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打起来 作者:小二不才 小二不才:、、、、、、、、、 周母和周大嫂咬牙切齿,不知道该說什么了,她们当然不敢找周老爷子,至于乔光明,她们何尝沒去乔家闹過,但乔母和乔光明那就是两块滚刀肉,她们好声好气去說,還被对方撒泼骂回来。 “你们不敢去找他们,所以把气撒到我身上?”逐月点破两人欺软怕硬,脸上面无表情。 当初前身嫁到周家,周良对她忍受不了,新婚当夜,人沒进洞房就借口回了织布厂,把乔逐月留在周家,让乔逐月成了十裡八乡的笑话。 乔逐月在的周家待過几天,在周家沒少被周母和周大嫂暗中使绊子欺负,都是周老爷子看出其中玄机,直接给周良下了令,以新婚夫妻需要培养感情为由,让乔逐月去了城裡。 周母和周大嫂還当逐月是当初那個唯唯诺诺的乔逐月呢,大宝是個七八岁的孩子,沒人跟他灌输這些思想,大人之间的恩怨,他懂個屁。 今天推人這個行为,還指不定是谁指使的。 “反了天了,你才嫁過来多久,又是打侄子,又是顶撞婆婆,今天不收拾你,你不是要把我們周家拆了!”周母对乔逐月积压已久的不满随着逐月今天的直言爆发出来,她左右看了看,找着一把扫帚,气势汹汹朝逐月打来。 逐月自然不可能站着让她打,迈着两條腿,往旁边跑的飞快。 周母上了年纪,根本追不上還年轻的逐月,周大嫂看得心急,咬牙骂了句死胖子,真够灵活的,骂完也管不上儿子,跟着加入战场,想拦下逐月,今天她一定要看着乔胖子挨打,一出她心头之气。 见周大嫂也来帮周母的忙,逐月也不着急,眼看周大嫂拦在自己面前,她心裡暗笑,丝毫不减速,猛的撞上了周大嫂。 周大嫂是個小個子女人,而逐月借着自己的‘胖子’体型,一下把周大嫂撞开。 周大嫂沒想到逐月会這么莽,她哎呦一声,像撞在墙上,一下子被弹开,狠狠跌倒在地上,而逐月收住脚,借着撞周大嫂的惯性,往旁边一转,脚一伸,顺道把后头猝不及防的周母绊倒。 周母沒有防备,尖叫着摔倒地上,而地上周大嫂還在嗷嗷叫,還沒来的及起身,就被扫帚拍到脸上,自家婆婆直接摔倒了她身上,砸的她差点撅過去。 逐月站直身子,假装疑惑道:“呦,伯母,大嫂,這又是哪一出啊?” “乔逐月......你......”乔大嫂胸口一闷,被压得說不出话。 周母觉得今天自己是受了奇耻大辱,挣扎着喊道:“良子!良子!你媳妇打你妈了,你還不出来管管!” 事实上,外头闹這么大动静,周良早听见了,他一直以为是他妈和嫂子在教训乔逐月,他不想管而已,但现在听到老娘這么喊,他才察觉不对劲,鞋都沒穿,就冲出了屋子。 “乔逐月,你在做什么!”周良冲到院子裡,又惊又怒的把周母扶起来,他让周母站稳,两步冲到逐月面前,狠狠推了一把逐月。 周良一個大男人,出于愤怒下,完全沒收力,逐月沒反应過来,被他推得后退了好几步,扶住一根柱子才险险沒跌倒。 “你有病啊!”逐月站直,冷眼看着周良道。 “谁给你胆子在我家打我妈的!”周良怒视逐月,狠狠质问。 “你看到我动手了?” “你沒动手我妈为什么跌倒在地上?” “你妈不动手打我,她能摔倒?”逐月质问回去,脸上沒半点理亏的样子,她朝着周良讽刺一笑:“你妈动手的时候沒见你出来看一眼,现在倒出来做正义使者,你可真是個好儿子。” 周良一哽,回头去看自己老娘,又转头看逐月骂到:“泼妇,一点礼义廉耻都沒有的东西。” “你也只会這几個词。”逐月翻了個白眼,不咸不淡的怼回去。 眼看双方又要骂起来,偏房吱呀一声,房门被打开,周父披着衣裳,托着烟杆走了出来。 院子裡的人都看向他,周父沒有抬眼,只是用烟杆敲了敲屋门口的柱子,平静說道:“老爷子歇下了,吵什么,都给我歇了,各自回去睡觉去。” 周母看着周父委屈道:“当家的,你看看這個儿媳,你不管一管,咱们周家那裡受得了這尊大佛,你赶紧让咱儿子休了她。” “伯母,你活在封建社会呢,還休了我。”逐月都无语了,很想和周母說,醒醒吧,大清已经亡了。 周母拿眼神瞪逐月,只有周良两手握拳,期待的看向自己父亲,妈是站在他這边的,只要爸发话也赞成,那說服爷爷就更有希望。 周父把烟杆裡的烟灰全弹了出来,看了逐月一眼,却很快移开视线,一字一句道:“老大,把你媳妇带回去,良子,你也把你媳妇带会去......” 角落裡站起一個男人,拉起周大嫂和大宝,把两人拎回了房间,逐月吓了一跳,才反应過来,周老大刚才一直蹲在西边屋子的阴影裡,他媳妇和自己互怼這么半天,他居然就默默看着,一句话沒吭。 什么都不问也不說,那就是偏向逐月,周母气的不轻,看着周父跺脚:“当家的,你想气死我!” 周父表情不变,黑瘦的脸看向周良,语气算不上好的說道:“愣着干什么,带你媳妇回去歇着,别让老爷子一会问起来发火。” 周父看起来是個老老实实不爱說话的农民,乍一看沒什么存在感,但周良却看上去相当惧怕他這位父亲,脸色虽然有些不好,周父一說完,他居然沒有顶嘴,只是冷冷看了逐月一眼,神色很难看的回屋了。 逐月看了眼周父,周父沒有和她对视,只是背着手回了屋子,逐月收回视线,若有所思的跟着周良进了屋子。 进了屋子,逐月一只脚刚踏入裡间,坐在床边的周良就恶声恶气說道:“停,你就睡那边躺椅,不准再往裡走了。” 逐月停住脚步,看了看藤竹编的躺椅,以她现在的体型,要睡一夜這样的躺椅,她明儿骨头都得散架。 逐月收回视线,跟沒听见周良的话一般,继续往前走。 “我叫你站住,我不会和你睡一张床的。”周良眼睛睁大,从床沿便站起。 逐月抱起桌上周母准备的另一床被子,面无表情走到床边,把被子放下。 周良黑了脸,一只手拉住逐月的胳膊,冷冷說道:“你就算缠着和我一起睡,我也不会对你有任何回心转意,你能不能有点自知之明,别非自己给自己沒脸。” 逐月甩开周良的手,把床上周良的被子抱起,在周良莫名其妙的视线,很嫌弃的把他的被子扔到了躺椅上,慢悠悠說道:“周良同志,你又不是猪肉,别把自己想的人人都爱成嗎,你不想和我共处一室,我還不想和你住同一個屋檐,听着,今晚我睡床,你睡躺椅,以桌子为线,你敢過来我就把你头拧掉。” “你在嫌弃我?!”周良眼睛睁得更大,脸上又青又红,他忍不住额头上青筋暴起,看着逐月冷笑:“你又在玩什么花样?” 玩你個头,逐月看着周良那样子,实打实鄙视了一把:“赶紧滚到线那边去,我要睡觉了。” 周良认了人心裡莫名的怒火,不肯挪动:“凭什么你睡床,我睡躺椅,這是我家,我要睡床。” “我還真高看你了,你就不能有丁点绅士风度?”逐月道。 “我有绅士风度,但不是对你這种泼妇。”周良不吃逐月這一套。 “你确定不睡躺椅?” “不睡!” “行,那咱今儿就谁也别睡了,明儿我就跟老爷子說,說你在城裡抛下我和别的女人乱搞。”逐月道。 “胡說八道什么,你幼不幼稚,還打小报告。”周良怒了,沒见過這种人。 “我又沒說假话,你以为我干不出来?”逐月笑的很‘和谐’。 “你......我不跟你這個蠢女人一般计较!”周良瞪了一眼逐月,恼火的走到躺椅边上。 “早這么自觉不就好了。”逐月嗤笑一声,把外套脱了,挪到床上,盖着被子把身上其它衣物收到空间裡,感觉身上一松,才舒舒服服呼了口气。 “哼。”周良哼了一声,把煤油灯吹灭,脱了外衣,不满的躺在躺椅上,藤竹的凉意透過内衫传来,周良把被子裹得更紧,在黑暗中,仿佛要找回场子的一般的說道:“你也就只有在爷爷在的时候得意,你等着,等我求到了爷爷同意,我就和你离婚,希望到时候你不要哭出来。” “那您可快点,要能和你离婚,我怕我做梦都会笑醒。”逐月在黑暗中回道,一点也不甘示弱。 “装吧。”周良闭着眼睛冷笑:“当初结婚,你還抱着我腿求我娶你,那时候你怎么沒這么硬气。” “那时候眼瞎,谁知道你是個不负责任,婚内出轨的男人。” “出轨?”周良睁开眼,为這個沒听過的词疑惑。 “就是婚内和别的女人乱搞。”逐月有点困了,說话含含糊糊。 周良脸一黑,坐起来說道:“你别一口一個乱搞說得那么难听,我和葛微微认识的时候比你早多了,再說娶你本来就不是我的本意,我也沒和葛微微发生什么关系,等我和你离婚,我会堂堂正正和她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