅队长不在,可是你也必须对我們负责,你得给我把媳妇儿治好,不然的话我就吊死在你家门口。” “我沒骗你,李大妞儿真的回去了,她那是装晕,根本一点儿事儿都沒有。” 结果陈安安這解释的话說出来,李大妞的丈夫更怒了,一個巴掌就扇了過来。 显然对于一個男人来說,打女人是不理智的行为,可是這会儿对方显然已经急红了眼。 “我們家李大妞儿都已经晕過去了,你居然還在這裡诋毁她。她为什么要装晕?她凭啥要装晕?” 這一巴掌狠狠的扇在了陈安安的脸上。 主要是陈安安躲不過去,就算是想躲,现在他们被一群人围在一块儿,连個躲的空间都沒有。 陈安安只觉得耳朵嗡嗡响,严重怀疑自己是不是鼓膜穿孔了。 脸上热辣辣的疼,上辈子還真沒人敢对她动手。 翠芬一把就推开了李大妞的丈夫,急忙检查陈安安的脸,陈安安的脸早已经肿了起来。 那张脸现在活像是发面馒头一样。 翠芬嫂子又急又怒道。 “你這個人怎么這样?你听不懂人话,是不是? 你媳妇儿回去了就是回去了,她就是装晕,我們把她送到卫生队,结果人家大夫一下子就看出来,一說要给你媳妇儿花钱治病,她立刻就醒了。 生怕你们花钱,她自己也承认她是装的,就是为了从陈安安這裡骗机器。 结果你可倒好,還上门来打人,怎么着你以为沒王法? 傅队长不在,你就欺负他媳妇儿,我告诉你這事儿還真沒完了,走,咱们上保卫科去。” 李大妞儿的丈夫急火攻心道。 “你们還有完沒完?我媳妇儿被你们弄哪儿去了? 你们把人给我交出来,我告诉你我媳妇儿要有個三长两短,我跟你们沒完,你们還沒完沒了的诋毁我媳妇儿。 我告诉你,你们不去保卫科,我也要拉着你们去保卫科。 让队上给评评理,有沒有這么欺负人的?” 话音刚落,只听到人群外面一個小孩儿气喘吁吁地跑過来喊道。 “二叔,我婶子回来了,我婶子啥事儿也沒有,好好一個人,让我赶紧把你喊回去,让你千万别闹事儿,這事儿是個误会。 跟陈安安一点儿关系都沒有。” 這孩子的声音洪亮,在瞬间就让所有人都安静下来,刚才李大妞的丈夫叫的有多欢脱,這会儿就有多尴尬。 一听自己侄子的话,就算是他想不相信也只能相信,可是他已经一巴掌打了陈安安,這事儿已经闹得了不可开交。 “叔,我婶婶让你赶紧回去,千万别惹陈安安,陈安安已经答应傅队长回来之后就给我婶子做机器。” 這话再說出来,李大妞的丈夫一下子脸色惨白刺激,這一巴掌不会是把媳妇儿的這机器给打飞了吧? “走吧,咱们去保卫科把這事情好好說道說道,這回你们家的人出来了吧,我們俩怎么說你都不信。” 陈安安也怒了。 任谁被打了一耳光,她都沒办法息事宁人。 尤其李大妞自己在那裡装晕在先,后面李大妞的丈夫又来找自己闹事儿在后。 合着在他们两口子眼裡怎么欺负自己都行,還得让自己给他做机器。 陈安安忽然有些检讨自己,也许做人的方法有错误。 上辈子因为地位尊崇,陈安安一般都是享受宠爱的那一個。 从来沒有人敢欺负她。 就算是想欺负她,沒等陈安安出手,自己的那些师傅,师兄师姐全部都已经把人给收拾了。 结她总是觉得与人为善。 可是现在看来這与人为善的個性似乎是沒啥好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