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五章 亏心事 作者:小二不才 明明平时這條路什么事都沒有,但偏偏那天就出事了,或许說是有人早盯上他们了。 他们两人刚钻进小道,只觉得旁边一整破风声,他俩就被人套了麻袋,等反应過来挣扎时一根木棍已经上来,他俩连声音都沒发出来,人就被打晕,等被人拿水泼醒,他们已经被五花大绑,关在一间不知道什么地方的小黑屋裡了。 绑他们的人沒有避着他们的意思,脸也沒遮,潘建斌和潘春花看得清清楚楚,是七八個身材健硕的少年。 潘建斌和潘春花吓坏了,细想一圈也沒想到哪儿得罪了人,直到那群少年开门见山的提到了乔逐月,這下两人才明白,是冲着乔逐月這事来的。 潘家两兄妹盯上乔逐月,是因为知道乔逐月人脉广,家裡有钱,最重要是孤家寡人一個,看着就好欺负,可两人谁也想到乔逐月還有這么些朋友。 那几個人說完来由,也不多问什么,上来对着他们就是一顿好打,哪儿疼往那儿打,他们心思毒辣得很,杀人還要诛心,生怕别人看不出来一样,全怼着脸招呼,只把两人揍成了猪头,但又沒不伤他们骨头。 潘春花摸了摸脸,脸上的肿胀到现在還沒消下去。 潘家兄妹也不是善茬,就這样被人打了,他们自然不开心,暗想着等他们出去一定要报复回来。 可那群少年有备而来,跟看穿了他们心思一样,竟然甩出了他们不少黑料。 潘春花和潘建斌当场就脊背发凉,就像刚才李小梅调侃的,亏心事做多了,总会遇到鬼,而這群少年摔出来的那一叠资料,就是他们心裡的鬼。 潘家两兄妹不是好人,他们自己也沒把自己当好人過,有的人穷,志气不短,可有的人穷,就会动歪心思,潘家兄妹就是后者。 潘建斌和潘春花在钢厂上班已经三四年了,两個工人每月的固定工资不算少,但要一家六口生活,压力并不小,而且潘家兄妹也不是能忍受穷苦的人,所以他们還有個法子赚外快,那就是偷钢厂的钢材卖给别人。 钢厂是国企单位,他们是锻造车间的,锻造车间有很多重新回炉的小块钢材,這为他们提供了便利,他们虽然贪,可不傻,每次都不多拿,只每天从钢厂带一点回去,這样积攒下来,一個月也能有七八十的额外收入,還不容易被人发现。 潘建斌冷汗直往下掉,看着面前這群少年不寒而栗,他這事做的很隐秘,每次把钢材拖去卖的都不是一個地方,就是怕留下破绽。 他不知道這群少年调查了他多久,甩出来的一摞账本裡,還夹杂着几张他亲自签名的收据,虽然只有寥寥几张,可只要有一张出现在厂领导的面前,他這辈子就完了。 钢厂是国企,目前又是裁人的重要时刻,一点小错都会被划分到下岗名单裡,更何况他這是偷盗,不扭送公安局都是上头的怜悯。 潘建斌和潘春花被狠狠折腾了一通,被放出来的时候外头天蒙蒙亮,两個浑浑噩噩,那群少年提了两個要求,一個是立马把钢厂的流言消音,第二是不要再靠近乔逐月。 潘建斌哪儿敢拒绝,命脉都攥在人家手裡了。 潘春花站在潘建斌后头,想到那天的事情就掉眼泪,现在只有后悔。 早知道当初就不去招惹乔逐月了,要不招惹她,哪儿有今天這破事。 “哥,要不咱调到分厂去吧,以后避开乔逐月,总厂這边這么大点,总有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时候,要让那群混混觉得不高兴了,三天两头给咱一顿打,日子還過不過了。” “我不去。”潘建斌青着一张脸,眼神变得阴郁:“到手的鸭子我還能让她跑了,我就非不信我解决不了她!” “你疯了。”潘春花左右看有沒有人,神情惊恐道:“你還打乔逐月的注意,要是让那群混混知道,咱两饭碗都得丢!” “你懂個屁。”潘建斌朝地下吐了唾沫,上回被打,他的牙松了几颗,到今天還混着血水,這伤口无时无刻在提醒他遭受的羞辱。 “你就是妇人之心,头发长见识短,要是我拿下了乔逐月,還要個屁的铁饭碗,老子守着几家饭馆就能吃香的喝辣的,還在钢厂每天累死累活?” “你什么意思啊。”潘春花背后有点凉嗖嗖的。 “那群混混可放了话,在见我們接近乔逐月一次就打一次,我們连人都得躲着,你還怎么拿下乔逐月。” “我弄不到她的心,我還弄不到她的人嗎?”潘建斌哼了一声。 潘春花整個人僵住,感觉一股凉气从脚心传到脑袋顶了,她从小跟着潘建斌不干正事长大,当然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這事在潘春花看来的确不难,毕竟乔逐月总有落单的时候,但這事风险太大了,這是犯罪,要坐牢的。 潘建斌看穿了了潘春花的想法,冷笑道:“我們偷钢厂的钢材出去卖,要是被捅出去就不用坐牢?” 潘春花脸发白,不敢說话。 潘建斌表情阴冷道:“老子把生米煮成熟饭,她不从也得从,事后她要是敢闹,老子大不了坐牢,几十年出来,老子還是一條好汉,可她一辈子却毁了,她以后還能嫁给谁?女人都是傻子,等我完事再說点好话,权衡利弊她就是不乐意,也得嫁给我。” 潘春花還是不敢說话,但是随着潘建斌的描述,又想到乔逐月那又大又齐全的小院子,心裡有些松动了。 “你想想,那几個混蛋东西是帮她出头,那肯定是她的朋友,等我和乔逐月结婚,夫妻同体,她当然要为我着想,那几個混蛋东西還敢针对我?” 潘建斌眼裡全是算计得說道,之前挨得這顿打沒把他打怕,反而让他得出了,解决麻烦的关键是乔逐月的结论。 潘春花一听,有道理啊,心裡越想就越心动,眼神晦暗不明道:“哥,……那咱什么时候动手……” “别急,有的是机会。”潘建斌擦了擦裂开的嘴角,眼神一片浑浊。 相关 就在你最值得收藏的閱讀網